沧澜护短一家人

废柴三少爷------------------------------------------ 废柴三少爷。，风里还带着寒意。林沧站在正堂外的台阶下，看着紧闭的大门，深吸一口气。。他的大伯林震山，二伯林震岳，还有各房的叔伯。他们在商量什么，林沧不知道。但他知道，今天要有个结果。。，父亲林震南在药田被人发现，双腿被打断，丹田受损，浑身是血地躺在田埂上。送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意识，嘴里一直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腿能接上，但丹田废了，这辈子别想再修炼。。，李大夫，王大夫，都说一样的话。最后一个老大夫叹了口气，说：“除非有玄阳草炼的玄阳丹，否则没指望。”。。，林沧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父亲看守药田十五年，从无差错。偏偏这次丢了药，偏偏父亲受了伤，偏偏有人说是他监守自盗。。。。
门开了。
一个小厮探出头来：“三少爷，老爷让你进去。”
林沧整了整衣服，跨进门槛。
正堂里坐着七八个人。大伯林震山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看不清表情。二伯林震岳坐在左边，手里也端着茶，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几个叔伯坐在下面，有的低着头，有的东张西望。
林沧跪下，磕了个头。
“林沧给大伯、二伯、各位叔伯请安。”
林震山放下茶盏，看了他一眼。
“起来说话。”
林沧站起来，垂手而立。
“你爹的事，查清楚了。”林震山开口，声音不疾不徐，“药田失窃那晚，有人看见他从核心区出来。第二天，玄阳草就丢了。”
林沧抬起头。
“大伯，我爹那天晚上确实去过核心区。那是因为有人闯进药田，他去追人。追到半路，被人打了闷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田埂上了。”
“谁看见他追人了？”二伯林震岳插话，“谁看见他被打闷棍了？”
林沧看向他。
“我爹自己说的。”
“你爹说的？”林震岳笑了，“他是当事人，他的话能算数？”
“那我爹看守药田十五年，从无差错，这话能不能算数？”林沧问。
林震岳愣了一下，脸色沉下来。
“小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沧说，“我就是想问，我爹守了十五年药田，没出过一次错。偏偏这次丢了药，偏偏他受了伤，偏偏有人说是他监守自盗。我想知道，这些‘偏偏’，是谁说的？”
正堂里安静下来。
林震岳放下茶盏，盯着林沧。
“你想说是有人栽赃？”
“我没说。”林沧迎着他的目光，“我只是问，证据呢？说我爹监守自盗的证据呢？”
“证据？”林震岳冷笑，“那天晚上就他一个人去过核心区，第二天药就丢了，这不是证据是什么？”
“那打我爹的人呢？”林沧问，“他腿上的伤，是被人打的，不是自己摔的。大夫说了，那是钝器所伤。如果他是监守自盗，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成那样？”
林震岳语塞。
主位上，林震山开口了。
“林沧，你爹的事，家族会查清楚。但现在，他昏迷不醒，事情没法对证。你先回去，等他醒了再说。”
“等他醒了？”林沧声音有些发抖，“大伯，我爹再不治，腿就废了。大夫说，七天之内没有玄阳丹，他就永远站不起来了。”
林震山沉默了一会儿。
“玄阳草失窃，家族也没有多余的。”
“那借我一株。”林沧说，“我写借据，将来加倍还。”
“借？”林震岳又开口了，“家族的东西，凭什么借给你？你拿什么还？”
林沧看向他。
“我拿命还。”
林震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拿命还？你这条命值几个钱？”
“二伯觉得不值，我觉得值。”林沧说，“我爹的命，值我的命。”
正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林震山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林沧，你先回去。你爹的事，家族会处理的。”
林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伯，我等不了。”
林震山放下茶盏，看向他。
“你说什么？”
“我说我等不了。”林沧一字一句，“我爹等不了。七天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三天，还有四天。如果家族不帮我，我就自己想办法。”
“自己想办法？”林震岳站起来，“你想干什么？”
林沧没理他，只是看着林震山。
“大伯，您是一家之主。您说句话，我爹的事，到底有没有个说法？”
林震山沉默了很久。
“三天。”他说，“三天之内，如果还没有证据证明你爹清白，家族会借你一株玄阳草。”
林沧跪下，磕了个头。
“多谢大伯。”
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身后，林震岳的声音传来：“大哥！你...”
“够了。”林震山打断他，“散了吧。”
林沧走出正堂，阳光刺眼。
他站在台阶上，闭了闭眼。
三天。
只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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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沧没有回偏院，而是去了后山。
后山是林家的禁地，也是药田所在。父亲看守了十五年的地方，林沧从小跟着父亲进进出出，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但他没有靠近。
他在一棵老槐树后蹲下，看着远处的药田。
药田很大，分三个区域。外层是普通药材，有家丁巡逻。中层是珍贵药材，有凝气境护卫看守。核心区是灵药，有阵法守护，只有家主和大长老能进。
玄阳草就在核心区。
林沧蹲了一下午，把巡逻的规律摸了个大概。外层家丁每半个时辰换一次班，中层护卫每一刻钟交叉一次，核心区的阵法他没看懂，但看到有人进出的时候，阵**亮一下。
天黑了。
林沧没有回去，继续蹲着。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从药田方向走来，东张西望，鬼鬼祟祟。走到一棵树后面，蹲下，挖了个坑，埋了什么东西，然后又站起来，四处看看，走了。
林沧记住了那个位置。
他等那人走远，悄悄摸过去，挖开土，里面是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一株通体火红的草药。
玄阳草。
林沧心跳如雷。
他认出那个人了——林山，二房长子林虎的跟班。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林沧把布包塞进怀里，正要离开，忽然听到脚步声。
他赶紧躲到树后。
两个人走过来，边走边说话。
“东**好了？”
“藏好了虎哥，放心，没人发现。”
“林震南那个废物，替咱们背了黑锅还昏迷不醒，哈哈哈哈...”
“小声点，虎哥。这事不能让**个人知道...”
“怕什么？三房那个废物，就算醒了能怎样？他儿子更是个废物，连修炼都没入门。整个三房，拿什么跟咱们斗？”
两人走远了。
林沧从树后出来，看着他们的背影。
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气。
父亲被人打断腿，被人泼脏水，被人骂废物。而真正偷药的人，在这里笑。
他想冲上去，一拳打烂林虎的脸。
但他忍住了。
现在冲上去有什么用？林虎是凝气三层，他连修炼都没入门。真打起来，只会***。
忍。
必须忍。
林沧深吸一口气，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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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偏院，已是三更。
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母亲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眼睛红肿。妹妹林晓缩在墙角的小床上，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沧儿？”母亲抬头，看到儿子满身泥土，愣住了，“你去哪儿了？”
林沧没说话，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
母亲打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玄...玄阳草？你从哪弄来的？”
“捡的。”林沧说，“娘，别问了，快去熬药。”
母亲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再问，拿着布包进了厨房。
林沧走到床边，看着父亲的脸。
父亲今年三十五岁，鬓角却有了白发。这十五年，他守着那片药田，起早贪黑，任劳任怨。林沧记得小时候，父亲常带他去药田，指着各种灵草教他认。玄阳草叶如火焰，月华草夜间发光，凝血草汁液殷红如血...
“沧儿，这些草药都是命。你对它们好，它们才会对你好。”父亲总是这样说。
可那些草药的主人，对父亲并不好。
“爹。”林沧轻声说，“你再撑一会儿，药马上就好。”
一个时辰后，药熬好了。
林沧扶着父亲，母亲一勺一勺地喂。药汤灌下去没多久，父亲的脸果然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些。
又过了一炷香，父亲睁开了眼睛。
“爹！”林晓醒了，从床上跳下来，扑到床边。
父亲的目光慢慢聚焦，从妻子脸上移到儿子脸上，最后落在女儿脸上。
“我...这是...”
“老爷，你终于醒了！”母亲伏在床边，哭了。
父亲愣了愣，忽然抓住林沧的手。
“沧儿，药田...玄阳草...不是我偷的...”
“我知道，爹。”林沧握住父亲的手，“是林虎偷的。他让林山藏的，我亲眼看见的。”
父亲瞪大了眼睛。
“你先养伤。”林沧给他掖好被角，“等你好了，咱们慢慢算账。”
父亲看着儿子的眼睛，忽然发现，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一夜之间好像长大了。
“沧儿...”他想说什么，但身体太虚弱，又昏睡过去。
“让他睡吧。”母亲擦着眼泪，“大夫说，醒了就没事了。”
林沧点点头，起身往外走。
“沧儿，你去哪儿？”
“去办点事。”林沧头也不回，“娘，你照顾爹。”
他走出门，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
月亮很亮，照在破旧的院墙上。
林沧摸了摸怀里的玉佩——那是母亲的嫁妆，父亲昏迷前塞给他的。玉佩青碧，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沧”字。
此刻，玉佩微微发烫。
林沧低头看去，只见玉佩上浮现出一行金色小字：
“羁绊系统开启。守护之人越强，你越强。你越强，守护之人亦可反哺。”
林沧愣住了。
这是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玉佩又亮了一下，更多的字浮现出来：
“检测到核心羁绊对象：父亲林震南（重伤）、母亲林氏（焦虑）、妹妹林晓（恐惧）。”
“强制任务：救治父亲（已完成）。”
“任务奖励：开启修炼资质，解锁第一阶段血脉共享。”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玉佩涌入体内，顺着经脉游走。林沧只觉得浑身一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破土而出。
他闭上眼，按照那股气息的指引，默默运功。
一圈，两圈，三圈...
再睁开眼时，世界变了。
原本模糊的夜色，此刻能看清每一片树叶的脉络。原本听不到的远处声音，此刻能分辨出家丁巡逻的脚步声。他甚至能感觉到，屋子里父亲的呼吸平稳了许多，母亲的啜泣声渐渐停了，妹妹又睡着了，呼吸均匀。
境界：凝气一层。
一夜之间，从无到有。
林沧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力量。
原来这就是修炼。
原来这就是变强的感觉。
他抬头看向二房的方向。
林虎，你等着。
那一巴掌，那一脚，那些骂我爹的话，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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