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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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缺的是天赋。
“老四，下山了。”
沈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种认命的平静。
我爬起来，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苏师姐绣的帕子和陈师兄种的灵蔬。
“这次接了什么活？”我一边穿鞋一边问。
“清远城有个富户闹鬼，出价五十灵石。”沈渡把布包递给我，“你拿二十，剩下的留宗门。”
我接过布包，心里算了算账。宗门这个月的开销大概是八十灵石，就算加上这笔，还差三十。
“还有别的活吗？”
“没了。”沈渡语气平淡，“这个月的活都接完了。”
其实不是接完了，是没有活可接了。苍梧剑宗在修真界的名声，已经从“上古传承”变成了“穷鬼宗门”。没人愿意请我们办事，怕我们办不好，更怕我们讹人。
我背着布包下山，走了三个时辰才到清远城。
城门口贴着告示，说有妖兽在城外作乱，悬赏两百灵石。我看了两眼，没敢揭。练气九层的剑修去杀妖兽，和送死没区别。
到了富户家，发现所谓的“闹鬼”不过是后院有一株成精的鬼草，连灵智都没开，就是长得丑了点，晚上会发光。
我用剑鞘把它拍晕，揣进兜里。
这玩意儿卖给药铺能换五块灵石，不亏。
拿了五十灵石出来，我正准备往回走，迎面撞上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锦衣青年，金丹修为，身后跟着七八个弟子，衣袍上绣着“凌霄”二字。
凌霄剑宗，修真界第一大宗门，弟子过万，灵峰三十六座，光是一年的灵石矿收益就够我们苍梧剑宗吃三千年。
锦衣青年上下打量我一眼，忽然笑了。
“苍梧剑宗的？”
我没说话。
“听说你们宗门快揭不开锅了？”他语气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要不你来我们凌霄剑宗扫地？一个月五块灵石，包吃住。”
他身后几个弟子跟着笑。
我攥了攥剑柄，没吭声。
不是不想打，是打不过。
“叶不眠！”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头，看见苏师姐拎着剑走过来，眼神冷得像刀。
“二师姐。”我叫了一声。
苏锦瑟没理我，径直走到锦衣青年面前，面无表情地说：“凌霄剑宗的人，管好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