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土求生第一课：瓶盖比**值钱------------------------------------------，林默决定出去走走。，是因为他得弄清楚超市周边的地形，弄清楚顾客从哪里来，弄清楚威胁在哪个方向，弄清楚附近有没有可以合作的聚居点。。，货架挂上"暂时打烊，两小时后恢复"的手写牌，然后把哔哔小子的地图打开，往外走。，但哔哔小子的Geiger counter仍然保持警告状态。林默按照系统推荐配备了两粒Rad-X，算是基本防护，然后踏出了超市门口的那条相对干净的石板地，往废土里走。，但也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但废土是真实的——烧焦的橡胶，腐坏的有机物，一种覆盖一切的、说不清楚是什么的刺鼻气息。林默走了十分钟，嗓子就开始不舒服，他用手帕捂着口鼻，在一片倒塌的商业楼废墟附近停下来。：碎玻璃，几张烧焦的纸，一双没有人穿的皮鞋，两个不知哪里飞来的金属瓶盖，还有一截蜡烛。。。。按照《辐射》的设定，核战后之所以用瓶盖当货币，是因为避难所科技公司在很多避难所的***里预先投放了Nuka-Cola装瓶设备，大量生产这种饮料，而瓶盖的材质和加工精度使伪造成本高于实际价值——加上数量有限，使其自然成为了废土上流通性最好的硬通货。：瓶盖之所以值钱，是因为它的生产成本不低，流通量有限，而且大家都愿意认。？：当前账户余额：51瓶盖（含今天出门前收到的四枚散客付款）。
林默把新捡的两枚加进去，总计53瓶盖。
换算成购买力：可以买26瓶矿泉水，或者3支治疗针。
不多，但也不少——对于核战后第五天的废土幸存者来说，有53枚瓶盖能随意支配的，大概是头部了。
他在附近转了约四十分钟，把自己画的手绘地图填了一些内容：
超市东边约800米：一片废弃的加油站，建筑基本完整，但油罐已经爆炸，有熏黑的痕迹，没有人居住的迹象
超市北边约一公里：一排排列整齐的住宅区废墟，曾经是某种规划建筑，现在屋顶塌了一半，有几处辐射值偏高
超市西边：平原，15号避难所在那个方向五英里，地表开阔
超市南边：山丘，岩石遍布，有灌木的残骸，有几块奇怪的隆起，像是某种地下构筑物的外露部分
他在南边的小山丘上停了一会儿，俯视超市的位置。
从上面看，超市很显眼——这片废土上唯一一栋还亮着灯的建筑，在灰色的天空下格外突出。可以想象，如果有人在附近游荡，一定会看到这个光源。
这是吸引顾客的好事，但也可能是吸引麻烦。
林默在心里把这件事记下了：超市灯光过于显眼，需要尽快建立某种防御预案。
回程的路上，他碰到了两个孩子。
不是小孩——大概十五、六岁，一男一女，男孩背着一个大包，女孩抱着一个金属盒子，两人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看到林默出现时明显慌了一下，往旁边躲。
"别跑，我不是掠夺者。"林默扯了扯胸口的工作服，"看见了吗，这是工作服，我是附近超市的店长。"
两个人停了下来，男孩稍微壮实一些，站在前面，双手护着女孩，眼睛里有防备，但也有疲惫。
"超市？"男孩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哑的，"那是什么？"
林默指了指南边那片灯光："两栋楼往前，看到灯的地方。那里有水有食物，有固定价格，不抢人，不骗人。"他停顿了一下，"你们饿吗？"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林默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一包Fancy Lads蛋糕——他出门前顺手带上的，原本只是想路上自己吃——现在他把包装递给男孩。
"拿着。不要钱，算送。"他说，"如果以后需要买东西，记住，带瓶盖来。"
男孩接过蛋糕，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件红色工作服上的"店长"二字，点了点头："谢谢。"
林默挥了挥手，继续往超市方向走。
走了几步，身后男孩的声音追了上来："先生！"
他回头。
男孩站在原地，把蛋糕包装袋举了举："这东西……是Fancy Lads？这是真的Fancy Lads？战前的那种？"
林默挑了挑眉："是啊。"
男孩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低下头，拆开包装，把其中一块递给女孩。
林默转过头，继续走。
背后沉默，但有细碎的咀嚼声。
回到超市，露西已经在门口等了。
她今天换了件衣服，原来的避难所连体服上身部分还穿着，但外面套了件深色夹克——颜色很新，显然刚从什么地方弄到的。她见到林默，第一句话是：
"我来还你瓶盖。"
她掏出一枚瓶盖，放在林默手心里。
"上次买麦片赊了四瓶盖，扣掉之前我的那一个，还你两个，我还欠你一个。"她说，语气一本正经，"我明天会还另外一个。"
林默看着手心里那枚瓶盖，忍住了笑意："行，记账了，差一个。"
"嗯。"她点头，然后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只是问，"这家超市……会一直在吗？"
林默想了想，说："只要我在，它就在。"
露西沉默了一下，说："好。"
然后她转身，往废土里走。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她第一次来超市时的样子——蓬头垢面，用仅剩的瓶盖换了一瓶水，站在货架前看着那盒糖衣**麦片，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
她回来了。
这说明一件事：超市是可以信任的，可以回来的。
林默把那两枚瓶盖放进铁皮盒子，在收据本上记上：
第五天，来客约15人次，营业额31瓶盖。露西还了两枚瓶盖。
今天在废土上走了一圈，捡了两枚瓶盖。把蛋糕分给了两个孩子，没收钱。
废土上的规律：有灯光就有人过来，有人过来就会有交易，有交易就会有规则，有规则……
他停笔想了一下，最后写：
……有规则，就有点文明的影子。
今天第一课：瓶盖比**值钱，因为瓶盖能换到水，**只能换来死亡。
系统日志更新：今日探索记录已保存。建议店长明日继续拓展半径。废土上有很多事情等待被发现。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