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封神的那些年

我在娱乐圈封神的那些年

喜欢黄粉虫的梁侯爷 著 悬疑推理 2026-03-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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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薇,苏小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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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赵明薇苏小冉的悬疑推理《我在娱乐圈封神的那些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喜欢黄粉虫的梁侯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午夜哭声------------------------------------------,在娱乐圈混了二十年,职业是风水经纪人。,叫“艺人运势顾问”。说难听点,就是帮明星看风水、改运程、处理那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没协会,全靠口碑。,在圈内还算响亮。,找我的人,通常都已经被逼到了绝路。,手机响了。——赵明薇。。十年前凭借一双摄人心魄的大眼红遍大江南北,拿过影后,上过福布斯,是真正的一线大花。,...

精彩试读

午夜哭声------------------------------------------,在娱乐圈混了二十年,职业是**经纪人。,叫“艺人运势顾问”。说难听点,就是帮明星看**、改运程、处理那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没协会,全靠口碑。,在圈内还算响亮。,找我的人,通常都已经被逼到了绝路。,手机响了。——赵明薇。。十年前凭借一双摄人心魄的大眼红遍大江南北,拿过影后,上过福布斯,是真正的一线大花。,她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没戏拍,没综艺上,连微博都长草了。圈内传她精神出了问题,也有人说她被**了。,没开口。,久到我以为她要挂断,才传来一个沙哑到几乎辨不出原声的女嗓:“林老师,我听见了。听见什么?哭声。”
她的声音在发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每天晚上两点,准时响。婴儿的哭声。”
我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点了根烟。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三个月前。”
三个月。
我皱了皱眉。忍了三个月才来找我,说明她要么极度**自己的手段,要么极度恐惧这件事被人知道。
“之前找过别人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找过,”她终于说,“三个。第一个做法的当晚就跑了,说……说我身上的东西他惹不起。第二个更离谱,收了我二十万,第二天人就联系不上了。第三个……”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第三个死了。脑溢血,就在我家客厅。”
烟灰掉在我的裤腿上,我没弹。
“林老师,”赵明薇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您是我最后的选择了。再这样下去,我……我活不了几天了。”
我掐灭烟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凌晨两点十七分。距离她说的“哭声响起”,还有四十三分钟。
“地址发我。”
“您……您愿意来?”
“但我有个规矩,先说清楚。”
“您讲。”
“我不碰生死大事。如果查出来是有人要你的命,我会告诉你,但不会帮你改。命是天定的,谁改谁遭报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行。只要能让我知道真相,我就知足了。”
我挂了电话,套上外套。
旁边床上的苏小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师父,又出去?”
“睡你的。”
“大半夜的,是凶事吧?”
我看了她一眼。这丫头跟了我两年,别的没学会,闻味儿的本事倒长了。
“也许是。也许不是。”
“那我跟你去。”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凶事,多你一个,就多一个拖后腿的。”
苏小冉瞪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缩回了被窝。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最大的缺点也是听话。
我戴上墨镜,推门走进了夜色。

赵明薇住在京城东边的一个高端别墅区,独栋,带花园,光院子就比我整套房子大三倍。
但此刻,这座价值两亿的豪宅,看起来像一座坟。
所有的灯都开着,从外面看,整栋楼亮如白昼,却没有一丝暖意。花园里的草木疯长,无人修剪,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手。
我在门口站了十秒,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大门的门楣上,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黄纸符。
符上的朱砂字迹模糊,但我认得出那是什么——镇魂符。
这种符的用途只有一个:防止里面的东西出去。
也就是说,贴符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解决“哭声”,只是想把“哭声”困在房子里。
我伸手把符撕了下来。
纸符在我指尖碎成粉末,像烧尽的灰。
门开了。
开门的是赵明薇的助理,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显然也长期没睡好。
“林老师?”她的声音带着试探,“您……就一个人来的?”
“嫌少?”
“不不不,就是……之前来的大师,都带着好几个徒弟,又是法器又是香炉的……”
“东西多了不压身,心里没底才带人多。”
我没再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客厅很大,欧式装修,水晶吊灯,真皮沙发,每一件家具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不是腐烂,不是霉变,而是一种……甜腻。
像奶糖放久了,发出的那种甜到发苦的气味。
我摘下墨镜。
客厅的灯全亮着,但我看到的东西,和普通人看到的不一样。
我看到的是“气”。
每个人的头顶都有气,有的是红色,代表运势正旺;有的是灰色,代表衰败将至;有的是黑色,代表大凶临头。
赵明薇的气,是黑色的。
不仅如此,她的气不是从头顶散发出来的,而是从脚下往上涌——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底下把她往下拽。
“林老师。”
赵明薇从楼梯上走下来。
我差点没认出她。
记忆中的赵明薇,即便不是倾国倾城,也是让人过目不忘的大美人。她的眼睛是一绝,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当年媒体送她外号“大眼明薇”。
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瘦得像一具骷髅。颧骨高耸,脸颊凹陷,那双曾经摄人心魄的大眼睛,此刻像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赤着脚,头发散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将死之人的气息。
“您看到了。”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看到了。”
“能处理吗?”
“先看,后说。”
我在客厅里走了一圈。
沙发底下,有香灰的痕迹。墙角,有烧过的纸钱残片。电视柜的抽屉里,我找到了一面小铜镜,镜面朝下扣着,背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
“这些东西是谁放的?”
“之前来的大师。”
“那个死了的?”
赵明薇点了点头。
我把铜镜翻过来,看了一眼镜面。
镜子里的倒影不是我的脸。
是一只手。一只很小很小的手,五指张开,贴在镜面的另一侧,像是在拍打一扇紧闭的窗。
我把镜子重新扣上,放回抽屉。
“走,上楼看看。”
赵明薇的卧室在二楼尽头,门紧闭着。
还没靠近,我就闻到了那股甜腻的气味,浓了十倍。
“这扇门,你进去过吗?”
“进……进去过。每天晚上两点,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但我进去之后,什么都没有。”
“门是谁关的?”
“我关的。但第二天打开,里面……有时候会有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
赵明薇的脸色白了几分。
“有一次是湿的脚印。很小很小的脚印,从床边走到门口,又走回去。还有一次是……床上的被子被叠起来了。叠得整整齐齐,像酒店里的那种。”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最恐怖的一次,是枕头上有两个凹痕。像有人躺在上面睡过。凹痕很小,只有……只有婴儿那么大。”
我伸手推开了卧室的门。
灯开着,床上很整洁,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我的眼睛告诉我,这里不正常。
卧室的正中央,有一团气。
那团气是灰色的,像一团雾,凝聚在床的上方,缓缓旋转。雾气中,我能隐约看到一个人的形状——很小,蜷缩着,像胎儿在母体中的姿势。
“两点到了。”赵明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墙上的钟,指针指向两点整。
然后,我听到了哭声。
不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是从赵明薇的身体里。

哭声尖锐,刺耳,像一把小刀划过玻璃。
但更诡异的是,赵明薇的嘴没有张开。
声音是从她腹部传出来的,闷闷的,带着回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
赵明薇低下头,双手抱住自己的肚子,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
“又来了……又来了……”她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的眼睛告诉她,那团灰色的气正在从床上移动过来,缓缓地、试探性地,靠近赵明薇
雾气中,那个小小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是个婴儿。
不,不完全是。他的身形是婴儿,但他的手——那只手,和我在铜镜里看到的一模一样——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像成年人的手。
一只成年人的手,长在婴儿的身体上。
“你看到了。”赵明薇抬起头,看到了我的表情。
“看到了。”
“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
她沉默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赵明薇,我帮你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十秒。只剩下那个婴儿的哭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是。”她说。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我的孩子。我的……第一个孩子。”
“他怎么了?”
赵明薇闭上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落。
“我杀了她。”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闪了一下。
不是巧合。我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骤降了至少十度。
“那是十年前的事。我刚出道不久,有点小名气,但离大红大紫还差得远。那时候我认识了一个男人,他说他能帮我。”
“帮什么?”
“帮我红。帮我成为一线。帮我拿到我想要的一切。”
“代价呢?”
赵明薇睁开眼睛,看着我。
“代价是,把我的第一个孩子献给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像在背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合同。
“我当时没当回事。我以为他在开玩笑。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封建**?”
“后来呢?”
“后来我真的红了。《深宫》那部戏,我拿到了女二号。再后来是女一号。再后来是影后。三年时间,我从一个十八线小透明,变成了全中国最红的女演员。”
她苦笑了一下。
“我当时觉得,那只是我运气好。什么献祭不献祭的,都是扯淡。”
“直到我怀孕。”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我怀孕的时候,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他说,时机到了。他说,我要兑现我的承诺。”
“你答应了。”
“我……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答应。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没有阻止。”
“没有阻止什么?”
“没有阻止他们把孩子从我肚子里拿走。”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婴儿的哭声停了。
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沉默。
那种沉默里有委屈,有愤怒,有不解。
有无数个“为什么”。
“为什么不要我。”
这五个字,不是赵明薇说的。是从她肚子里传出来的,闷闷的,像隔着水。
赵明薇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着我。
“林老师,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她……她在说话?”
“一直在说。只是你之前请的那些大师,听不到而已。”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那团灰色的雾气正在慢慢散去,婴儿的轮廓也逐渐模糊。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雾气散去之后,床单上留下了两个湿漉漉的印记。
是脚印。
很小的脚印,从床头走到床尾,又走回来。
赵明薇描述的一模一样。
“她每天晚上两点出现,持续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之后呢?”
“消失。所有的痕迹都会消失。除了……”
“除了什么?”
赵明薇犹豫了一下,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个精致的铁盒子,巴掌大小,上面刻满了符文。
“这是第三个大师留下的。他说,如果哭声实在受不了,就打开这个盒子。”
“你打开过吗?”
“没有。他说打开之后,孩子就会永远消失。但……”
“但你怕。”
“我怕打开之后,会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我从她手里接过盒子,翻到背面。
盒子的底部,刻着一行小字。
我凑近了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不是什么“超度法器”。
这是一个封印。
而且是极其恶毒的封印——它不会让孩子消失,而是会把孩子的怨念封死在赵明薇体内,让她永远带着这个“业”,直到死。
也就是说,那个所谓的大师,根本没打算帮赵明薇解决问题。
他只是想让她闭嘴。
让她带着秘密,烂在肚子里,烂在身体里,直到腐烂。
“这个大师是谁介绍给你的?”
赵明薇想了想,脸色突然变了。
“是……是金爷的人。”
金爷。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太阳穴。

金爷,本名金世昌,圈内最大的资本操盘手。
表面上,他是影视公司的幕后老板,手里握着十几个亿的项目,捧红过无数明星。
但圈内人都知道,金爷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钱。
是他手里的人脉和手段。
有人说他会邪术,有人说他养小鬼,有人说他靠吸别人的运走到今天。
传得最邪乎的一个版本是:金爷年轻的时候,只是一个跑龙套的群演。后来有一天,整个剧组在山里拍戏,遭遇了泥石流,全组四十七个人,只活了他一个。
从那以后,金爷的运气就像开了挂。做什么成什么,赚钱像捡树叶。
有人问他为什么能活下来,他从来不答。只是笑笑,摸着手里的佛珠,说一句“命大”。
但圈内私下流传的说法是:那不是命大。
那是献祭。
他把整个剧组,献祭给了某个东西,换来了自己一生的荣华富贵。
我从不信传言。但我信自己的眼睛。
赵明薇的事,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因果,我不会管。她自己种下的因,自己尝苦果,这是天理。
但如果金爷牵涉其中,那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了。
“林老师,”赵明薇拉住我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您得帮我。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但我真的受不了了。每天晚上,她都来找我,问我为什么不要她。我……”
“我能帮你。”
她眼睛一亮。
“但我之前说过,我不碰生死大事。你的孩子已经死了,这是事实。我没办法让她复活,也没办法让她原谅你。”
“那……那我怎么办?”
“我能做的,是让你和她对话。让你亲口告诉她,为什么。”
“对话?”
“对。她每天晚上来找你,不是要害你。她只是想知道答案。”
赵明薇愣在原地,泪水无声地流了满面。
“我……我能说什么?我难道要告诉她,我为了红,把她卖了?”
“那是你的选择。”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但你至少可以选择,是继续逃避,还是面对。”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和一根朱砂笔,在茶几上铺开。
“我可以帮你做一场‘问心局’。她会出现在你面前,亲口问你三个问题。你如实回答。答完之后,是原谅还是怨恨,由她自己决定。”
“如果……如果她不原谅呢?”
“那你就带着这个业,过完下半辈子。”
赵明薇沉默了很久。
墙上的钟指向两点四十分。距离那个孩子消失,还有二十分钟。
“我做。”她终于说。
我点了点头,开始画符。
朱砂在黄纸上蔓延,一笔一划,我都写得极慢。
不是因为难,而是因为我知道,这场“问心局”一旦开始,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符成的时候,整个客厅的灯同时灭了。
不是跳闸。我能感觉到,所有的电,所有的光,都被房间正中央的那个东西吸走了。
赵明薇的肚子开始发光。
透过她的睡袍,我能看到一团幽蓝色的光在她腹部蠕动,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然后,光从她身体里出来了。
它悬浮在半空中,缓缓舒展开来。
是一个孩子。
一个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蜷缩着,闭着眼睛,像是在熟睡。
但她有一双**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很长,像十把小刀。
赵明薇看着这个孩子,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孩子……”她喃喃道,“我的孩子……”
婴儿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赵明薇的。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天真,没有无辜。
只有怨。
深入骨髓的怨。
“妈妈。”
婴儿开口了。声音沙哑,苍老,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
“第一个问题。”
她伸出那只**手,指着赵明薇的心口。
“你为什么不要我?”
赵明薇张了张嘴,眼泪决堤而下。
她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口了。
“因为我……我是个自私的人。”
婴儿没有表情,只是看着她。
“第二个问题。你后悔吗?”
赵明薇点头,用力地点头。
“后悔。每一天,每一夜,都在后悔。”
“第三个问题。”
婴儿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风。
“你还爱我吗?”
这个问题让赵明薇崩溃了。
她扑过去,想要抱住那个孩子,但双手穿过了婴儿的身体,什么都没碰到。
婴儿就那样悬浮着,静静地看着她。
“爱。”赵明薇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我爱你。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婴儿笑了。
那是我见过的最悲伤的笑容。
“妈妈,”她说,“我不怨你了。”
“真的?”赵明薇抬起头,满脸泪痕。
“真的。我只是……想听你说爱我。”
婴儿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冰块在阳光下慢慢融化。
“我要走了。”
“别走!”赵明薇伸手去抓,但只抓到一把空气。“别走,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补偿你……”
“不用补偿。”
婴儿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你能爱我,就够了。”
她最后看了赵明薇一眼。
那双大眼睛里,怨气已经消散,只剩下一个孩子对母亲最后的眷恋。
“再见,妈妈。”
然后,她消失了。
像一滴水落进大海,无声无息。
客厅的灯重新亮了起来。
赵明薇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肚子,哭得像个疯子。
我没有安慰她。
有些眼泪,需要流干。
我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天快亮了。
但我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因为那个铁盒子上的符文,不是普通的**师能画出来的。
那是一种极其古老的封印术,需要用到施术者的血和命。
一般的**师不会用,也不敢用。
因为这玩意儿,用一次,折十年寿。
谁会为了赵明薇,折十年的寿命?
只有一个答案。
金爷。
而且,金爷不是为了帮赵明薇
他是为了封口。
赵明薇知道一些事情。一些金爷不想让她说出去的事情。
所以金爷派来的人,不是来解决问题的。
是来让她永远闭嘴的。
我掐灭烟头,拿起那个铁盒子,翻到底部。
那行小字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不是咒语。
是一句话。
“金世昌制。庚子年,七月半。”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手机响了。是苏小冉发来的消息。
“师父,还活着吗?”
我回了一条。
“活着。但我可能,要破一次规矩了。”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回头看了一眼赵明薇
她已经哭累了,靠在沙发脚上,睡着了。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嘴角带着一丝笑。
像在做一场很久没有做过的好梦。
我戴上墨镜,推门离开了别墅。
天边露出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有些事,从这一天起,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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