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异闻传

民间异闻传

清商的酒 著 悬疑推理 2026-03-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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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山,翠莲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民间异闻传》是作者“清商的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王大山翠莲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门外有人……脸------------------------------------------,湘中的小山村便被一股湿冷的寒意死死裹住。天黑得特别早,不到六点,远处的山峦便已融进墨色之中,只余下近处几株枯树,在寒风中张牙舞爪。,在这个名为“槐树湾”的村子里,算得上是最年长的长辈。她身子骨硬朗,平日里上山拾柴、下地种菜都不在话下,唯独这老寒腿,一到阴雨天便钻心地疼。老伴走得早,儿女都在外地务工,...

精彩试读

门外有人……脸------------------------------------------,湘中的小山村便被一股湿冷的寒意死死裹住。天黑得特别早,不到六点,远处的山峦便已融进墨色之中,只余下近处几株枯树,在寒风中张牙舞爪。,在这个名为“槐树*”的村子里,算得上是最年长的长辈。她身子骨硬朗,平日里上山拾柴、下地种菜都不在话下,唯独这老寒腿,一到阴雨天便钻心地疼。老伴走得早,儿女都在外地务工,这偌大的老宅子里,常年只住着她一人。,木墙青瓦,人字屋顶。堂屋宽敞却显昏暗,正中央镶在木墙上的,是一张漆黑的神台。神台不高,却极有分量,上面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和相片。最中间的是太爷爷和太***黑白遗照,两位老人慈眉善目,仿佛还在默默注视着这个家。然而,在太爷爷左侧,却突兀地摆着另外两张相片——那是张***堂弟和堂弟媳。,张奶奶心里就堵得慌。堂弟媳姓刘,生前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泼辣货”。这女人长得五大三粗,肥头大耳,一双金鱼眼总是瞪得溜圆,仿佛谁欠了她家二斗米。她生前刁钻刻薄,嘴皮子利得像刀子,那是见谁咬谁,村里没人没受过她的气。,因为老宅地基的**,这堂弟媳当年可是指着张***鼻子骂了三天三夜,连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后来堂弟媳暴病而亡,死时才五十出头。村里人都背地里说是报应,说她坏事做尽,折了寿。她死后,因为堂屋是各占一半的,所以她的牌位和相片也塞进了这个神台上,张奶奶心地软,又碍于宗族情面,便也没反对。后来又过了几年,堂弟也去世了,他们的照片都摆到了神台上。,怎么看怎么别扭。特别是堂弟媳那张遗像,不知是摄影师技术太差还是本人面相凶恶,那双眼睛像是活的一样,无论你走到堂屋哪个角落,都感觉被那阴沉沉的目光盯着。那肥硕的脸庞在黑白照片里显得油光锃亮,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瘆人。,风大,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张奶奶吃罢晚饭,觉得堂屋里阴风阵阵,实在坐不住,便端着个小火盆,转到了堂屋后面的柴房。,后来为了冬天取暖方便,张奶奶在里面盘了个小土灶。柴房右边有一扇厚重的木门,通向后山的荒地,平日里锁得紧紧的,只有夜风偶尔会从门缝里挤进来,发出呜呜的咽泣声。,火苗“噼啪”一声窜了起来,映红了她满是皱纹的脸。她坐在一把旧竹椅上,双手拢在袖子里,对着火光发呆。跳动的火焰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随着火光摇曳,那影子也像是在痛苦地扭曲。“当、当、当”敲了六下,声音沉闷而悠长。神台上的长明灯忽明忽暗,光亮斑驳跳动,映衬着那四张黑白相片。,回想着以前的事,“这鬼天气,要冻死人咯。”张奶奶嘟囔了一句,紧了紧身上的棉袄。,一阵冷风突然从柴房右边的后门灌了进来。那风不像平日的风,它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腥气,像是烂泥塘里翻上来的味道。原本烧得正旺的火苗猛地一缩,变成了幽幽的蓝色,柴房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十几度。,下意识地看向右边那扇门。,不知何时竟然开了。,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深不见底,此刻,那黑洞洞的空间里,正无声无息地探出一张人脸!
借着柴房内微弱的火光,张奶奶看得真真切切。那是一张惨白、浮肿的脸,两颊堆满了赘肉,眼皮肿胀得只剩一条缝,但那眼珠子却在眼皮底下死死地转动,透着一股贪婪和恶毒。
是堂弟媳!那个死了好几年的女人!
她没有身子,就像是一个瓢葫芦般从黑暗中探出头来。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嘴角挂着那一抹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冷笑。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老东西,你一个人在这儿,真好啊……”
换做旁人,哪怕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猛然见此情景,怕是也要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但张奶奶是谁?她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经历过饥荒、战乱,送走了无数亲人,这辈子见过的生生死死比年轻人吃过的米都多。她这一生,行事端正,浑身正气,平日里最恨的就是这些阴损之物。
起初的一瞬,张奶奶确实愣了一下。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眼花。那“鬼脸”还在那儿,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里探了探,似乎想挤进柴房。
那一刻,张奶奶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娘卖批的!”
一声暴喝打破了夜的寂静,张奶奶这嗓子中气十足,震得柴房顶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落。
那鬼脸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平日里看似慈祥的老**会有如此反应,竟愣了一下,那肿胀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张奶奶根本没给它反应的机会。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个七旬老人。她左手抄起灶膛边一根正在燃烧、火头正旺的松木火把,右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拨火棍,气势汹汹地就冲了过去。
“老子活了一把年纪,什么神神鬼鬼没见过!”张奶奶一边骂,一边将火把直直地捅向那张惨白的大脸,“你这杂毛,生前就不干好事,坏得要命!偷鸡摸狗、搬弄是非,哪样缺德事你没干过?那时候我就忍你很久了!”
火把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鬼面。那火焰**着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那鬼脸似乎想要躲避,但大概是因为没料到这凡人的阳气如此之盛,动作竟显得迟钝。张奶奶眼疾手快,火把头上的炭火和火星子直接糊在了那张肥硕的脸上。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起,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焦臭味。那鬼脸发出一声尖锐而凄厉的嘶鸣,那声音不像是人声,倒像是生锈的铁片刮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现在死了还要来吓我?你以为你死了我就怕你不成?”张奶奶越打越勇,手里的火把一下接一下地乱捅,火星四溅,烫得那鬼脸七荤八素,“你生前我让你三分是看在族里的面子,你现在成了孤魂野鬼,还敢跑到我家来撒野!我看你是皮*了!”
张奶奶一边骂,一边追着那张脸打。那鬼脸原本还想张嘴咬人,或者喷出什么阴气来,但被那至阳的真火一逼,根本近不了身。那肥嘟嘟的脸皮被烫得起泡、焦黑,原本阴森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看我不把你烧回姥姥家去!你这没教养的东西,死了都没个正经样!”张奶奶手里的动作没停,唾沫星子更是飞溅,“太爷爷太奶奶在上面看着呢,你也配进我家的门?给我滚!滚回你的泥坑里去!”
在张奶奶雷霆般的怒骂和火把的攻势下,那张鬼脸彻底慌了。它似乎被烫懵了,在空中一阵乱晃,最后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走一般,猛地向后一缩,消失在黑暗的门框里。
但张奶奶还没完。她一把冲到那扇门后,对着门外的黑夜又是一顿乱挥:“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探头探脑,我直接去把你坟头挖了,把骨灰都给你扬了!我看你还敢不敢作祟!”
夜风呼啸,黑漆漆的堂屋一片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过。
张奶奶喘着粗气,站在门口,手里举着快燃尽的火把,像一尊威严的战神。
骂完之后,张奶奶觉得浑身舒畅,胸口那股多年的郁气似乎也散了不少。她冷哼一声,关上那扇门,并找了块大石头死死抵住。
“连个鬼都欺负老实人,真是世道变了。”张奶奶嘟囔着,回到土灶前坐下。
火势渐渐小了,刚才那一番折腾,让她出了一身汗,老寒腿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休息了片刻,张奶奶端起油灯,准备回堂屋睡觉。路过神台时,她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那几张遗照。
这一看,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太爷爷和太***照片依旧安详,没什么两样。可再看堂弟媳的那张黑白遗照,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见那张照片上,原本光洁油腻的右脸颊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黑乎乎的痕迹。那痕迹蜿蜒扭曲,像是被什么尖锐的高温物体划过,焦黑一片,甚至还将相纸烫破了一点皮,露出了里面的白底。
那位置,那形状,分明就是刚才在柴房里,张奶奶用火把乱捅时留下的印记。
“哼,这就是报应。”张奶奶指着照片骂道,“你要是再敢不安分,下次烧的就不是你的脸皮,是你这破相框!”
说完,张奶奶也不去管那照片,吹灭了油灯,径直回房睡觉去了。这一夜,她睡得格外踏实,连个梦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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