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卦师甜妻:九爷今天又吃醋了  |  作者:破尘武皇的美杜莎  |  更新:2026-03-30
警局夜审·阴阳眼现真章------------------------------------------ 警局夜审·阴阳眼现真章,市局刑侦支队灯火通明。,坐在霍九渊办公室的沙发上,两条腿晃来晃去。她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霍九渊让人从便利店买的,粉色卫衣配**兔子图案,与她刚才"仙风道骨"的算命形象判若两人。"所以,你的结论是,"霍九渊站在白板前,上面贴满三名死者的照片和资料,"凶手在收集新**怨气,炼制所谓的替身傀儡?""准确地说,是阴婚**。"苏晚棠咬着吸管,声音含糊,"这是一种邪术,需要三名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新娘,在婚礼前夜穿着红裙**,怨气最盛时抽取魂魄,封入纸扎替身中。这样炼成的傀儡,可以替主人承受因果、转移灾祸。",目光锐利:"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随即露出无辜的笑:"我师父教的啊。玄门苏家,专研这些邪门歪道——当然是为了对付它们,不是修炼。""苏家?""现在只剩我了。"她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二十年前,灭门。"。霍九渊看着女孩突然黯淡的侧脸,想起档案里那片空白。十岁之前的信息被抹去,原来是因为……灭门案?"继续说这个案子。"他转移话题,"三名死者,都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眼神已经恢复清明:"林晓芸是,前两名也是。而且她们的婚礼日期,都是农历七月半——鬼节。",调出三名死者的资料。果然,三名新**出生日期都是农历七月十五,而婚礼原定日期……他瞳孔微缩,正是各自的生辰八字与鬼节重合之日。"凶手在利用天时。"苏晚棠凑过来,发丝扫过他的手臂,带着淡淡的檀香,"鬼节阴气最盛,新娘怨气最重,炼成的傀儡也最强。但有个问题……"
"什么?"
"还差一个。"她伸出四根手指,"阴婚**需要四名新娘,三名已死,**个……"她看向白板上的日历,"如果我的卦象没错,三天后,也就是本月农历十五,**个新娘会在酉时,也就是下午五点到七点之间,在城南某处死去。"
霍九渊皱眉:"具**置?"
"算不出来。"苏晚棠难得露出懊恼的表情,"有人用术法干扰了天机,我只能看到城南和红妆两个***。"
"红妆?"
"婚礼,或者……"她顿了顿,"殡仪馆。"
霍九渊立刻拿起电话:"周野,查城南所有即将举行的婚礼,还有殡仪馆近三天的预约记录。重点排查新娘出生日期为农历七月十五的。"
挂断电话,他看向苏晚棠:"你跟我去法医室。"
"啊?"苏晚棠往后缩了缩,"那个……我能不去吗?"
"为什么?"
"因为……"她咬着嘴唇,声音细如蚊呐,"我怕鬼。"
霍九渊愣住了。这个能一眼看穿邪术、随手超度怨灵的女孩,居然怕鬼?
"你怕鬼?"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
"怕啊!"苏晚棠理直气壮,"那些东西长得那么丑,还会突然扑过来,谁不怕?我师父说,阴阳眼是天赋,怕鬼是本能,不冲突的。"
霍九渊看着她微微发白的脸,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真的。她之前的镇定,是强撑的;她靠近他时的放松,是因为纯阳之体让她"看不见"那些东西。
"有我在。"他听见自己说,"那些东西不敢靠近我,对吧?"
苏晚棠眼睛一亮,像只闻到猫薄荷的猫:"对哦!那走吧!"
她跳起来,自然而然地抓住他的袖口。霍九渊身体一僵,却没有甩开。

法医室在地下一层,冷气开得很足,弥漫着消毒水和****混合的气味。
苏晚棠紧紧跟在霍九渊身后,手指攥着他的袖口不放。老陈法医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停留片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九渊,带家属来参观?"
"顾问。"霍九渊面不改色,"让她看看**。"
"哟,这么年轻的顾问?"老陈推了推眼镜,"行吧,第三具**,刚送回来。"
白布掀开,林晓芸的脸暴露在灯光下。她穿着红色旗袍,妆容精致,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但苏晚棠的阴阳眼却看到,**周围缠绕着浓重的黑气,像无数只手在抓挠。
"她……她还在挣扎……"苏晚棠声音发颤。
"什么?"霍九渊问。
"她的魂魄,被封在体内,还没有完全消散。"苏晚棠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金光流转,"凶手不只是要她的命,还要她的魂。她在痛苦,在求救……"
老陈法医皱眉:"小姑娘,这里是科学的地方,别搞封建**。"
"科学?"苏晚棠突然指向**的右手,"那您解释一下,为什么她的指甲缝里,有纸屑?而且是一种特殊的纸,黄表纸,用来扎纸人的那种。"
老陈一愣,拿起放大镜查看。果然,在林晓芸右手食指的指甲缝里,嵌着几丝金**的纤维,肉眼几乎难以察觉。
"这……"老陈脸色变了,"我之前检查过,没有……"
"因为刚才还没有。"苏晚棠轻声说,"她的魂魄在指引我。这是线索,是她最后的求救。"
霍九渊盯着那几丝纸屑,想起苏晚棠提到的"纸扎替身"。
"纸扎铺,"他立刻说,"查海市所有卖黄表纸、做纸扎的店铺,尤其是近三个月有新学徒或大量采购记录的。"
"还有,"苏晚棠补充,"这种纸扎术需要点睛,也就是用活人的血给纸人画眼睛。查最近有外伤、尤其是手指受伤的人。"
老陈法医看看霍九渊,又看看苏晚棠,半晌才憋出一句:"九渊,你从哪找来的……这位?"
"夜市。"霍九渊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算命摊。"

从法医室出来,苏晚棠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亮得惊人。
"我说对了吧?"她得意地晃了晃霍九渊的袖子,"纸扎术,替身傀儡,这些都是线索。你们科学查不出来的,我能看见。"
"你刚才说,她的魂魄被封在体内?"霍九渊问。
"嗯,这是一种很**的术法。魂魄被困在**里七日,受尽痛苦,然后被强行抽离,封入纸人。"苏晚棠皱眉,"但有个奇怪的地方……"
"什么?"
"林晓芸的魂魄,好像……在保护什么。"她回忆刚才看到的画面,"她的右手一直捂着肚子,即使死了也没有松开。但老陈法医没说她有孕啊?"
霍九渊脚步一顿,立刻转身往回走。
"哎?"
"再查一遍。"他推开门,"老陈,检查死者的**。"
老陈一脸懵:"什么?"
"她可能在保护什么。"霍九渊说,"或者,有人想从她身体里取走什么。"
两小时后,老陈脸色铁青地走出解剖室:"九渊,你……你们怎么知道的?"
"真有了?"苏晚棠瞪大眼睛。
"刚形成的胚胎,不到一个月,常规检查根本发现不了。"老陈声音发颤,"而且……胚胎不见了。"
"不见了?"
"**壁有微创手术的痕迹,有人……有人取走了胚胎。"老陈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了,这是……"
"阴胎。"苏晚棠轻声说,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他们不只是要新**魂,还要阴胎。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新娘,怀上阴年阴月阴日受孕的孩子,这是……"
"是什么?"
"长生药的引子。"她看向霍九渊,声音发紧,"有人在炼长生药,需要四名阴胎。林晓芸是第一个怀孕的,所以她是第三个死的——凶手在等胎儿成形,但又不能等太久,否则阴气不足。"
霍九渊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怀疑,到审视,再到某种复杂的凝重。
"你知道多少?"他问,"关于这个长生药,关于背后的凶手,你还知道什么?"
苏晚棠张了张嘴,口袋里的玉佩突然烫得惊人。她脸色一变,按住口袋,身形晃了晃。
"我……"她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我需要休息。明天,明天我再告诉你。"
霍九渊注意到她的异常,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稍微好转,但玉佩的灼热感依然在持续——那是师父残魂剧烈波动的征兆。
"我送你回去。"他说,不是询问,是陈述。
"不,"苏晚棠摇头,抓住他的手腕,"去你家。你答应过的,让我住你家。"
霍九渊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倔强的眼神,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霍九渊的公寓在市中心高层,二十八楼,视野开阔。苏晚棠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像条脱水的鱼。
"**真好……"她喃喃道,"龙脉余支,阳气汇聚,难怪你是纯阳之体……"
霍九渊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小口啜饮,突然问:"你口袋里是什么?"
苏晚棠动作一僵。
"从法医室出来,你就一直在按着口袋,"他目光如炬,"而且温度很高,我隔着半米都能感觉到。"
苏晚棠犹豫片刻,慢慢掏出那枚玉佩。羊脂白玉,雕着繁复的符文,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红光。
"我师父。"她轻声说,"或者说,我师父的一缕残魂。二十年前苏家灭门,她用最后的力量把我送出去,自己的魂魄封在玉佩里,一直沉睡。但刚才……她好像要醒了。"
"要醒了?"
"可能是感应到长生药的气息。"苏晚棠握紧玉佩,"师父当年,就是在查这个案子时……"
她没有说下去,但霍九渊明白了。二十年前苏家灭门,与现在的案子,是同一个凶手?或者,是同一个组织?
"你睡客房。"他转移话题,"明天一早,我们去找那个纸扎铺。"
"我怕鬼……"苏晚棠小声说,"客房有鬼吗?"
"没有。"
"你怎么知道?"
"因为,"霍九渊面无表情,"我住在这里三年,从没见过鬼。"
苏晚棠眨眨眼,突然笑了:"那我能睡你房间门口吗?就打个地铺,有你在,那些东西不敢过来。"
"……客房在主卧隔壁,门对门。"
"那我能开着门睡吗?"
"……随你。"
霍九渊转身走向书房,背影透着无奈。苏晚棠看着他的背影,笑容渐渐收敛,低头看向手中的玉佩。
红光已经褪去,但玉佩依然温热。她用神识轻触,感受到师父残魂传来的模糊信息——
"小心……萧……"
萧?萧什么?
苏晚棠皱眉,想起玄门中姓萧的大家族。但还没等她细想,书房的门突然打开,霍九渊拿着毯子走出来,扔在她身上。
"地上凉。"他说,然后转身回房,关门。
苏晚棠抱着毯子,愣了几秒,然后笑出声来。
这个冷面**,好像也没有那么冷嘛。
她把毯子铺在地上,就在霍九渊的房门口,像只找到安全巢穴的小动物,蜷缩着闭上眼睛。纯阳之体的气息从门缝间溢出,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到师父的声音,遥远而清晰:
"晚棠,找到纯阳之体,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劫……那孩子,是萧家选中的容器,也是唯一能救你的人……"
她想要追问,却沉入更深的梦境。

凌晨四点,霍九渊被轻微的响动惊醒。
他打开门,看到苏晚棠蜷缩在地铺上,眉头紧锁,额头全是冷汗,似乎在做什么噩梦。她的嘴唇翕动,重复着同一个词:"不要……不要嫁……"
霍九渊蹲下身,犹豫片刻,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但触碰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不是来自她,而是来自她身后。
他猛地抬头,看向走廊尽头。
那里空无一人,但灯光似乎暗了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遮住了光源。
"醒醒。"他摇晃苏晚棠的肩膀。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还是涣散的,直直看向走廊尽头:"她来了……**个新娘……她在求救……"
"什么?"
"我梦见她了……穿着红裙子,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墙上全是纸人……"苏晚棠抓住霍九渊的手,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她在喊不要嫁,但有人强迫她……强迫她穿上红裙子……"
"地点呢?能看清地点吗?"
"城南……有一个**囱……还有……"她突然睁大眼睛,"纸扎铺!那个纸扎铺的招牌,写着柳记!"
霍九渊立刻拿起电话:"周野,查城南带烟囱的厂房或废弃建筑,还有,查所有柳记开头的纸扎铺,现在,马上!"
挂断电话,他看向还在发抖的苏晚棠,突然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你干什么?"
"去客房。"他说,声音生硬,"地上太凉,而且……"他顿了顿,"你在我门口,我睡不着。"
苏晚棠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笑了:"霍警官,你在关心我?"
"我只是需要睡眠。"
"那你为什么耳朵红了?"
"……去睡觉。"
他把推进客房,关门,动作一气呵成。苏晚棠站在门后,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笑容渐渐变得复杂。
"师父,"她轻声对玉佩说,"他就是那个人,对吗?我的贵人,也是我的劫……"
玉佩微微发热,像是回应,又像是叹息。
窗外,天快亮了。但城市的某个角落,**个新娘正在穿上红裙子,而纸扎铺的灯笼,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悄然亮起。

早上七点,周野的电话吵醒了两人的短暂睡眠。
"队长,找到了!城南废弃化工厂,确实有个**囱,而且……"周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化工厂旁边,有一家柳记纸扎铺,老板叫柳如烟,女性,三十五岁,三个月前从外地搬来,深居简出,但每周都会大量采购黄表纸和……"
"和什么?"
"孕妇保健品。"
霍九渊和苏晚棠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个新娘,"苏晚棠说,"可能已经被她控制了。而且,如果她在买孕妇保健品,说明新娘已经怀孕,胎儿成形……"
"今天就是农历十五。"霍九渊看向窗外,朝阳正升起,"酉时,下午五点到七点。"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他看了一眼手表:"十个小时。"
"够吗?"
"不够也得够。"霍九渊抓起外套,"走,去会会这个柳如烟。"
苏晚棠小跑着跟上,在电梯里突然问:"霍警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今天救不下那个新娘,怎么办?"
霍九渊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两人身影,声音低沉:"没有如果。我答应过你,会破案。而且……"
"而且?"
"而且,"他转头看她,目光灼灼,"你说我是你的贵人。贵人,不就是用来化劫的吗?"
苏晚棠愣住了,然后笑出声来,眼睛弯成月牙:"霍九渊,你居然会开玩笑了!"
"不是玩笑。"
电梯门打开,他大步走出去,背影挺拔如松。苏晚棠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温热的玉佩,轻声说:"师父,我好像……有点喜欢这个人了。"
玉佩沉默,但温度似乎升高了一些,像是师父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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