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卦师甜妻:九爷今天又吃醋了  |  作者:破尘武皇的美杜莎  |  更新:2026-03-29
**豪宅·被迫同居第一夜------------------------------------------ **豪宅·被迫同居第一夜,霍九渊的公寓。,眼睛瞪得像铜铃。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但她毫无睡意——不是因为认床,而是因为这座房子太"干净"了。。,她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那些东西":街角徘徊的游魂,医院里徘徊的执念,甚至公交车上的"乘客"。但在这里,在这座二***的高空公寓里,她什么都看不见。,没有阴气,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像冬日里的阳光。"纯阳之体……"她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叹气,"真是暴殄天物。",居然出现在一个**身上。更可怕的是,这个**还长得那么……,翻身坐起。客房门正对着主卧,门缝下没有灯光,但她能感觉到那股温暖的气息——霍九渊就在里面,像一座人形暖炉,散发着让鬼怪退避三舍的能量。"如果能抱着睡就好了……"她脱口而出,然后捂住嘴,脸涨得通红。,是周野发来的消息:"柳记纸扎铺查到了,城南废弃化工厂旁,老板柳如烟,三个月前从湘西搬来。更诡异的是,她每周三都会去市妇幼保健院,但查不到就诊记录。"?今天就是周三。,凌晨四点十五。距离酉时还有十三个小时,但如果柳如烟真的控制了**个新娘,每一分钟都可能是生死线。,想去敲霍九渊的门,却在走廊里撞上一堵温热的墙。
"啊!"
"鬼鬼祟祟做什么?"霍九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苏晚棠抬头,看见他穿着黑色背心,头发微乱,露出的手臂线条紧实流畅。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背抵上墙壁:"我、我收到周野的消息,柳如烟每周三去妇幼保健院……"
"我也收到了。"霍九渊打开走廊灯,刺眼的光线让两人都眯起眼睛,"我六点出发去盯梢,你继续睡。"
"我也要去!"
"不行。"
"为什么?"
霍九渊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眼下的青黑:"你昨晚没睡。"
"你怎么知道?"
"我门没关严。"他说完,似乎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补充道,"听到你在翻身。"
苏晚棠眨眨眼,突然笑了:"霍警官,你在关心我?"
"我只是需要顾问保持清醒。"他转身走向厨房,"煮面,吃不吃?"
"吃!"
她像条小尾巴一样跟上去,看着他熟练地打火、烧水、下面。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给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苏晚棠突然有种错觉,仿佛他们真的是普通的……
"筷子。"他把碗推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见一碗清汤面,卧着荷包蛋,撒着葱花。简单,却让她眼眶发热。师父去世后,她很久没吃过有人亲手做的早餐了。
"谢谢。"她小声说,夹起一筷子面,热气模糊了视线。
霍九渊坐在对面,吃得很快,但动作优雅。他时不时看手机,屏幕上是周野发来的监控截图——柳如烟,三十五岁,面容清秀,穿着素色旗袍,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传统文化爱好者。
但苏晚棠注意到,截图里柳如烟的脚下,没有影子。
"她不是人。"苏晚棠放下筷子,"或者说,不完全是。她的魂魄与某种东西融合了,可能是器灵,可能是……"
"什么?"
"替身傀儡的反噬。"苏晚棠想起纸扎铺里那些残片,"修炼阴婚**的人,最终会被自己炼制的傀儡同化。她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柳如烟了,而是……无数个新娘怨气的集合体。"
霍九渊皱眉:"所以她的目标是**个新娘,为了……"
"为了完整自己。"苏晚棠声音发紧,"四个阴胎,四个新娘,对应四方怨气。集齐之后,她就能彻底脱离人形,成为阴婚之主,不死不灭。"
厨房陷入沉默。窗外,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像一头苏醒的巨兽。
"六点出发。"霍九渊站起身,"你留在这里,这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行!"苏晚棠抓住他的手腕,"**个新娘可能已经被控制了,你需要我辨认阴气。而且……"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而且我的卦象显示,今天你会遇到危险,我必须在你身边。"
霍九渊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小小的,白白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什么危险?"
"我看不清。"她诚实地说,"你的命格我算不准,只能看到一片血红。但越看不清,越说明危险与你有切身关联。"
两人对视片刻,霍九渊最终叹了口气:"跟紧我,不许擅自行动。"
"遵命!"

市妇幼保健院,早上七点。
苏晚棠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坐在候诊区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本育儿杂志——霍九渊准备的"伪装道具"。她对面三米处,霍九渊穿着休闲装,假装在看手机,实则监控着入口。
"目标出现。"耳机里传来周野的声音,"东南门,白色轿车,车牌海A·7749。"
苏晚棠从杂志边缘偷瞄,看见柳如烟从车上下来。今天她穿着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看起来像个来送汤的家属。但苏晚棠的阴阳眼却看到,她身后拖着长长的黑影,像无数只手在地面爬行。
"她跟了。"霍九渊的声音从耳机传来,"三楼,产科VIP区。"
苏晚棠起身,假装去洗手间,实则绕到消防通道。她的任务是确认**个新**身份,而霍九渊负责跟踪柳如烟。
三楼走廊安静得诡异。VIP区的房门紧闭,但苏晚棠能感知到,最里面的房间里有一股微弱的阴气——不是鬼,是被"标记"的人。
她正想靠近,突然感到后颈发凉。猛地回头,看见柳如烟站在楼梯口,正对着她微笑。
"小姑娘,"柳如烟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看得见我,对不对?"
苏晚棠浑身紧绷,手已经摸向口袋里的符纸:"看得见什么?"
"看得见我身后的姐妹们。"柳如烟慢慢走近,脚下的黑影像活物一样蠕动,"她们都很喜欢你,说你身上有同类的气息……苏家的味道。"
最后四个字,让苏晚棠瞳孔骤缩。
"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柳如烟在距离她三米处停下,笑容不变,"二十年前,我也在场。***,苏明薇,真是个厉害的女人。她把你送走了,自己却……"
"闭嘴!"
符纸出手,金光乍现。柳如烟身形一闪,黑影替她挡住这一击,发出凄厉的哀嚎。
"脾气真像**。"柳如烟摇头,"可惜,你比她弱多了。当年的死劫她没能躲过,你的二十五岁死劫,也躲不过。"
苏晚棠如遭雷击:"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诅咒,是我下的啊。"柳如烟轻笑,"柳如烟,苏如烟,你以为我为什么姓柳?因为我本是苏家的养女,***的好姐妹。但她为了封印那个东西,牺牲了我,把我炼成了第一个……替身傀儡。"
她的面容开始扭曲,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苏晚棠看到,无数张女人的脸在她皮肤下浮现,又消失,都在无声尖叫。
"二十年了,"柳如烟——或者说,苏如烟——伸出手,"我终于等到苏家最后的血脉。你的命,你的魂,加**肚子里的……哦,还没有吗?没关系,我可以等。**个新**阴胎,加**的天师血脉,足够我……"
她的话没能说完。
一只手臂从后方箍住她的脖子,霍九渊的声音冷得像冰:"动她,你试试。"
纯阳之体的气息爆发,苏如烟发出惨叫,黑影像遇到沸水的雪一样消融。她挣扎着化为黑雾,从窗户缝隙逃逸,只留下一句回荡的诅咒:
"酉时,城南,我等着你们……带着**个新娘一起……"

安全屋内,苏晚棠还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二十年前,母亲为了保护她,不仅牺牲了自己,还牺牲了养女?而那个养女,如今成了最可怕的邪修?
"她的目标是两代人的恩怨。"霍九渊递给她一杯热水,"但更重要的是,她提到了肚子里的。"
苏晚棠一愣,随即明白:"阴婚**需要天师血脉的胎儿作为引子。她以为我会……"
她说不下去,脸涨得通红。
霍九渊别开视线,耳尖微红:"我的意思是,她可能会对**个新娘做同样的事——强迫怀孕,或者……"
"或者取走已有的胎儿。"苏晚棠接话,声音发紧,"林晓芸的阴胎被取走了,但还有三个新娘。如果她们都被……"
"周野在查。"霍九渊说,"前两名死者的遗体已经重新检验,确实都有早期妊娠的痕迹,但胚胎都不见了。"
苏晚棠握紧杯子:"所以**个新娘,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阴年阴月阴日出生,而且已经怀孕。"
"妇幼保健院。"两人同时说。
霍九渊立刻打电话:"周野,查近三个月在妇幼保健院建档的孕妇,出生日期农历七月十五,优先排查有流产风险或失踪的。"
挂断电话,他看向苏晚棠:"你刚才说,她提到二十年前和封印。你知道是什么吗?"
苏晚棠摇头,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里的玉佩。自从凌晨的波动后,玉佩又恢复了平静,但她能感觉到,师父——母亲的残魂——正在试图传递什么信息。
"我需要时间。"她说,"而且,我需要回你的公寓。那里**最好,最适合……"
"最适合什么?"
"招魂。"她抬头看他,目光坚定,"我要问问母亲,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九渊沉默片刻,点头:"我送你回去。但在此之前……"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这个姿势让苏晚棠心跳漏拍——太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和须后水的气息。
"苏晚棠,"他罕见地用了全名,"刚才她说的二十五岁死劫,是真的吗?"
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下意识想否认,但看着他认真的眼睛,谎言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真的。"她轻声说,"苏家女子,代代活不过二十五。我母亲,我外婆,都是这个年纪走的。我今年二十,还有五年。"
"解法呢?"
"没有解法。"她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所以我要抓紧时间去破案、去赚钱、去吃好吃的……"
"苏晚棠。"他打断她,声音低沉,"我会找到解法。"
她愣住了。
"你说我是你的贵人,"霍九渊站起身,背对着她,"贵人不是用来化劫的吗?"
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洒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苏晚棠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个"劫"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霍九渊的公寓,下午两点。
苏晚棠在客厅中央布下阵法,铜钱、朱砂、黄表纸,摆成一个复杂的图案。霍九渊站在阵法外,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想起她档案里那片空白——十岁之前,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如此熟练地掌握这些?
"纯阳之体的人,不能进阵法。"她头也不抬地说,"你会冲散阴气,母亲的残魂就显不了形了。"
"我在旁边。"他说,"有危险,叫我。"
苏晚棠抬头,冲他笑了笑:"霍警官,你在担心我?"
"我担心我的顾问出事,影响破案进度。"
"嘴硬。"
她咬破指尖,滴血入阵,口中念念有词。玉佩悬浮在阵法中央,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霍九渊感到房间里的温度在下降,即使是他这样的纯阳之体,也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凝聚。
"母亲……"苏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告诉我,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苏如烟是谁?封印是什么?"
光芒中,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逐渐显现。与凌晨的短暂显灵不同,这次的残魂更加清晰,甚至能看清面容——与苏晚棠有七分相似,温柔而坚毅。
"晚棠……"残魂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不该召唤我……这会消耗你的阳气……"
"告诉我真相!"苏晚棠坚持,"苏如烟说她是被您牺牲的,她说您为了封印那个东西……"
"她说的,对,也不对。"苏明薇的残魂叹息,"二十年前,萧天绝——当时的玄门副会长——发现了昆仑虚境的秘密。他需要纯阳之体与天师血脉开启虚境,获得长生。你父亲是纯阳之体,我是天师血脉,我们结合生下了你和晨阳……"
"晨阳?"苏晚棠瞳孔骤缩,"我是谁?"
"你的孪生哥哥。"残魂的声音越来越弱,"萧天绝掳走了他,我为了保护你,把晨阳的存在从你的记忆中封印……苏如烟,我的养女,确实为我牺牲了,但她是自愿的。她替我挡了萧天绝的致命一击,魂魄却被萧天绝炼成了第一个替身傀儡……"
霍九渊突然上前一步:"萧天绝现在在哪里?"
残魂转向他,目光中带着审视:"纯阳之体……你是霍铮的儿子?"
"您认识我父亲?"
"二十年前,是他帮我查案,也是他……"残魂顿了顿,"小心萧天绝,他已经盯**们了。晚棠的死劫,需要纯阳之体以命换命才能解,但我不希望……"
"以命换命?"苏晚棠和霍九渊同时说。
"还有另一种方法……"残魂的身影开始消散,"共生……但那是禁术……需要你们……真心相爱……"
光芒骤灭,玉佩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晚棠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霍九渊冲过去扶住她,发现她浑身冰冷,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以命换命……共生……"她喃喃自语,"母亲,您到底想说什么……"
霍九渊把她抱起来——是的,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走向客房。苏晚棠太轻了,轻得让他心惊。
"休息。"他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晚上还有行动。"
"霍九渊……"她抓住他的手腕,"如果我真的是二十五岁死劫,你……"
"我会找到解法。"他重复道,声音坚定,"不是以命换命,是共生,或者其他什么。我霍九渊不信命,只信证据。"
苏晚棠看着他,突然笑了,眼泪却从眼角滑落:"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睡吧。"他转身走向门口,"我守着你。"
"霍九渊。"
"嗯?"
"共生……需要两个人命格纠缠,同生共死。"她轻声说,"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
他说得太快,太干脆,让两人都愣住了。
霍九渊背对着她,耳尖红得能滴血:"我是说,如果这是唯一的解法,作为你的搭档,我义不容辞。"
"只是搭档?"
"……睡吧。"
他逃也似地走出房间,关上门,靠在墙上深呼吸。客房里传来女孩轻轻的笑声,像羽毛一样**他的心。
手机震动,周野的消息:"查到了!**个新娘,叫陈婉清,怀孕八周,三天前失踪。最后出现地点,城南废弃化工厂。"
霍九渊看着屏幕,又看着客房的门。酉时,城南,一场恶战在等着他们。但此刻,他想的却是女孩刚才的问题——
"只是搭档?"
他不知道答案。或者说,他不敢知道答案。

下午五点,城南废弃化工厂。
夕阳把废弃的烟囱染成血色,像一根插在大地上的蜡烛。苏晚棠站在厂房外,感受着里面浓郁的阴气——比昨晚更浓,更邪,像实质化的墨汁。
"**个新娘在里面。"她说,"她还活着,但……很虚弱。"
霍九渊检查配枪,周野带着**队包围了外围。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案子,普通警力只能善后。
"我先进去。"霍九渊说,"你……"
"一起。"苏晚棠握住他的手,"纯阳之体加上天师血脉,才是完整的钥匙。苏如烟等的就是这个,但我们也可以用这个,反制她。"
她的手很冷,但握得很紧。霍九渊回握,感受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画符、结印留下的痕迹。这个女孩,看似软萌,实则经历了太多他不知道的磨难。
"跟紧我。"他说。
厂房内部像一座迷宫,到处都是废弃的设备和堆积的原料。阴气越来越重,苏晚棠的阴阳眼看到,墙壁上贴满了黄表纸,画着诡异的符文——那是"阴婚"的契约,用新**血写成。
"在那里!"她指向地下室入口。
楼梯尽头,是一间被改造过的密室。红色的帷幔,红色的蜡烛,红色的喜字——这是一座阴森的喜堂。喜堂中央,穿着红色嫁衣的陈婉清被绑在椅子上,昏迷不醒。而她面前,站着穿旗袍的苏如烟,正在往她头上盖红盖头。
"来得正好。"苏如烟转身,笑容温柔,"还差一对新人,仪式就能完成了。"
她拍拍手,两侧阴影中走出两个纸人——穿着新郎新娘服饰,面容却与霍九渊和苏晚棠一模一样。
"替身傀儡,用你们的头发和生辰八字做成。"苏如烟轻笑,"本来只想抓你们一个,但你们自己送上门,正好凑成一对。纯阳之体与天师血脉的结合,炼成的傀儡,比十个阴胎都管用。"
霍九渊拔枪瞄准:"放开人质。"
"枪?"苏如烟仿佛听到了笑话,"霍队长,你不如问问你的小女友,在这里,枪有什么用?"
苏晚棠确实在摇头。这里阴气太重,**穿过邪修身体,就像穿过水面,不会造成实质伤害。
"需要破阵。"她低声说,"喜堂是阵眼,四个角落的蜡烛是阵脚。灭掉蜡烛,阵法就破了。"
"你去灭蜡烛,我拖住她。"
"不行,你一个人……"
"相信我。"霍九渊转头看她,目光灼灼,"我说过,我是你的贵人。"
苏晚棠咬唇,最终点头。她悄悄摸向最近的蜡烛,而霍九渊正面迎上苏如烟。
"纯阳之体,"苏如烟贪婪地看着他,"萧天绝找了你二十年,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只要把你炼成傀儡,昆仑虚境……"
她的话没能说完。霍九渊突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冰:"你们这些搞玄学的,都有一个通病。"
"什么?"
"太依赖玄学,忘了科学。"
他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周野在厂房外安装的电磁脉冲装置瞬间启动。这是苏晚棠的建议:阴气本质是能量场,强电磁干扰可以暂时扰乱阵法运行。
喜堂的蜡烛同时摇曳,苏如烟发出尖叫,身形变得虚幻。苏晚棠抓住机会,铜钱飞出,击灭东南角的蜡烛!
"不!"苏如烟扑向她,却被霍九渊拦住。纯阳之体的气息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让她无法靠近。
第二根、第三根……苏晚棠身形如电,在喜堂中穿梭。最后一根蜡烛熄灭时,整个喜堂陷入黑暗,然后——
晨光穿透废弃的窗户,洒落进来。原来,他们已经战斗了整整一夜,现在正是黎明。
苏如烟在光芒中消散,最后的诅咒回荡:"你们赢了这一局……但萧天绝已经醒了……你们的命,他迟早会来取……"
陈婉清在椅子上苏醒,茫然四顾。苏晚棠脱力倒地,被霍九渊接在怀里。
"结束了?"她问。
"结束了。"他说,抱紧她。
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苏如烟提到的萧天绝,母亲提到的昆仑虚境,还有那个从未谋面的孪生哥哥……谜团越来越多,而他们,已经被卷入漩涡中心。
回城的路上,苏晚棠靠在霍九渊肩上,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她听到他说:
"苏晚棠,关于共生……"
"嗯?"
"我查过了,需要长期肢体接触,让命格逐渐融合。"他的声音很轻,"所以,你搬来我家住吧。 officially,作为顾问,方便查案。"
苏晚棠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霍九渊,你这是同居邀请?"
"这是……工作安排。"
"嘴硬。"
她闭上眼睛,笑容却越来越深。死劫、阴谋、身世之谜,一切都还在黑暗中潜伏。但此刻,在这个纯阳之体的怀抱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好啊,"她轻声说,"我搬来。但我要睡主卧,你睡客房。"
"……为什么?"
"因为主卧**最好啊。"她理所当然地说,"而且,这样我半夜怕鬼的时候,爬床比较方便。"
霍九渊握方向盘的手一紧,车子在路上轻微晃动。
"苏晚棠。"
"嗯?"
"……系好安全带。"
晨光中,车子驶向城市,驶向未知的命运。但此刻,两颗心已经靠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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