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村长问话------------------------------------------，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外衣。，转头看向地上。程乐蜷在干草堆里，脸色发白，嘴唇也发白，睡得不太安稳。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起身，把那件外衣轻轻盖回他身上。，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早。”他本能地扯出一个笑。，转身去弄早饭了。程乐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外衣，又看了看灶台前那个忙碌的背影。。“还挺暖的嘛，”他小声嘀咕，“就是嘴太硬了。你在说什么？”秦昭头也没回。“没什么！”程乐连忙摆手，“我说今天天气真好！”。“你眼睛有问题。”：“…………”。。但这次程乐没抱怨，端着碗呼噜呼噜喝完了。
秦昭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吃完早饭，门外传来脚步声。
程乐放下碗，低声说：“有人来了。”
秦昭点点头，站起身。
两人对视一眼。
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门被推开，村长走了进来。
老头今天换了身干净衣裳，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看着像是村里的管事。
“睡得怎么样？”村长在主位坐下。
程乐笑起来：“挺好的，谢谢村长关心。”
秦昭站在一旁，没说话。
村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程乐：“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程乐刚要开口，秦昭抢先一步：“远房表亲。”
“表亲？”村长挑了挑眉，“昨天不是说亲姐弟吗？”
程乐的笑容僵了一秒。
秦昭面不改色：“昨天情况紧急，他胡说的。我们是表亲，他娘和我爹是堂兄妹。他从小嘴贫，说话没把门。”
村长看向程乐。
程乐立刻点头：“对对对，我从小就这样，我娘老说我这张嘴迟早惹祸。”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爹叫什么？”
程乐：“……”
秦昭接话：“**叫程大山，我爹叫秦文远。我爹二十年前从这里出去的，走的时候说以后要回来，但一直没回。去年病故了，临终前让我来投亲。”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
村长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看，神色微微变化：“这确实是秦家的东西……你是文远的女儿？”
“是。”
“你爹……真没了？”
“真没了。”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文远那孩子，当年读书可好了，村里人都说他能考中秀才。结果**突然病故，他不得不出去讨生活……走的时候还说要衣锦还乡呢。”
他站起身，把玉佩还给秦昭：“既然是文远的后人，就留下吧。这屋子是破了点，但好歹能住。村里最近正好缺个识字的，听说你们识字？”
秦昭点头。
“行。明天开始，你们就帮村里写写文书，算算账，管口饭吃。”
他说完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们叫什么？”
“秦昭。”
“程乐。”
村长点点头：“秦昭，程乐……行，记住了。”
门关上后，程乐长出一口气，一**坐在凳子上。
“吓死我了……”他拍着胸口，“我还以为要露馅了。你那玉佩哪来的？”
秦昭把玉佩收起来：“翻杂物的时候找到的。应该是那个‘远房亲戚’留下的。”
程乐眼睛瞪大：“你昨天就找到了？那你昨天怎么不说？”
“昨天不确定有没有用。”秦昭淡淡地说，“今天用上了。”
程乐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后背发凉。
这人……也太稳了吧？
从穿越到现在，他慌得不行，她从头到尾面无表情。被绑在树上不慌，住破屋不慌，村长问话也不慌，还能提前找到道具，编好说辞。
“你穿越来之前是干什么的？”程乐忍不住问。
秦昭看了他一眼：“法学博士生。”
程乐：“…………”
难怪。
他想起那些电视剧里的律师，个个都是人精，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那以后……”程乐试探着问，“咱们怎么办？”
秦昭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破败的村子。
“先活下去。”她说，“然后想办法回去。”
程乐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外面是土路、茅草屋、远处光秃秃的山。几个小孩在泥地里玩耍，衣裳破旧，脸上脏兮兮的。一个老人佝偻着背从门前走过，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走。
“这地方……真穷啊。”程乐喃喃地说。
秦昭没说话。
但程乐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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