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后说。
老三没再追问。他拍了拍**的肩膀：「行，就第38页。今晚行动。」
那天晚上，宿舍熄灯后，**躺在床上，听着阿光的呼吸声。
阿光的呼吸很轻，很规律，几乎听不见。
但**知道他没睡着，因为键盘的敲击声在熄灯后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那声音不像是在写代码。
像是在……记录什么。
**想转头去看，但某种直觉让他保持着面向墙壁的姿势。
他盯着墙上的裂缝，那条裂缝从大一入学就在那里，像一道干涸的河流。
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听见阿光轻轻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太轻了，像是叹息，又像是自言自语。
**没能记住内容，只有一个模糊的音节在意识边缘徘徊：
「……谢……」
他以为那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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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愚人节当天，下午四点整。
**正在刷抖音，看一只猫从柜子上跳下来摔进纸箱里的视频。
突然感觉宿舍的气氛变了。
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像是空气密度突然增加，或者某个一直存在的**噪音突然停止。
他抬起头。
阿光站在宿舍中央。
不是坐在角落。
没有戴耳机。
没有在敲代码。
他在收拾书包。
这个场景太过反常，以至于**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他揉了揉眼睛。
阿光还站在那里，他正把一本《算法导论》放进包里，动作有条不紊，甚至可以说是……优雅？
像是一个精心编排的程序在运行。
「阿光？」**下意识叫了一声。
阿光转过身。
他戴着那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直视着**。
不是平时那种躲避的、游移的、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视线。
是直接的、坦然的、甚至带着一丝……礼貌的注视？
「嗯？」阿光回应，声音平静。
**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向老三，老三也愣住了，腿从桌子上放下来，手里转着的笔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床底下。
「你……你要出去？」老三问，声音有点发紧。
「嗯。」阿光拉上书包拉链，动作很慢，很稳，「有点事。」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就在这一刻，他停住了。
回过头，目光扫过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