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炸翻四合院,爹护我长大

四合院:炸翻四合院,爹护我长大

小期待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3 更新
1 总点击
闫月,闫奇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小期待”的古代言情,《四合院:炸翻四合院,爹护我长大》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闫月闫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1、2章------------------------------------------,像细针扎过皮肤。,混着远处工厂隐约的汽笛声。,棉鞋底压碎新雪时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昏黄的煤油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雪地上切出几道斜斜的光斑。,炭火盆里飘出的焦甜味儿被寒风一吹就散了。,他的手始终揣在旧棉袄口袋里,指尖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冰凉的金属钥匙。。,最小的那个用冻红的手指头勾住他衣角,奶声奶气地...

精彩试读

第1、2章------------------------------------------,像细**过皮肤。,混着远处工厂隐约的汽笛声。,棉鞋底压碎新雪时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昏黄的煤油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雪地上切出几道斜斜的光斑。,炭火盆里飘出的焦甜味儿被寒风一吹就散了。,他的手始终揣在旧棉袄口袋里,指尖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冰凉的金属钥匙。。,最小的那个用冻红的手指头勾住他衣角,奶声奶气地问:“爹,晚上还吃窝窝头吗?”——不是他自己的记忆。。,结过婚,有四个女儿,住在同福村第三大队。?不知道。?不知道。
只记得醒来时眼前晃动着四张沾着泥灰的小脸,炕沿边排成一溜,八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还有那只青蛙。
灰绿色的背,金**的眼睑。
它蹲在窗台上看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那天夜里他推开窗,看着它跳进黑暗。
第二天清晨,窗台上摆着三样东西:用油纸包着的糍粑已经冷了,硬得像块石头;一张泛黄的纸,边缘被虫蛀出细密的孔洞;还有颗玻璃弹珠大小的石子,握在手心里会微微发烫。
就是那张纸让他来到了这里。
四合院的门槛比村里任何一家的都高。
他第一次踏进去时,院里晾衣服的绳子突然断了,湿漉漉的床单啪嗒掉在雪地里。
从东厢房探出个脑袋,是个梳着髻的女人,眼睛像钩子似的在他身上刮了一遍。
“找谁啊?”
他掏出那张纸。
女人接过去,对着光看了半晌,嘴角慢慢耷拉下来。
后来才知道,那是二大妈。
整个院子的人都围过来了,七嘴八舌的,声音嗡嗡地响。
有个拄拐棍的老**坐在正屋屋檐下,眼皮耷拉着,像是睡着了。
可每当有人说话太大声,她的拐棍就会在地上轻轻顿一下。
“地契?”
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这院子早归街道管了,你哪儿弄来的?”
闫奇没说话,只是把四个孩子往身前拢了拢。
最小的那个吓得往他腿后躲。
最后还是住西厢的何师傅打了圆场:“有纸有章的,先让人家住下吧。
这大冷天的。”
可住下不等于被接纳。
第二天他去公用水龙头打水,排队的人突然都散了。
井台边结着厚厚的冰,他踩上去时差点滑倒,身后传来压低的笑声。
晾在院子里的衣服总是不翼而飞,过了两天又湿漉漉地出现在垃圾堆旁。
孩子们在院里玩,其他家的孩子会被大人匆匆叫回去,门砰地关上。
这些他都不在意。
真正让他留意的,是那些面孔背后熟悉又陌生的影子。
爱占**宜的,表面和善背地里算计的,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坏水的——他在另一个世界的小屏幕里见过他们。
整整四十六集,从第一集看到大结局。
那时候他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边是吃剩的泡面桶。
现在他成了戏里的人。
风突然转了向,卷起地面的雪沫扑了他一脸。
闫奇眯起眼睛,看见四合院那扇褪了色的朱红大门就在巷子尽头。
门檐下挂着的破灯笼在风里打转,投下的影子像只挣扎的鸟。
他加快脚步,棉鞋踩雪的声响变得急促起来。
口袋里,那颗玻璃弹珠似的石子开始发烫,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温度。
这是第三次了——每次那些“邻居”
聚在一起嘀嘀咕咕时,这东西就会发热,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推开院门时,吱呀声惊起了屋檐上的麻雀。
雪还在下,院子里白茫茫一片,只有正屋窗纸上映出跳动的烛光。
东厢房的门开了条缝,很快又合上了,门轴转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闫奇站在院当中,拍了**上的雪。
里屋传来孩子咯咯的笑声,脆生生的,像冰凌敲在瓦片上。
他嘴角动了动,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掌心躺着那颗已经恢复常温的石子。
今晚该看看随身空间里新长出什么了。
上次是半袋玉米面,上上次是两块肥皂。
那只青蛙昨天傍晚又出去了,背着小荷叶包袱,一蹦一跳地消失在院墙的阴影里。
他朝正屋走去,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身后,东厢房的窗帘轻轻晃了晃。
雪还没停,他就把烤红薯揣进怀里往家走。
棉袄内衬被烫出一小块暖意,像揣着颗微弱跳动的心脏。
院墙里传来奔跑的脚步声。
棒梗从月亮门窜出来时差点滑倒。
两个女孩追在他身后,辫梢在冷风里甩成乌黑的弧线。
她们没喊叫,只是抿着嘴追,冻红的手攥成拳头。
他加快步子想绕到影壁后面——小腿骨突然一疼。
木棍横扫过来时带着破风声。
他栽倒的瞬间看见第三个小姑娘站在垂花门边,双手握着棍子,虎口绷得发白。
她旁边站着个一模一样的女孩,棍子已经举过头顶。
四根木棍同时落下。
棒梗蜷起身子用手臂护住头。
棍子敲在棉袄上发出闷响,落在石砖上溅起细碎的冰碴。
最先动手的那个女孩抬脚踹他肩膀,他滚了半圈,后脑磕在台阶边缘。
“野丫头!”
他啐出一口混着沙土的唾沫。
四个孩子围成半圆。
最大的那个往前迈了半步,木棍尾端抵住他胸口。
她七岁,睫毛上沾着未化的雪沫,呼出的白气又细又急。
棒梗趁机翻身爬起来,棉鞋在冰面上打滑。
他冲向垂花门,却被从侧面伸来的棍子绊住脚踝——是那个总搂着父亲脖子的小女儿。
她双手握着棍子,眼睛瞪得滚圆,像只护食的幼兽。
另外三个已经堵住去路。
棒梗背靠影壁喘气。
他认得她们:闫家的四个女儿。
半个月前那个男人带着她们搬进西厢房时,全院都听见脆生生的笑声。
现在那些笑声变成四双紧盯着他的眼睛,瞳孔里映着灰白的天光。
最大的女孩又举起棍子。
棒梗突然蹲下身,抓起一把积雪扬过去。
趁她们侧头躲闪的间隙,他猫腰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钻出去,棉袄袖子被棍风带得“啪”
一声响。
他头也不回地逃进中院。
四个女孩没再追。
她们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棍子慢慢垂下来。
老幺松开手,木棍滚到雪地里。
她转身跑向垂花门——父亲正从门外进来,怀里鼓囊囊的棉袄散出甜腻的焦香。
三个姐姐跟过去。
最大的那个最后瞥了眼中院门洞,把棍子靠墙立好,拍了拍手套上的雪屑。
红薯掰成五块时还烫手。
最小的那个踮脚去够,被父亲托着腋下抱起来。
她立刻搂住他脖子,脸颊贴在他冻红的耳廓上。
另外三个围在腿边,仰着脸等分到的份额。
双胞胎里活泼的那个已经伸出双手,安静的妹妹则拽着父亲衣角。
雪落在她们发顶,很快融成细亮的水珠。
男人蹲下身,把最大那块递给七岁的女儿。
她接过去时手指蹭过他掌心,薄茧刮过皮肤。
半个月前这双手还只会抓着他的食指过门槛,现在能稳稳握住赶鸡的棍子。
他挨个揉过她们的头发。
最小的那个把红薯举到他嘴边,他咬下一点点焦黑的皮,甜味混着柴火气在舌尖化开。
中院传来摔门声。
他没抬头,继续掰手里剩下的半块红薯。
四个女儿靠在他身边小口吃着,呼出的白气与食物热气缠在一起,在暮色里缓缓上升。
雪下得更密了。
“鸡是你们四个拿的,现在倒不许人提了?”
闫月手里的木棍带着风声挥过去,击中的闷响让那男孩脑袋里一阵轰鸣。
“胡扯!我们根本没碰过那只鸡!你张口就乱说!”
“来人啊,闫家那四个又动手**了,快来人啊!”
“妈,她们偷了鸡还**,快帮帮我呀!”
闫落和闫乌将男孩按在地上,闫霜手里的细棍接连落下。
闫月看着对方还在胡乱指认,胸口起伏着,用那双孩子气的手撑住腰侧:
“找绳子,把他捆到树干上去。”
另外两个女孩转身就往屋里跑。
院子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许大茂和娄晓娥正四处找着丢失的鸡,傻柱跟在他们身后张望。
动静越来越大,更多的人影从各扇门后陆续走出来。
贾张氏一眼看见孙子被压在地上,整个人几乎跳起来:
“我的乖孙!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她踉跄着冲过去。
闫落和闫乌见她靠近,急忙在男孩身上又补了两下,才被秦淮茹用力扯开。
秦淮茹气得手指发颤,直指闫月
“凭什么随便**?还有没有道理了?”
闫月狠狠瞪回去,脸颊涨得通红:
“问他!问他干了什么!”
棒梗被奶奶拉起来拍打衣服上的灰土,一见母亲和祖母都在,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涌出来:
“就是她们……她们偷了大茂叔家的鸡煮了吃……现在鸡不见了,大茂叔在找,我就说是她们干的……她们就追出来打我……”
他抽噎着抹脸,话都说不连贯。
贾张氏哪听得这些,立刻尖着嗓子指向那四个女孩:
“偷了就是偷了!不认账还动手!果然是穷地方来的,半点规矩都不懂,爹娘怎么教的!”
闫月眼睛瞬间红了。
“是他自己偷吃被我们看见,反咬我们!”
秦淮茹没拦住,那小小的身影已经冲了出去。
闫月用尽力气一推,贾张氏惊叫着向前扑倒,额头磕在地上。
傻柱和秦淮茹慌忙上前搀扶。
贾张氏按着后腰连声哀嚎:
“哎哟……要命了……这四个小**要**了……天打雷劈的哟……”
娄晓娥和许大茂原本在**,见状赶紧上前拉住了还要往前冲的两个孩子。
娄晓娥向来对孩子格外亲近,自己膝下无子,平日里见着院里孩童总要**几句。
可眼前这阵仗,却让她一时怔在原地,连话都忘了说。
“哟,这架势可真不小。”
许大茂一手拽着闫家最大的那个丫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最小的那个也拦在了身边。
贾张氏的骂声又尖又利,像把钝刀子割着空气,而闫月那孩子竟也不怯,仰着脸一句句顶回去。
整个中院仿佛滚沸的锅,嘈杂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后院住的阎埠贵来得快,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从自家屋里匆匆赶至。
脚步声杂沓,越来越多的人影聚拢过来,将这片不大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2
最先打破这混乱局面的是一大妈,她拨开人群,目光落在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身上。
“棒梗奶奶,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贾张氏听见问话,非但没起身,反而把腿拍得啪啪响,嗓门扯得更高:“没天理了啊!大伙儿都来评评理!这刚搬来的乡下人家,手脚不干净偷了鸡,还把我家棒梗给打了!这样的祸害,咱们这院子能容得下吗?非得撵出去不可!”
一大妈转过脸,视线投向被娄晓娥护在身侧的闫落,语气里带着审视:“她说的是真的?你们几个,真偷了鸡,还动手打了人?”
平心而论,任谁第一眼瞧见这四个小姑娘,都很难将她们同“**”
、“**”
扯上关系。
一个个脸蛋儿瓷白,眉眼精致得像是年画上走下来的娃娃。
可贾张氏毕竟一把年纪,总不至于凭空捏造吧?四周的嘀咕声渐渐响了起来。
“新来这家,四个丫头片子,瞧着文静,下手倒狠。”
“说是乡下过来的,能有什么教养?一来就惹事,当爹的往后有得头疼。”
“何止惹事,还偷东西呢!小小年纪就学这个,长大了还得了?可惜了这副好模样。”
议论声嗡嗡地响,像一群赶不走的**。
被围在中间的闫落终于忍不住,“哇”
一声哭了出来,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我们没有……没有偷鸡!”
闫月紧咬着嘴唇,眼圈早已通红,却硬是没让泪掉下来。
她挺直小小的脊背,声音发颤却清晰:“是棒梗偷的!鸡也是他弄来吃了!我们看见了,他不认,还赖给我们!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冤枉人!”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猛地跳起来,手指几乎戳到闫月鼻尖:“就是你们!不是你们还能是谁?我家棒梗为啥不说别人,单说你们四个?小兔崽子,偷了东西还敢嘴硬!”
“没有!就是没有!”
闫落的哭声更响了,带着孩子特有的委屈与惊惶。
贾张氏重重哼了一声,转向周围的人群,手臂挥舞着,试图争取更多的认同:“大伙儿都听听!这才来几天?又偷又骂还**!野惯了的孩子,今天偷鸡,明天就敢偷钱!你们各家都留点神,这几个要是往谁家门口凑,保不齐就是惦记上啥了!”
她越说越激动,手掌拍得啪啪作响。
“你胡说!你冤枉人!……”
院子里乱得站不住脚。
烟杆子在一大爷嘴边咂得滋滋响,火点子明明灭灭。
“爹呢?”
他吐着烟问,“四个娃娃的爹上哪儿去了?”
易中海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那四个小身影在人群缝里钻来钻去,尖叫声刮着耳膜。
他看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台阶上,脸涨成猪肝色。
“当爹的能扔下孩子不管?”
有人啐了一口,“乡下人就是心野!”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踱过来,肚子把棉袄撑得紧绷绷的。”龙生龙,凤生凤。”
他嗓子眼里哼了一声,“能养出这种野丫头的,爹能是什么好货?不是废物就是窝囊废。”
这话飘进了一个小姑娘耳朵里。
许大茂怀里那个瘦小的身子突然僵住了。
闫月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她挣开许大茂的手,像颗小炮弹似的冲出去,抬脚就往刘海中腿上踹。
“你胡说!”
她声音尖得刺耳,“我爸爸才不是!”
刘海中愣住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脸腾地红起来。
“小兔崽子骂谁呢?!”
“骂你!秃子!老秃子!”
二大妈慌慌张张扑过来拽人。
闫月一脚踩在她鞋面上,泥印子清清楚楚。
她挣脱了,转身扑向墙根——那儿倒扣着个搪瓷盆,红牡丹图案已经磕掉了漆。
盆子飞出去时带着风声。
“老不死的!老妖怪!”
整个院子炸开了锅。
有人躲,有人追,有人站在屋檐下指指点点。
鸡扑棱着翅膀跳上柴垛。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他没往前凑,声音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这几个丫头啊,骨头里就带着野性。”
他摇摇头,“爹娘没教好,根子就是歪的。”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
三大妈点着头,几个邻居也跟着咂嘴。
“到底是教书先生,看得明白。”
“现在就这样,往后还了得?”
搪瓷盆哐当一声砸在水缸沿上,转了两圈,扣在泥地里。
门轴转动时发出的声响打断了院子里的喧闹。
几个原本还在抽噎的小身影突然止住哭声,几乎同时转向声音来源。
她们绕过那些挡在中间的人,朝着那个正从门外走进来的身影跑去。
闫奇还没站稳,就被几双小手同时抓住衣角。
最小的那个仰起脸,脸颊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在午后光线里亮晶晶的。
他弯下腰,手臂一揽,把几个孩子都拢到身边。
掌心触到的是微微发抖的肩膀。
“谁来说说,”
他的声音不高,但让原本嘈杂的院子静了一瞬,“这儿发生了什么?”
先前砸过来的搪瓷物件还滚在青砖地上,绘着的牡丹图案磕掉了一块。
站在不远处的老人**额角,那里已经红了一片。
另一对夫妇正低头检查自己的手背,上面交错着几道新鲜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划过。
“她们偷了鸡!”
许大茂松开一直攥着的那个男孩,往前走了两步,手指指向还缩在父亲身边的几个小姑娘,“棒梗亲眼瞧见的!”
被点名的男孩抿着嘴,眼睛飞快地瞟了旁边一眼。
那个被称作傻柱的男人抱着胳膊,接话接得很快:“没错,我看见了。”
“你瞎说!”
年龄稍大的那个女孩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撑着一股劲儿,“我们根本没碰过!”
护在孙子前头的老妇人立刻拔高嗓门:“瞧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顶嘴!”
抽泣声又响起来,一个接一个,像被风吹动的铃铛。
最小的那个把脸埋进父亲衣襟里,肩膀一耸一耸。
另一个年纪相仿的只是红着眼圈,死死咬着下唇,没让声音漏出来。
院子里站着的老人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有人摇头,有人叹气。
先前被砸中的那位终于放下揉额头的手,重重跺了跺脚:“造孽啊……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闫奇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脸。
他感觉到怀里的小女儿把他的手抓得更紧了些,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
闫落扯住父亲衣角时,声音里带着颤。
“我们在院里玩,”
她吸了吸鼻子,“听见隔壁的棒梗对他两个妹妹交代——要是许大茂家**,就咬定是我们四个偷的。”
她抬起脸,眼眶已经红了,“爹教过我们,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碰。
我们没偷。”
她顿了顿,眼泪滚下来:“大姐和乌乌气不过,过去打了他。
可棒梗还是那样说。
***也帮腔,院里好些人都跟着说。”
闫乌站在一旁,嘴唇抿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墙根下那个身影,一声不吭。
闫奇听完,手在女儿们头顶挨个抚过。
掌心触到细软的发丝时,他心里那**苗悄无声息地窜了起来。
自己养的孩子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这四个丫头,连雨后路上被踩扁的虫子都要绕着走,怎么会去碰别人家的鸡。
“哟,当爹的总算露面了!”
贾张氏的嗓音从人堆里刺出来,“管管你家闺女行不行?偷了东西还不让说,我孙子多讲两句,她们抡起棍子就打——那棍子,有手腕子这么粗!这是要出人命啊!闹得全院不得安生,你这爹怎么当的?”
闫奇垂下目光,看向紧挨着自己的几个小身影。
“落落,”
他声音不高,“你们动手了?月月,霜霜,乌乌,真对院里人动手了?”
四个脑袋一齐低了下去。
没人吭声。
闫落盯着自己鞋尖上那块泥印,手指绞着衣角,肩膀微微发抖。
院子里挤满了人。
正是晚饭时分,前院、中院、后院的人陆续回来,听见动静都聚了过来。
空气里飘着各家灶台传来的油烟气,混着傍晚潮湿的土腥味。
事情牵涉到许大茂家丢的鸡,棒梗一家,还有闫家那四个丫头——闫月、闫落、闫乌、闫霜。
许大茂是下班后发现笼子空了一角的。
他绕着院子喊了几声,媳妇也跟着出来找。
墙那边,棒梗压低嗓音嘱咐两个妹妹的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闫家姐妹耳朵里。
“记住了,”
那声音隔着墙,听得清清楚楚,“等许大茂开始找,你们就说,看见闫家那四个偷吃了。”
偏就那么巧。
这话让刚走到墙根的闫月听见了。
她脚步顿住,回头看了眼闫乌。
两人什么也没说,闫月弯腰捡起靠在墙边的木棍,闫乌跟了上去。
小当瞧见那对姐妹的身影,立刻拽着妹妹缩回了门内。
傻柱被两个姑娘追进院子,挨了一顿捶打,这才有了先前那番景象。
此刻院里聚集的人更多了。
他们看见棒梗站在许大茂身旁,一口咬定自己亲眼瞧见闫家两姐妹从许家偷走了鸡,七嘴八舌的议论便嗡嗡地响了起来。
“脸生得白净,模样也周正,怎会做这种事?”
“难讲。
老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乡下长大的孩子,野惯了,手脚未必干净。”
“偷谁不好,偏去惹许大茂?谁不知道他算计得精,这回怕是要赔掉裤子。”
……
那些话语像细针,扎得闫落和闫乌眼眶发酸。
最小的闫霜已经开始抽鼻子。
闫奇眉心拧紧了。
这就开始了么?他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和这院子里的人打交道。
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棒梗那小崽子,果然没让人“失望”

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两个女儿的肩膀。
“打得好。”
他声音里带着笑,“降妖除魔,爸爸为你们骄傲。”
闫落一下子抬起眼。
闫月也怔住了。
闫奇望着女儿们,放缓了语调:“不是咱们的错,咱们不认。
无缘无故欺上门来的,就该打回去。
爸爸平时怎么教你们的?”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是得了他的准许,闹得鸡飞狗跳也是他纵容的!
傻柱第一个蹦出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都是你教的?”
闫奇嘴角还噙着那点笑意:“就是你听见的意思。
我自己的闺女,我清楚。
她们能干出什么事,我比外人明白。
可要是她们没做,有人睁眼说瞎话,硬往她们头上扣屎盆子——”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每个字都像石子落在井底,“别说她们动手,我也要动手。”
最后那句语调并不高,却压得四周忽然一静。
窃窃私语随即从各个角落钻出来。
“难怪四个丫头这么横,原来根子在这儿。
当爹的就这副德行,纵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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