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顿饭------------------------------------------，有人送来了两斤米、一捆菜、一小块**。送东西的是昨天那个年轻人，叫二狗，二十出头，憨憨的。“村长让我送来的，”他把东西放在桌上，“说是给你们补补。晚上村里有事，让你们去一趟。”：“什么事？王家和**闹起来了，争一堵墙，村长想让你们去帮着写写文书。”二狗挠挠头，“我也不太懂，反正你们去了就知道了。”，程乐看着桌上的东西，差点流口水。“**！有**！”——是真的**，熏得黑黄黑黄的，但闻着挺香。——不认识是什么菜，但应该是能吃的。“你会做饭吗？”她问程乐。：“我……我会煮泡面。”。“我来。”，开始生火。，越看越震惊。，法学博士生，高冷人设，居然会生火？会切菜？会煮饭？
“你……你怎么会的？”他忍不住问。
秦昭头也没回：“一个人住，总得会点。”
程乐愣了一下。
一个人住？她不是有爸妈吗？
但他没敢问。
半个时辰后，一锅粥、一碟炒青菜、几片**摆上了桌。
程乐吃得差点哭出来。
“太好吃了……”他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太好吃了……”
秦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慢慢喝粥。
但程乐注意到，她把**都往他那边推了推。
“你不吃？”他问。
“不饿。”
程乐看着她碗里那点可怜的粥，又看看自己碗里堆得冒尖的**。
他夹了两片最大的，放进她碗里。
“吃。”他说，“下午还要干活，别饿晕了。”
秦昭低头看着碗里的**，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程乐已经埋头继续吃了，没看她。
她没说话，把那两片**吃了。
吃完饭后，程乐主动收拾碗筷。
秦昭坐在门口晒太阳，看着远处的山沉思着。
程乐洗完碗，凑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在想怎么回去。”秦昭说，“我们同时被砸晕，同时穿越，说明穿越是有触发条件的。如果能找到那个条件，理论上就能穿回去。”
程乐想了想：“那条件是什么？被砸晕？”
“不一定是被砸晕。”秦昭说，“可能是某种应激状态，也可能是那两个人的关系——他们是一对骗子，我们是受害者。说不定穿越需要这种‘冲突’场景。”
程乐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我们怎么验证？”
秦昭沉默了一会儿。
“暂时没办法。”她说，“所以现在只能先活下去。”
程乐点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程乐突然说：“其实……也不是那么糟。”
秦昭转头看他。
程乐笑了笑：“我是说，虽然穿越了，虽然这儿很穷，但有饭吃，有地方住，还有个伴儿——比一个人强多了。”
秦昭看了他一会儿，收回目光。
“你倒是想得开。”
“不想开怎么办？”程乐说，“哭又哭不回去。”
秦昭没说话。
但她觉得，这个人虽然话多，但好像……也没那么烦人。
傍晚的时候，两人去了村里。
王家和**的墙**，就在村口。两家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村长看见他们，像看见救星：“来了来了！快帮忙看看，这官司怎么断！”
秦昭二话不说，接过纸笔，开始记录。
程乐在旁边看着，越看越心惊——
她记的不是“张三说李四的墙占了三寸”，而是“张三声称，根据三年前的分家文书，其宅基地东边界限应为某处，李四新建的墙超出该界限约三寸”。后面还标注了“待核实文书待现场测量”等备注。
程乐咽了咽口水。
这人……是专业的吧？
一个时辰后，秦昭放下笔，对村长说：
“查一下当年的分家文书，再去现场量一下，就能判了。”
村长让人拿来文书，又带着两人去现场。秦昭亲自量了一遍，又对比了文书上的记载，最后得出结论：
“墙确实多占了三寸。但分家文书上写得不清楚，两家都有责任。建议：墙拆了重建，费用两家各半。新建的时候，在中间立个界碑，写明界限，省得以后再吵。”
两家人都愣了。
“这……这就解决了？”
“不然呢？”秦昭反问，“继续吵？吵到明年墙也不会自己挪。”
两家人互相看看，又看看秦昭，最后居然都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这么办。”
村长高兴了：“好好好！秦姑娘不愧是识字的，断得明白！来人，送两斤米过去！”
程乐在旁边看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就……两斤米？
回去的路上，他凑到秦昭耳边，小声说：“你刚才那套，是专业的吧？”
秦昭瞥他一眼：“法学基本功。”
程乐：“……我突然觉得自己抱上了一条粗腿。”
秦昭没理他，但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晚上回到破屋，两人又吃了一顿好的——新米熬的粥，配上中午剩的菜。
程乐吃得心满意足，靠在墙上不想动。
“你说，”他突然说，“咱们在这儿，能干点什么？”
秦昭看着他。
“我是说，”程乐坐直了，“咱们不能一直靠村里接济吧？得自己想办法赚钱。你会断案，我会……我会说话，咱们可以合伙啊！”
秦昭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合伙？”
“你出点子，我出面谈。”程乐眼睛亮亮的，“你负责想，我负责做。咱们配合起来，肯定能行！”
秦昭看着他，没说话。
程乐有点忐忑：“你觉得不行？”
秦昭收回目光。
“试试。”她说。
程乐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好！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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