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嘴。”
锦衣青年挑眉：“我说错了？你们苍梧剑宗确实穷，这点人尽皆知吧？”
苏锦瑟没再说话，抬手拔剑。
剑光一闪，锦衣青年腰间的一块玉佩应声而碎。
那是护身法器，能挡金丹一击。
锦衣青年脸色变了。
苏锦瑟收剑入鞘，拉着我转身就走。
走出很远，我才小声问：“二师姐，你怎么来了？”
“你师兄不放心，让我跟着。”她语气平淡，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那玉佩……要赔吗？”
苏锦瑟脚步一顿，沉默了三秒，说了一个让我心碎的字：
“要。”
赔了三十灵石。
这趟下山，净赚二十五。
回到宗门，师父还在山门口晒太阳。
我蹲在他旁边，把灵石和鬼草都掏出来摆在面前。
师父看了一眼，没说话。
“师父，”我忍不住问，“咱们宗门以前真那么厉害吗？”
师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跟我来。”
他带我去了后山。
后山有一面石壁，上面刻满了剑痕。师父说这是历代掌门留下的剑意，每一道都是悟道时斩出的。
“最上面那道，是第一代掌门留下的。”师父指着最高处一道深深的裂痕，“他当年一剑开山，创下苍梧剑宗。”
我仰头看着那道裂痕，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师父，我的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种威力？”
师父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我坐在石壁前，一直坐到天黑。
月光照在石壁上，那些剑痕像是活过来一样，在月光下流动。
我忽然看到石壁最底下，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痕迹，几乎看不出是剑痕，更像是随手一划。
我伸手摸了一下。
就在我指尖触碰到那道痕迹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剑意顺着指尖涌入脑海。
我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我看见一个白衣人站在山巅，手持一柄很普通的铁剑。
他面前是无边的黑暗，黑暗中有无数双猩红的眼睛。
那是魔潮。
白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然后举剑。
那一剑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每一道轨迹。
剑落下的瞬间，天地变色，黑暗被撕开一道口子，阳光照进来。
白衣人收剑，身形消散。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石壁前，天已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