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绵绵

春夜绵绵

一叶青卷 著 现代言情 2026-03-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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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枙,商驰 主角
fanqie 来源
夏枙商驰是《春夜绵绵》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一叶青卷”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墓地重逢:那一跪,碎了两颗心------------------------------------------,四月的天气还带着料峭的寒意。,沿着湿滑的石阶一步步往上走。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肩头被细雨打湿了一片,却丝毫不减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是母亲去世的第十年零三个月又十七天。他记得很清楚,就像记得父亲从公司顶楼跳下去的那天一样清楚。,只有雨滴打在伞面上的细微声响。商驰的...

精彩试读

墓地重逢:那一跪,碎了两颗心------------------------------------------,四月的天气还带着料峭的寒意。,沿着湿滑的石阶一步步往上走。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肩头被细雨打湿了一片,却丝毫不减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是母亲去世的第十年零三个月又十七天。他记得很清楚,就像记得父亲从公司顶楼跳下去的那天一样清楚。,只有雨滴打在伞面上的细微声响。商驰的脚步在母亲墓前几米处骤然停住。。,跪在湿冷的地面上,额头抵着墓碑前的石板。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隐忍着什么。身边放着一束白玫瑰,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散落了一地。,伞柄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哪怕隔了整整三年未见,他也一眼就认出了她。。。,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冷到骨子里。他没有出声,就那样看着她跪在那里,看着雨水浸透她单薄的衣衫,看着她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有恨,有怒,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有什么脸跪在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跪着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来。
夏枙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商驰看到了她的脸。
苍白,憔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她的目光与他相遇的刹那,整个人明显颤抖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震惊、慌乱,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
商驰冷笑了一声。
怕他?
她应该怕。
“商……商总……”夏枙的声音很轻,像是被风吹散的烟,她试图站起来,但跪得太久,双腿发麻,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商驰没有动,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刀一样锋利。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夏枙听得出那平静下面压着的汹涌暗流。
夏枙垂下眼,不敢看他。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我来……来看看阿姨。”
“阿姨?”
商驰突然笑了,那笑容冷得让周围的空气都降了几度。
“你叫她阿姨?你配吗?”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夏枙的心上。
夏枙没有后退,尽管她的身体在发抖。她就那样站在原地,低着头,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商驰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他。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夏枙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有恨,有怒,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我问你,”商驰一字一顿地说,“你还有脸来?”
夏枙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对不起……”她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只是想……”
“想什么?”商驰打断她,手指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想忏悔?想赎罪?还是想来确认一下,我妈是不是真的死了?”
夏枙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是……我没有……”
“你没有?”商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甩了甩手,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夏枙,你跟**一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当年他害得我家破人亡,现在你来这里装什么好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夏枙的胸口。
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要站不稳。但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倒下,也没有反驳。
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湿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商驰的瞳孔骤然收缩。
“对不起……”夏枙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声音颤抖得厉害,“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对不起……”
商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人,胸口那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他应该觉得快意才对。
仇人的女儿跪在他面前,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可他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为什么看着她跪在那里,他心里反而更堵了?
“你跪在这里有什么用?”商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我妈能活过来吗?我爸能从楼下爬上来吗?”
夏枙没有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得更低了。
“说话!”商驰突然提高音量,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白玫瑰,花瓣四散飞溅,“你不是要忏悔吗?说啊!告诉我**当年做那些事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你有没有帮着他一起算计我爸?”
夏枙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真的不知道……当年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商驰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他的眼睛通红,像是困兽一般,“你一句不知道就想撇清关系?夏国栋用我**命换来的钱,你没花过?他送你去国外读书的钱,不是从我家偷的?”
夏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苍白的脸颊。
“对不起……对不起……”她反反复复地说着这三个字,像是坏掉的复读机。
商驰看着她流泪的脸,心底那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他恨她。
他应该恨她。
可为什么看着她哭,他的手会发抖?
“滚。”商驰松开手,站起身,背对着她,“别在这里脏了我**墓。”
夏枙跪在地上,没有动。
“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商驰转过身,眼神凶狠。
夏枙慢慢地站起来,膝盖疼得她几乎站不稳。她看了商驰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白玫瑰,小心翼翼地放回墓碑前,然后朝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阿姨,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墓园外走去。
商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雾中。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快意,而是更深的恨。
恨她让他心软。
恨她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跟在他身后叫“商驰哥哥”的小女孩。
那时候她多小啊,才十几岁,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每次见到他都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着他的袖子不撒手。
商驰哥哥,你看我新买的**好不好看?”
商驰哥哥,你答应过要带我去游乐园的!”
商驰哥哥,我长大以后要嫁给你!”
那时候的他觉得她烦死了,整天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竟然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温暖时光。
商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去查一下,夏国栋的女儿现在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商总,您说的是夏枙小姐吗?她三年前嫁给了纪川,现在是纪氏集团的少奶奶。”
商驰的手指倏然收紧,手机差点被他捏碎。
纪川?
纪氏集团的那个纪川?
他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有意思。”
他转身走到母亲墓前,看着那束被雨水打湿的白玫瑰,沉默了很久。
“妈,”他低声说,“当年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包括她的女儿。”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不放过?
可他已经放过了她三年。
三年前他查到夏国栋的女儿嫁给了纪川,本可以出手阻止,但他没有。他告诉自己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可内心深处他知道,那是因为他下不了手。
但现在不会了。
她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商驰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母亲的照片,转身大步离开。
雨越下越大了。
夏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墓园的。
她的膝盖疼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但她没有停下脚步,因为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崩溃。
出了墓园大门,她靠在路边的树上,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她不该来的。
她知道自己不该来。
可她控制不住。
今天是商驰母亲的忌日,她记得。十年前商驰母亲去世的那天,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等她赶回来的时候,商家已经家破人亡,商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年她一直在找机会说对不起,可每次想到商驰看她的眼神,她就失去了所有勇气。
那个曾经会摸着她的头说“小丫头又长高了”的商驰哥哥,已经不在了。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驰越集团的商总,是商业帝国的掌舵人,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仇人之女。
夏枙,你哭够了没有?”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耐烦。
夏枙抬起头,看到一个男人撑着伞站在她面前。
是纪川,她名义上的丈夫。
纪川穿着一身灰色西装,长相斯文,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此刻他的表情不太好,眉头皱得能夹死**。
“我打了多少个电话你知不知道?”纪川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一大早就不见人影,跑来这种鬼地方,你知不知道今天有重要的饭局?”
夏枙擦了擦眼泪,慢慢站起来。
“对不起,我……”
“行了行了,别说了。”纪川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上车,回去换衣服,晚上跟我去见陈总。”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夏枙一眼。
“你膝盖怎么了?”
“没……没事。”
纪川的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裙子上,眼神变了变,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的伞递给她。
“别感冒了,今晚的事很重要。”
夏枙接过伞,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车里开了暖风,但她还是冷得发抖。不是身体冷,是心冷。
纪川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全程没有看她一眼。他的语气很专业,谈的都是生意上的事,什么融资、什么对赌协议,夏枙听不懂,也不想听。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脑海里全是刚才在墓园里的画面。
商驰的眼睛,商驰的手,商驰说的那些话。
“你跟**一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无声地滑了下来。
“你到底怎么了?”纪川挂了电话,终于注意到她在哭,语气有些不耐烦,“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哭?我又没骂你。”
夏枙摇摇头,没有说话。
纪川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一些:“是不是又去那个墓园了?去看商驰**?”
夏枙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夏枙,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纪川的声音又冷了下来,“商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做的,不是你。你用得着一辈子背着这个十字架吗?”
“可是……”夏枙的声音很小,“他说的没错,我花了我爸偷来的钱,我……”
“行了行了,”纪川打断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现在是我纪川的妻子,是纪氏的少奶奶,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就行。”
本分。
夏枙听到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她知道纪川说的“本分”是什么意思——陪他出席饭局,在他需要的时候扮演恩爱夫妻,在他不需要的时候安静地待着,不要给他添任何麻烦。
这就是她的“本分”。
三年前父亲把她嫁给纪川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
“枙枙,纪家条件好,你跟了他不会吃亏的。”
“爸,我不想……”
“你不想?你有什么资格不想?我养你这么大,让你吃好的穿好的,送你去国外读书,现在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回报。
所以她就成了父亲****的**,成了纪川装点门面的花瓶。
回到纪家的别墅,夏枙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化了个淡妆,遮住哭红的眼睛。纪川在楼下等她,看到她下来,点了点头。
“走吧,陈总已经到了。”
饭局设在一家高档会所,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纪川带着夏枙挨个敬酒,她全程挂着得体的微笑,扮演着完美的纪**。
直到她看到了一个人。
商驰。
他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红酒杯,正在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他的坐姿很随意,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
但他的气场一点都不随意。
整个包间里的人,无论多大的老板,在他面前都下意识地放低了姿态。
纪川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带着夏枙走过去,笑着打招呼:“商总,真巧,您也在这里。”
商驰抬起头,目光从纪川脸上扫过,然后落在了夏枙身上。
那一瞬间,夏枙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了。
商驰的眼神很淡,淡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但夏枙知道,那层淡然的底下,藏着的是能将人吞噬的暗流。
“纪总,”商驰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位是?”
纪川搂住夏枙的腰,笑容得体:“我**,夏枙。”
“哦?”商驰挑了挑眉,目光在夏枙脸上停留了几秒,“纪**很漂亮。”
他说“纪**”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夏枙听出了里面的讽刺。
“商总过奖了。”夏枙低下头,声音很轻。
商驰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纪**似乎有些怕我?”他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说,“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夏枙的身体僵住了。
纪川的笑容也僵了一瞬,但他反应很快:“商总说笑了,我**一直在家,很少出门,怎么可能见过您。”
“是吗?”商驰的目光在夏枙脸上又停了几秒,然后收回,“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他端起酒杯,朝纪川举了举:“纪总,敬你一杯。”
纪川连忙举杯,两人碰了一下。
夏枙站在一旁,手心全是冷汗。
整个饭局,她都不敢再看商驰一眼。但她能感觉到,商驰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像一把无形的刀,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饭局结束后,纪川喝了不少酒,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夏枙坐在副驾驶,脑子里乱成一团。
商驰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纪川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夏枙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纪川睁开眼,看着她,“你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夏枙沉默了几秒,说:“不认识。”
她撒谎了。
但她没办法告诉纪川真相——告诉她父亲当年做过的事,告诉她跟商驰之间的恩怨,告诉她今天在墓园发生的一切。
纪川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
“不管认不认识,离他远点。”他的声音很淡,“这个人,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夏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车子驶入纪家别墅的**,纪川下车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夏枙伸手去扶他,被他推开了。
“不用。”他的语气有些冷,“我自己能走。”
夏枙收回手,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纪川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夏枙,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如果有一天,”纪川的眼神很认真,“我说如果,公司出了什么事,你会不会帮我?”
夏枙愣了一下:“你公司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随便问问。”纪川移开目光,“你会不会?”
夏枙想了想,说:“你是我丈夫,我当然会帮你。”
纪川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那就好。”他转过身,往屋里走,“记住你说的话。”
夏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那天晚上,夏枙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在墓园和饭局上的画面。
商驰的眼神,商驰的话,商驰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你跟**一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一遍遍地割着她的心。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商驰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他却觉得格外冷清。
手机响了,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商总,查到了。夏枙三年前嫁给纪川,没有领证,只是办了婚礼。纪氏集团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纪川到处在找投资。”
商驰看着屏幕上的字,眼神一点点变深。
没有领证?
纪氏资金链出问题?
他喝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意思。
真的很意思。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约纪川明天见面。就说……我对他的项目感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惊讶的声音:“商总,纪氏的项目我们评估过,风险太大,不值得投资……”
“谁说我要投资了?”商驰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我只需要他欠我一个人情。”
“商总的意思是……”
“让他来,带上他的**。”商驰顿了顿,眼神暗了暗,“我对他的项目不感兴趣,但对他的**……很有兴趣。”
挂掉电话,商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在墓园里,夏枙跪在地上的样子。
她的肩膀在颤抖,她的声音在发抖,她说“对不起”的时候,眼泪一颗颗地砸在石板上。
他以为看到她痛苦,他会觉得快意。
可他错了。
看到她痛苦,他只觉得更痛苦。
更恨。
恨她为什么要出现在他面前,恨她为什么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恨她为什么让他想起那些不该想起的过去。
更恨自己——为什么看到她的时候,心脏会跳得那么快。
商驰闭上眼睛,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完。
夏枙,”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既然你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想再逃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像是天空在哭泣。
这个夜晚,两个人都没有睡着。
一个在城市的这端,一个在那端,隔着一整座城市的距离,想着同一个人,想着同一段过去。
那些被埋葬的记忆,那些被压抑的感情,在这个雨夜里,一点一点地破土而出。
而他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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