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姑爷，小姐她是不是有救了？------------------------------------------，是薄荷膏，清凉解热的，勉强能用。，沈臣指挥她把窗户打开通风，又让她把沈婉清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只剩个肚兜。春桃红着脸照做，沈臣用烈酒兑了井水，浸湿布巾，敷在沈婉清的额头、腋下、大腿根这些大血管经过的地方。，最简单也最有效。，让春桃一勺一勺喂给沈婉清喝。蜂蜜补充能量，盐补充电解质，这破地方没有输液的条件，只能靠口服补液。，沈婉清的体**算降了一点，从滚烫变成了烫，脸上的红斑也没再继续扩散。春桃摸着小姐的额头，眼泪又掉下来了：“姑爷，小姐她是不是有救了？”，闻言“嗯”了一声：“有救是肯定有救，但没那么快。鬼面斑的病程至少七天，前三天是扩散期，中间三天是高峰期，最后一天要么好转，要么死。现在才第一天，路还长着呢。”：“那、那怎么办？怎么办？守着呗。”沈臣吐了口槟榔渣，“你负责喂水换布，我负责盯着病情。两个人轮班，谁也别想睡。”，背靠着床沿，闭上眼睛开始想事儿。，但更大的麻烦是城西爆发的瘟疫。按照老大夫的说法，已经有好几十个人染上了鬼面斑，太医院那帮人除了开点清热解毒的方子，屁用没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用不了半个月，整个京城都得沦陷。，能用的东西少得可怜。，没有抗病毒药，没有ICU，甚至连个像样的隔离病房都没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原始的手段，尽可能多地救人。，谁会信他？，平时连条狗都看不起他，突然跳出来说“我能治瘟疫”，不被当成疯子才怪。，盯着屋顶的横梁，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信就不信呗。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信。
三天后。
沈婉清的烧退了。
不是完全退，但已经从四十度降到了三十八度出头，脸上的红斑开始变暗，从鲜红色变成了暗紫色——这是好转的迹象，说明出血已经止住了，身体开始吸收那些坏死的组织。
春桃激动得抱着沈臣的胳膊哭，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袖子。沈臣嫌弃地抽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哭什么哭？还没好全呢，后面还得养半个月。”
但他心里清楚，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沈婉清的命，保住了。
这三天里，城西的瘟疫越来越严重。沈臣每天早上出门去看一圈，发现染病的人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十个变成了上百个，而且开始往城东扩散。太医院在城西设了个隔离点，把病人全关在一座破庙里头，不给吃不给喝，就等死。
沈臣去看过一眼，那破庙里头臭气熏天，病人躺了一地，有的脸上烂得连五官都分不清了，有的在**，有的已经凉了，就那么跟活人躺在一起。太医院的人戴着面巾，站在门口远远看一眼就走，连门都不进。
“这**叫隔离？”沈臣站在破庙门口，脸色铁青，“这叫等死。”
他想进去看看，被太医院的侍卫拦住了。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沈臣盯着那个侍卫看了两秒，转身走了。
不是怂，是时候没到。他现在说破嘴皮子也没人信，得先搞出点动静来。
**天早上，沈臣从厨房顺了一坛子高粱酒，又从库房翻出一个破陶罐、一根竹管，在院子里头捣鼓了一上午。春桃抱着沈婉清换下来的脏衣服路过，看见沈臣在那儿烧火，好奇地凑过来：“姑爷，你干啥呢？”
“蒸馏。”沈臣头都没抬。
“蒸馏？啥是蒸馏？”
沈臣想了想，指了指陶罐里的酒：“就是把酒里头的水弄掉，留下更纯的酒。”
春桃一脸懵：“为啥？”
“因为更纯的酒能杀毒。”沈臣把竹管**陶罐的盖子里头，底下用炭火慢慢加热，蒸出来的酒气顺着竹管流进另一个小碗里头，“你家小姐的伤口要是感染了，用这个一擦，细菌全死光。”
春桃更懵了：“细菌？啥是细菌？”
沈臣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就是你看不见的小虫子，专门在伤口里头捣乱。”
春桃打了个哆嗦：“姑爷你说的好瘆人......”
沈臣没再解释，专心盯着蒸馏出来的酒液。第一坛五十二度的高粱酒，蒸馏一次能提到六七十度，蒸馏两次能到八十度左右。八十度的酒精，杀菌效果已经够用了。
他忙活了一整天，蒸馏出小半坛子高度白酒，又用剩下的酒糟做了点别的——把酒糟和木炭混在一起，装进一个小布袋里头，做成个简易的过滤器。这玩意儿能净水，在瘟疫期间，干净的饮用水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一早，沈臣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其实也不怎么干净，就是没那么多油渍了。他从厨房拿了个破草帽扣在脑袋上，把小半坛子高度白酒和一捆白布塞进背篓里，又从怀里掏出那把手术刀揣好，大摇大摆出了门。
春桃追出来问：“姑爷你去哪儿？”
“城西，破庙。”沈臣叼着根槟榔，说话含混不清，“去给太医院那帮废物上上课。”
城西的破庙外头已经围了一大圈人，全是病人家属，哭的哭嚎的嚎，乱成一锅粥。太医院的人在门口设了个桌子，一个太医坐在那儿登记，旁边站着两个侍卫拦人。
沈臣挤进人群，草帽压得低低的，谁也看不清他的脸。他走到桌子前头，往那儿一站：“让开，我要进去。”
太医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眉：“你是病人家属？”
“不是。”
“那你来干什么？”
“看病。”沈臣把背篓往桌上一放，“里头那些病人，我来治。”
太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那叫一个不屑：“你是大夫？哪个医馆的？有太医院认证吗？”
沈臣嚼着槟榔没说话。
太医挥了挥手：“走吧走吧，别在这儿添乱。太医院都治不了的病，你一个江湖野郎中能有什么办法？
不信就不信呗。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信。
三天后。
沈婉清的烧退了。
不是完全退，但已经从四十度降到了三十八度出头，脸上的红斑开始变暗，从鲜红色变成了暗紫色——这是好转的迹象，说明出血已经止住了，身体开始吸收那些坏死的组织。
春桃激动得抱着沈臣的胳膊哭，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袖子。沈臣嫌弃地抽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哭什么哭？还没好全呢，后面还得养半个月。”
但他心里清楚，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沈婉清的命，保住了。
这三天里，城西的瘟疫越来越严重。沈臣每天早上出门去看一圈，发现染病的人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十个变成了上百个，而且开始往城东扩散。太医院在城西设了个隔离点，把病人全关在一座破庙里头，不给吃不给喝，就等死。
沈臣去看过一眼，那破庙里头臭气熏天，病人躺了一地，有的脸上烂得连五官都分不清了，有的在**，有的已经凉了，就那么跟活人躺在一起。太医院的人戴着面巾，站在门口远远看一眼就走，连门都不进。
“这**叫隔离？”沈臣站在破庙门口，脸色铁青，“这叫等死。”
他想进去看看，被太医院的侍卫拦住了。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沈臣盯着那个侍卫看了两秒，转身走了。
不是怂，是时候没到。他现在说破嘴皮子也没人信，得先搞出点动静来。
**天早上，沈臣从厨房顺了一坛子高粱酒，又从库房翻出一个破陶罐、一根竹管，在院子里头捣鼓了一上午。春桃抱着沈婉清换下来的脏衣服路过，看见沈臣在那儿烧火，好奇地凑过来：“姑爷，你干啥呢？”
“蒸馏。”沈臣头都没抬。
“蒸馏？啥是蒸馏？”
沈臣想了想，指了指陶罐里的酒：“就是把酒里头的水弄掉，留下更纯的酒。”
春桃一脸懵：“为啥？”
“因为更纯的酒能杀毒。”沈臣把竹管**陶罐的盖子里头，底下用炭火慢慢加热，蒸出来的酒气顺着竹管流进另一个小碗里头，“你家小姐的伤口要是感染了，用这个一擦，细菌全死光。”
春桃更懵了：“细菌？啥是细菌？”
沈臣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就是你看不见的小虫子，专门在伤口里头捣乱。”
春桃打了个哆嗦：“姑爷你说的好瘆人......”
沈臣没再解释，专心盯着蒸馏出来的酒液。第一坛五十二度的高粱酒，蒸馏一次能提到六七十度，蒸馏两次能到八十度左右。八十度的酒精，杀菌效果已经够用了。
他忙活了一整天，蒸馏出小半坛子高度白酒，又用剩下的酒糟做了点别的——把酒糟和木炭混在一起，装进一个小布袋里头，做成个简易的过滤器。这玩意儿能净水，在瘟疫期间，干净的饮用水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一早，沈臣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其实也不怎么干净，就是没那么多油渍了。他从厨房拿了个破草帽扣在脑袋上，把小半坛子高度白酒和一捆白布塞进背篓里，又从怀里掏出那把手术刀揣好，大摇大摆出了门。
春桃追出来问：“姑爷你去哪儿？”
“城西，破庙。”沈臣叼着根槟榔，说话含混不清，“去给太医院那帮废物上上课。”
城西的破庙外头已经围了一大圈人，全是病人家属，哭的哭嚎的嚎，乱成一锅粥。太医院的人在门口设了个桌子，一个太医坐在那儿登记，旁边站着两个侍卫拦人。
沈臣挤进人群，草帽压得低低的，谁也看不清他的脸。他走到桌子前头，往那儿一站：“让开，我要进去。”
太医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眉：“你是病人家属？”
“不是。”
“那你来干什么？”
“看病。”沈臣把背篓往桌上一放，“里头那些病人，我来治。”
太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那叫一个不屑：“你是大夫？哪个医馆的？有太医院认证吗？”
沈臣嚼着槟榔没说话。
太医挥了挥手：“走吧走吧，别在这儿添乱。太医院都治不了的病，你一个江湖野郎中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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