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四合院:炸翻四合院,爹护我长大  |  作者:小期待  |  更新:2026-04-03
------------------------------------------,四个本本分分的小姑娘,无缘无故能把你们搅成这样?找别人错处倒是一个比一个能耐。”。,有人别开眼。,嘴里嘀嘀咕咕,声音蚊子似的:“一张破纸要三千……想钱想疯了……”。,也未必攒得出这个数。,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珠子往上翻,露出**眼白。。,脖子涨红。“姓闫的!”,刮得人耳膜疼,“你闺女偷我的鸡!这事你想就这么算了?装什么大尾巴狼!偷了就得赔!看你们这穷酸相也拿不出几个子儿,我不管!赔钱!那鸡是我留着下蛋补身子的!”,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下蛋?”
他重复道,嘴角又弯了弯,“你们两口子是该下个蛋了。
我二十六,三年得了四个孩子。
你三十好几了吧?有病趁早治,别耽搁。
再拖,怕是要绝户。”
许大茂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接着又涌上来,红得发紫。
他眼睛瞪得滚圆,眼角几乎要裂开。
“你找死?!”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闫奇脸上那点笑没褪,反而深了些。
“你动一下试试。”
他声音轻了,却更沉,“你今天敢碰我一根指头,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一个人养五张嘴。
你个小放映员,日子过得挺滋润不是?让我们一家也沾沾光。”
许大茂被那句话堵得喉咙发紧,原先那股气势像被**破的气球般泄了。
他磨了磨后槽牙,挤出三个字:“算你狠。”
坐在长凳上的易中海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膝盖。
他记得闫家那男人平日总牵着四个孩子,走路时肩膀微微缩着,话少得像块石头。
可此刻那声音劈过来,竟带着刀锋刮过铁皮的冷硬。
闫奇的视线落在许大茂脸上。”你若开头肯平心静气开口,我也不会让你下不来台。”
他语速不快,每个字却像石子投入深井,“手伸得那么快,要钱要得那么急——事情究竟怎么个来龙去脉,你真弄明白了?”
许大茂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站在他侧后方的娄晓娥往前挪了半步:“棒梗那孩子亲眼瞧见的,还能有假?”
笑意在闫奇嘴角浮起,又很快沉下去。”单凭一个孩子几句话,你们就认定了?”
“小孩子家哪会编瞎话?”
娄晓娥声音扬高了些,“他怎么不指别人?”
闫奇的目光渐渐凝了一层霜。”孩子不会说谎——那我闺女也是孩子,她说没拿,你们为何不信?”
娄晓娥别开脸,手指绞住了衣角。
院子里静了片刻。
围观的几个邻居互相递了递眼色,有人轻轻“啧”
了一声。
何雨柱蹲在墙角阴影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嘀咕:“从穷沟沟里钻出来的货色,横什么横……等偷鸡的事坐实了,告到巡捕房去,看你还怎么在这院儿里待。”
他舌尖顶了顶上颚,仿佛已经尝到那场景的快意。
秦淮茹攥着围裙边,指节有些发白。
她没料到这个带着四个娃、总低着头的男人会突然撕开那层沉默的壳,露出里面锋利的棱角来。
连易中海那样在院里说话有分量的人,竟也被他三两句压住了声。
贾张氏撇了撇嘴角。
她心里那点厌烦像陈年的油垢,越积越厚——闫奇住进那间原本留给她孙子的屋子,这事就像根刺扎在肉里。
棒梗嚷嚷看见偷鸡时,是她第一个拔高了嗓门。
现在她就等着,等那只鸡的下落水落石出,好把这碍眼的一家子赶回该去的土坷垃地里。
闫落和闫乌一直紧紧挨着墙根。
此刻看见那些凶巴巴的大人一个个哑了火,两张小脸像被春风拂过的冻土,悄悄松动了。
她们仰头望向那个高大的背影,眼眶还红着,嘴角却抿出一丝很浅的弧度——那是她们的天,从来都是。
闫落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父亲衣角的一小片布料,攥得指节泛白。
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闫奇转过身时,正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心口像被什么钝器撞了一下,闷闷地疼。
他蹲下来,干燥的掌心裹住女儿冰凉的小手。”别怕。”
声音压得很低,却沉甸甸的,“爹信你们。
爹会把事情掰扯清楚。”
抽泣声渐渐停了。
闫落吸了吸鼻子:“真……真的?”
男人点了点头,用拇指指腹抹掉她脸颊的泪痕。
然后他将两个女儿拢到身侧,手臂虚虚环着她们的肩。
棒梗歪靠在门框上,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气音。
他歪着嘴,眼皮懒懒地耷拉着:“偷就是偷了,还不许人说啦?”
闫奇抬起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说你看见她们偷吃了许家的鸡——什么时候看见的?在哪儿看见的?你怎么断定,那鸡就是许大茂家的?”
棒梗被问得卡了壳,脸上闪过一阵慌乱。
他支吾着回答:“我就是看见了,哪能记得那么仔细?”
院子里的人瞧着棒梗与那父女三个对峙,一个个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巴望着闫奇一家当众丢脸。
棒梗是大家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不知不觉间,人心都偏了过去。
有人低声议论:“都被亲眼瞧见了还不认,这家丫头嘴可真够硬的。”
“乡下孩子嘛,脸皮厚点儿不稀奇。”
“棒梗这回能站出来指认不容易啊,那家乡下人瞧着挺凶的。”
纷纷的议论声钻进耳朵,棒梗不由得把下巴抬高了。
他嘴角咧开得意的笑——就算他耍了心眼又怎样?这是他的院子,大伙儿总会站在他这边。
这口黑锅,那家外来户背定了。
闫奇脸上没什么波动,语气依旧平稳:“你既拿不出人证,也掏不出物证,张口就说我家闫落和闫乌偷了许大茂的鸡。
让你说个具体时辰、地点,你又说不明白。
凭什么要别人信你?那我也可以说,我亲眼瞧见你偷的,那鸡就是你偷的吗?”
傻柱一听他要证据,心里嗤笑——这分明是没话找话。
秦淮茹瞥见傻柱那声轻哼,两人想到了一处。
他们都觉得,闫奇讨要证据不过是拖延推诿。
一个偷鸡,一个看见偷鸡,都是半大孩子,看见了就是看见了,小孩儿还能编瞎话不成?还要什么证物,简直可笑。
周围看客的心思也差不多,都揣着手等着下文。
许大茂盯着闫奇,想看他还能对“目击者”
棒梗说出什么花样来。
棒梗被堵得哑口无言。
贾张氏这向来不讲理的老婆子,一见自家孙子被外来户呛住,顿时火冒三丈冲上前:“我家棒梗一个孩子,难道会撒谎?你别仗着自己是大人,就吓唬我孙子!”
闫奇扫了贾张氏一眼:“老**,你孙子不懂事,你活这么大岁数也不懂?”
贾张氏老眼一瞪:“你说谁?!”
闫奇笑了:“说的就是你,老虔婆。
你孙子在这儿信口开河,张嘴就污蔑我闺女偷鸡,让他说个时间地点却说不清。
我问几句就是吓唬他?那你孙子可真不经吓——半天不到的事,他就记不清了?”
最后那句话把贾张氏噎住了。
她坚信孙子绝不会偷鸡,于是死死咬定棒梗没说假话,拽着棒梗道……
棒梗的手指在裤缝边蹭了又蹭。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响,像被什么堵住了。
屋里那口老挂钟的摆锤左右摇晃,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敲在他耳膜上。
“你再仔细想想,”
那个从乡下来的男人声音不高,却让整个院子都静了下来,“到底是哪个钟点,瞧见我家两个丫头做了那事。
说清楚了,对谁都好。”
**是早上编的。
棒梗当时觉得这主意不坏——闫家那对姐妹,缩在墙角,说话带着怯生生的土腔,一看就是好拿捏的。
她们才搬来几天?这院子里的砖缝他都摸熟了,大伙儿自然该信他。
可眼下,这男人的眼睛看着他,没有怒气,甚至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反倒让他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他吸了口气,把早就在心里滚过几遍的话吐出来:“是……下午五点。
准准的五点。
我看见她俩蹲在草垛子后头,手里抓着鸡,吃得满嘴油光。
骨头肯定还扔在那儿呢,不信去找!”
话音没落,贾张氏的巴掌就拍响了,脆生生的。”听听!孩子嘴里掏出来的才是真话!这么丁点大就学贼,往后还了得?咱们这院子干净,容不下手脚不干净的。
赔钱都是轻的,该送哪儿管教就得送哪儿去!”
她的嗓门扯得高,眼睛却瞟向许大茂的方向。
四周嗡嗡的议论声起来了,像夏天粪坑边上的**。
许多道目光织成一张网,罩在院子**那个乡下男人身上,等着看他怎么挣破。
闫奇没理会那些目光,只朝棒梗又走近半步。”五点?”
他重复了一遍,抬头望了望开始泛灰的天,“厂子里拉下班铃的时候,胡同口自行车铃铛响成一片,前后院门吱呀呀地开合,打水、倒痰盂、喊孩子回家吃饭……那是一天里最闹腾的钟点。
你说她们俩,就蹲在大路边的草垛子后头,啃一只鸡,”
他顿了顿,声音更缓了些,“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偏就你一个,眼神那么好,瞧见了?”
贾张氏脸上那点得意僵住了,慢慢垮下来。
院角有人咳嗽了一声。
棒梗的舌头打了结。”我……我记岔了!是六点!六点天擦黑那会儿!”
他急急地改口,手指绞得更紧。
墙上的钟恰当地“铛”
了一声,悠长的余音在暮色里荡开。
闫奇顺着声音望过去,嘴角那点笑意深了些。”六点?你瞧瞧,那长针刚走过一小格。
咱们聚在这儿掰扯,少说也有两炷香的工夫了。
若是六点她们还在那儿吃,咱们闻着味儿过去,岂不是正好逮个正着?”
他的目光扫过院里一张张脸,“可大伙儿都是打六点前后聚过来的,谁也没见着草垛子后头有人。
你倒说说,你那时在哪儿瞧见的?莫非长了翅膀,能同时落在两处?”
冷汗顺着棒梗的脊沟滑下去,冰凉一线。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干:“三点……是三点!下午三点!这次准没错!”
角落里的秦淮茹,脸上那层薄薄的笑,像叫风吹散的烟,一点点没了痕迹。
傻柱抱着胳膊,原先笃定的神色裂开缝,露出底下的犹疑。
许大茂眨着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先前那股子劲头泄了,只剩一脸茫然的空。
棒梗的呼吸忽然滞住了。
院里那盏昏黄的灯晃得人眼晕。
许大茂**手,指节捏得发白。
先前那股子咬定不放的劲头,不知何时泄了气——他瞥向闫奇,那人站得笔直,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的弧度,仿佛早看透了底牌。
“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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