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宋舒然的出现------------------------------------------。，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她坐下的时候，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不得不把文件夹竖起来挡在腿边。银色高跟鞋的跟比昨天的还细，走在地毯上都会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某种提醒——她在被人注视，被人评判，被人审视。，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我是这里的主人”的女人。，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脚上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她的五官很精致，是那种精心保养过的美，眉毛描得一丝不苟，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精心布置的画。，然后落在夏枙身上。，夏枙感觉自己的衣服被那道目光扒了个**。“你是谁？”女人走到夏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慢。：“你好，我是商总的新秘书，夏枙。秘书？”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白色套裙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穿成这样当秘书？”。，再到锁骨，再到裙摆，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太入眼的商品。
“品味倒是不错，”她冷笑了一声，“不过这种裙子，穿在你身上，有点浪费。”
夏枙的手指攥紧了文件夹，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请问您是？”
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绕过她，直接推开了商驰办公室的门。
“商驰！”她的声音很响亮，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你新招的秘书，品味不怎么样啊。”
夏枙站在门外，听到商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悦：“宋舒然，你来干什么？”
宋舒然。
这个名字夏枙听说过。
宋氏集团的千金，商驰名义上的妻子。
说是“名义上”，是因为商界都知道，商驰和宋舒然的婚姻是商业联姻——宋家出资金，商家出资源，两家联手打造了一个商业帝国。至于感情，没人知道有没有，也没人在乎。
“我来看看你啊，”宋舒然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来，带着撒娇的意味，“你都三天没回家了，我担心你。”
“我在工作。”商驰的声音很冷。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宋舒然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她出现在门口，朝夏枙招了招手，“那个谁，进来。”
夏枙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商驰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冷淡。宋舒然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椅背上，姿态亲密得像在宣示**。
“商驰，你这个秘书哪里招的？”宋舒然上下打量着夏枙，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这衣服……是你给她选的？”
商驰看了夏枙一眼，眼神淡淡的：“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宋舒然走到夏枙面前，伸出手，用手指挑起她裙摆的一角，“这种裙子，是正经秘书该穿的吗？”
夏枙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
宋舒然的手指悬在半空中，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我碰一下都不行？”
“宋小姐，”夏枙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觉得，裙子是工作服，不需要您来评价。”
宋舒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让夏枙后背发凉。
“工作服？”她转头看向商驰，“商驰，你听到了吗？她说这是工作服。你什么时候开始给自己的秘书发这种工作服了？”
商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流，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
他没有帮夏枙说话，也没有帮宋舒然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宋舒然注意到商驰的表情，眼神暗了暗。她走回商驰身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夏枙站在门口，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她看到商驰的表情变了。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冷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夏枙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阴鸷，冷硬，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他伸出手，掐住宋舒然的手腕，力道大得宋舒然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宋舒然被他掐得吃痛，但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我说什么，你听得很清楚。”
商驰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松开手。
“出去。”他冷冷地说。
宋舒然揉了揉被掐红的手腕，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冷的得意。
“好，我出去。”她转身往门外走，经过夏枙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夏枙一个人能听到。
“离他远点。他是我的。”
夏枙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宋舒然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商驰和夏枙。
商驰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阴晴不定。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敲在夏枙的心上。
“商总，”夏枙犹豫了一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
“站住。”商驰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水，“过来。”
夏枙走过去，站在办公桌前。
商驰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扫过，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你知道她是谁吗？”他问。
“宋小姐，宋氏的千金。”夏枙说。
“还有呢？”
夏枙沉默了一下：“您的……妻子。”
商驰冷笑了一声：“妻子？你觉得她像我的妻子吗？”
夏枙没有说话。
“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商驰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商业联姻，各取所需。她需要我的资源，我需要她家的资金。就这么简单。”
夏枙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解释这些，但她没有问。
“不过，”商驰转过身，看着她，“她说对了一件事。”
“什么？”
“你的裙子，确实不太正经。”
夏枙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但这是我让你穿的，”商驰走回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所以，不正经也是我的不正经。跟你没关系。”
夏枙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冷，有恨，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商总，”她说，“您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是我的工作。”
商驰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夏枙后背发凉。
“工作，”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你觉得这就是工作？”
“不然呢？”夏枙反问。
商驰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她会反问。
“不然是什么？”他逼近一步，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觉得我让你穿成这样，是为了什么？”
夏枙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水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
商驰退后一步，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翻涌得厉害。
“你出去吧。”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今天下午，跟我去见一个客户。穿得体面一点。”
体面一点。
夏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套裙——裙摆短得连大腿都遮不住，领口低得能看到锁骨。
这就是他说的“体面”？
但她没有说出口。
“好的，商总。”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下午两点，商驰带着夏枙去见客户。
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姓陈，做房地产的，据说身家几十个亿。见面地点在一家高档会所，包间里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夏枙跟在商驰身后走进去的时候，陈总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商总，这位是？”陈总的目光在夏枙身上转了一圈，眼神里带着某种男人都懂的东西。
“我的秘书，夏枙。”商驰坐下来，语气淡淡的。
“哦？秘书？”陈总笑了笑，目光在夏枙的腿上停留了几秒，“商总的秘书，果然不一般啊。”
夏枙站在商驰身后，假装没听到。
“坐吧。”商驰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夏枙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很直。
陈总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每次都被她假装看不到。
“商总，”陈总端起酒杯，“听说你最近**了城东那块地？厉害啊，那块地可是块肥肉，多少人盯着呢。”
“运气好而已。”商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陈总喝了一口酒，目光又落在夏枙身上，“夏秘书，不喝一杯？”
夏枙看了商驰一眼。
商驰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慢慢地喝着。
“陈总，我不太会喝酒。”夏枙说。
“不会喝可以学嘛，”陈总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夏枙面前，“来，我敬你一杯。”
夏枙看着面前的酒杯，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来。
“陈总客气了。”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哎，这可不行，”陈总皱了皱眉，“哪有这样喝酒的？干了干了！”
夏枙咬了咬牙，仰头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完。
酒很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辣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爽快！”陈总拍了拍手，又给她倒了一杯，“再来一杯！”
“陈总，”商驰突然开口，声音很淡，“她还要开车，别让她喝太多了。”
陈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商总心疼秘书了？”
商驰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杯，朝陈总举了举：“我陪你喝。”
陈总看了看商驰，又看了看夏枙，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好好好，商总开口了，那肯定要给面子。”他走回自己的位置，跟商驰碰了一杯。
夏枙坐在那里，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她本来就不能喝酒，空腹喝了一杯烈酒，现在整个人都在发晕。眼前的东西开始变得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在这里出丑。
不能。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商驰和陈总谈了很多生意上的事。夏枙坐在旁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但酒精让她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只记得几个***——并购、股权、分成。
还有陈总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像**一样让人恶心。
终于，会谈结束了。
陈总站起来，跟商驰握手：“商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陈总转头看向夏枙，伸出手：“夏秘书，再见。”
夏枙站起来，跟他握了一下手。陈总的手指在她的手心里捏了一下，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觉得不舒服。
“夏秘书的手真软。”陈总笑着说，眼神里带着某种暗示。
夏枙抽回手，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陈总过奖了。”
陈总走了之后，包间里只剩下商驰和夏枙。
商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你喝了多少？”他问。
“一杯。”夏枙说。
“一杯就成这样了？”商驰冷笑了一声，“你酒量就这么差？”
夏枙没有说话。
她确实酒量差。差到一杯就能倒。
但她不会在商驰面前承认。
“走吧。”商驰站起来，拿起外套。
夏枙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桌子，稳住身体，然后跟在商驰身后往外走。
走到会所门口，夜风吹过来，夏枙打了个寒颤，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她捂住嘴，跑到旁边的垃圾桶边，干呕了几下。
什么都没吐出来，但胃里难受得像被人攥着拧。
商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蹲在垃圾桶边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上车。”他冷冷地说。
夏枙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开着暖风，温度刚刚好。夏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
商驰发动车子，驶入车流中。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声响。
夏枙闭着眼睛，感觉酒精在她的血液里流淌，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飘。
“商驰哥哥……”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商驰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猛地收紧。
他转头看向夏枙——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像一只蜷缩在座椅上的小猫。
商驰哥哥。
这个称呼，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了。
很久很久。
久到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她跟在他身后，拉着他的袖子，用这个称呼叫他。
“商驰哥哥，你等等我！”
“商驰哥哥，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商驰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那时候的她，多小啊。小到他一伸手就能把她抱起来，小到她说什么他都觉得可爱。
可现在……
商驰收回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夏枙，”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你在叫什么？”
夏枙没有回答。
她已经睡着了。
车子在纪家别墅门口停下来。
商驰熄了火，转头看着夏枙。
她睡得很沉，呼吸很轻很均匀。她的头歪向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他昨天捏她下巴留下的。
商驰看着那道痕迹，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道痕迹。
夏枙的皮肤很滑，滑得像丝绸。他的手指在上面停留了几秒，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不能碰她。
不能心软。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
“夏枙，到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枙没有反应。
“夏枙！”他又拍了一下，力道大了些。
夏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商驰的脸近在咫尺，猛地清醒过来。
“到……到了？”她坐直身体，发现自己的口水流到了座椅上，脸瞬间红了，“对不起，我……”
“下车。”商驰冷冷地说，转身走了。
夏枙连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脚一落地，她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她扶住车门，稳住身体，然后摇摇晃晃地往别墅里走。
“夏枙。”身后传来商驰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商驰站在车边，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看不清表情。
“今天，”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你叫我什么？”
夏枙愣了一下。
她叫他什么？
她努力回想刚才在车上的事，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我叫您什么？”她问。
商驰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
“没什么。”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明天别迟到了。”
车子驶入了夜色中。
夏枙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的迈**消失在街道尽头，努力回想自己到底叫了他什么。
但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转身走进别墅，发现纪川还是没有回来。
客厅里多了一封信，是纪川的笔迹。
“夏枙，公司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我忙完了，就接你回来。——纪川”
夏枙看着那封信，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接她回来？
他凭什么觉得她还会回去？
她把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上楼走进卧室。
脱下那双银色高跟鞋的时候，她发现脚后跟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新的伤口在脚趾上，被鞋头磨出来的，红红的一片，碰一下就疼。
她蹲在床边，贴上创可贴，然后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屈辱。
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让水从头顶浇下来。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商驰的脸，很近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他在说什么？
她听不清。
然后她听到自己叫了一个称呼。
什么称呼？
她睁开眼睛，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响了。
是商驰发来的消息。
“明天穿黑色套裙。裙长不变。鞋跟换成十厘米。”
夏枙看着那条消息，回复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的画面——
宋舒然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闯进领地的野猫。
陈总握她的手，手指在她手心里捏了一下。
还有商驰……
商驰在她耳边说话，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商驰说她叫他什么。
她到底叫了他什么？
夏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想不起来了。
不想了。
城市的另一端。
商驰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脑海里全是夏枙今晚的样子——
蹲在垃圾桶边干呕，脸白得像纸。
靠在座椅上睡着了，嘴里叫着“商驰哥哥”。
还有他伸手碰她脖子的时候，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
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丝绸。
她的脖子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掐住。
他的手指到现在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商驰喝了一口酒，闭上眼睛。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
他不应该碰她的。
不应该心软。
不应该在她叫“商驰哥哥”的时候，心跳加速。
她是仇人的女儿。
是他应该恨的人。
是他应该折磨的人。
不是……
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叫他“商驰哥哥”的小女孩。
商驰睁开眼睛，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商正渊和夏国栋站在一起，勾肩搭背，笑得像亲兄弟。
“爸，”商驰看着照片，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放心，我不会心软的。不会。”
他把照片放回抽屉里，关上。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夏枙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穿黑色套裙。裙长不变。鞋跟换成十厘米。”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黑色。
他喜欢黑色。
黑色适合她。
黑色让她看起来像一只黑天鹅——高贵，冷艳，不可侵犯。
但他让她穿黑色，不是因为好看。
是因为黑色能遮住她脖子上的那道痕迹。
那道他留下的痕迹。
商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夏枙，”他低声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这个夜晚，两个人又失眠了。
一个在这端，一个在那端。
一个想着她脖子上的痕迹，一个想着他耳边的呼吸。
他们之间的距离，隔着一整座城市。
可他们的心，却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
谁也没能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