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卦师甜妻:九爷今天又吃醋了  |  作者:破尘武皇的美杜莎  |  更新:2026-03-30
冥婚古宅·夜半爬床惊魂------------------------------------------ 冥婚古宅·夜半爬床惊魂记,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同床异梦"——虽然他们是分房睡,但每天早上醒来,她都能从门缝下看到一张纸条。:"早餐在桌上,九点出发去案发现场。——霍":"周野查了柳如烟的银行流水,有异常。资料在书房。——霍":"今晚去林晓芸故居,准备一下。别穿白色。——霍",像收集什么珍贵文物。沈无妄昨天打电话来,听到这事笑得前仰后合:"小师叔,九爷这是把你当下属管呢?""他嘴硬。"苏晚棠咬着苹果,含混不清地说,"但苹果是削好皮的,牛奶是温的,连我怕鬼的事都记得——让我睡主卧,因为主卧阳气最盛。""哟,****了。""什么?""没什么。"沈无妄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柳如烟的案子,玄门那边有流言。""什么流言?""说她不是主谋,背后还有人。而且……"沈无妄顿了顿,"说她临死前,把什么东西传了出去。"。
林晓芸的故居在海市老城区,一栋**时期的洋房,红漆剥落,藤蔓爬满墙壁。即使是大白天,苏晚棠也能看到房子周围笼罩的灰蒙蒙的阴气——那是怨气太重,连阳光都照不透。
"就是这里。"霍九渊停好车,"林晓芸死前一周,每天都来这里。据她未婚夫说,这是她外婆的老宅,但查过户籍,她外婆根本没在海市住过。"
"不是她外婆的宅子。"苏晚棠下车,立刻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是新**宅子。每一个被阴婚选中的新娘,都会在这里备嫁。"
霍九渊皱眉:"备嫁?"
"就是……"苏晚棠斟酌用词,"被阴气侵染,逐渐变成阴人的过程。林晓芸死前穿红裙,不是她选的,是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走近大门,阴阳眼自动开启。门上的铜环上,缠绕着无数细细的黑线,像女人的头发。她伸手想碰,被霍九渊一把拉住。
"小心。"
"没事,这是引路丝,不会伤人,只是……"她转头看他,脸色苍白,"只是说明,里面的东西,在等我们进去。"
霍九渊握紧她的手:"跟紧我。"
"应该是我跟你说这话。"苏晚棠勉强笑笑,"你看不见它们,但我看得见。霍警官,这次换我保护你。"
她推开大门,阴气如潮水般涌出。霍九渊感到温度骤降,即使是他这样的纯阳之体,也能感觉到某种"不适"——像有人在他耳边吹气,又像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有什么东西?"他问。
"很多。"苏晚棠的声音发紧,"客厅里……坐着七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不,不是女人,是……"
她没说完,但霍九渊明白了。七个,加上林晓芸,正好八个。阴婚**需要八个新**怨气,而柳如烟只收集了四个。
"还有四个空位。"苏晚棠轻声说,"她在找下一个目标。"

客厅里的陈设还停留在**时期:红木沙发、雕花屏风、落地钟停在午夜十二点。七个"新娘"坐在沙发上,盖着红盖头,一动不动。
"她们是……"
"纸人。"苏晚棠走近,"但注入了真人的魂魄。柳如烟用这种方法保存新**怨气,等凑齐八个,就能……"
她的话被一阵笑声打断。笑声从楼上传来,清脆如银铃,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有人?"霍九渊拔枪。
"不是人。"苏晚棠抓住他的手腕,"是回魂。林晓芸死前的一缕执念,被困在这里,重复生前的某个时刻。"
楼梯吱呀作响,一个穿红裙的身影从二楼飘下来——真的是飘,双脚离地三寸。苏晚棠看清她的脸,正是照片上的林晓芸,但此刻她的面容扭曲,眼窝漆黑,嘴唇却红得滴血。
"我不想嫁……"林晓芸的执念喃喃自语,"但妈妈收了钱……外婆说……这是命……"
"什么钱?什么命?"苏晚棠试图沟通。
林晓芸的执念突然转向她,黑洞洞的眼眶里流出黑色的液体:"你也是新娘……我闻到了……你身上有他的味道……纯阳之体……"
她猛地扑向苏晚棠,速度快得惊人。霍九渊开枪,**穿过执念的身体,打在墙上,激起一片灰尘。
"没用!她是灵体!"
苏晚棠咬破指尖,在空中画符:"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金光从她指尖爆发,林晓芸的执念发出尖叫,被暂时逼退。但七个纸人新娘同时站起,红盖头飘落,露出与林晓芸一模一样的脸。
"她们……都是林晓芸?"霍九渊震惊。
"不,是柳如烟用林晓芸的魂魄复制的分身。"苏晚棠后退,背靠上霍九渊的背,"她在实验,想把一个新娘变成无数个怨气容器……"
纸人们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如雷鸣:"替我们嫁……替我们嫁……"
阴气暴涨,苏晚棠感到呼吸困难。她的符咒能驱散单个怨灵,但面对七个复制品,力量远远不够。
"霍九渊,"她突然说,"抱紧我。"
"什么?"
"纯阳之体,快!"
霍九渊没有犹豫,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像一座人形火炉。苏晚棠感到阴气在退散,纸人们发出不甘的嘶吼,却不敢靠近。
"有效……"她喘息着,"但撑不了太久,我们需要找到阵眼……"
"阵眼在哪?"
"通常在最阴的地方……"她环顾四周,"地下室!这种老宅都有防空洞!"
霍九渊抱起她就跑——是的,抱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她的臀,让她能空出手来画符。苏晚棠脸涨得通红,但此刻顾不上矜持,纸人们在后面追赶,红裙飘动如血浪。
"左边!"
"右边!"
"楼梯下面!"
她指挥,他执行。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在迷宫般的宅子里穿梭。最终,霍九渊一脚踹开地下室的铁门,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中央,摆着一口朱漆棺材。棺材上,躺着一个穿红裙的女人——不是纸人,是真人,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个新娘……"苏晚棠从霍九渊怀里跳下来,"她还活着!"

女人叫陈婉清,二十五岁,海市大学研究生。三天前失踪,正是柳如烟"死亡"的那天——或者说,正是柳如烟"消散"的那天。
"她不是柳如烟的替代品,"苏晚棠检查陈婉清的状态,"她是柳如烟的容器。柳如烟把什么东西传给了她……"
"什么东西?"
苏晚棠掀开陈婉清的眼皮,瞳孔深处,有一抹诡异的红光在流转。她倒吸一口凉气:"是阴婚之主的印记。柳如烟不是终结,她是……传承。她把未完成的事业,传给了下一个执行者。"
霍九渊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同时封锁现场。苏晚棠则用符咒暂时**陈婉清体内的阴气,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她还能醒吗?"
"能,但需要找到主婚人。"苏晚棠疲惫地坐在地上,"阴婚需要三方:新娘、新郎、主婚人。柳如烟只是媒人,真正的新郎和主婚人,还没现身。"
"新郎是谁?"
苏晚棠看向那口朱漆棺材。霍九渊走过去,深吸一口气,推开棺盖。
里面没有**,只有一套新郎官的喜服,以及……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萧天绝,穿着中山装,笑容温和,**是这栋宅子的门口。
"萧会长?"霍九渊瞳孔骤缩。
"二十年前……"苏晚棠想起母亲残魂的话,"他说过,需要纯阳之体与天师血脉开启昆仑虚境。但在此之前,他需要试炼……阴婚**,就是他的试炼之一。"
她感到一阵恶寒。萧天绝布局二十年,柳如烟、苏如烟、甚至她母亲的死,都只是他长生路上的垫脚石。而现在,她和霍九渊,成了他最新的目标。
"我们得离开这里。"她站起来,却一阵眩晕。
霍九渊扶住她,发现她手心全是冷汗,脸色白得像纸:"你怎么了?"
"消耗太大……"她勉强笑笑,"而且……这宅子在吃我的灵力。萧天绝设了局,等我们进来……"
霍九渊二话不说,再次把她抱起来。这次苏晚棠没有挣扎,她确实走不动了。
"霍九渊,"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如果我说……我算到今晚有危险,你信不信?"
"什么危险?"
"我看不清……但卦象显示,夜半子时,红妆再临……"她抓紧他的衣襟,"我想回你家……你的纯阳之体,能镇住这些……"
"好。"
"我还怕鬼……"
"我知道。"
"所以……"她咬唇,难得露出脆弱,"所以今晚……我能跟你睡一个房间吗?"
霍九渊的脚步顿了顿。地下室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得他侧脸阴晴不定。
"……客房很大,"他说,"打地铺。"
"好!"
苏晚棠笑了,即使虚弱,也笑得像偷到腥的猫。

回到公寓已是深夜。
苏晚棠洗完澡,穿着霍九渊的T恤——太大,下摆到大腿——抱着枕头站在主卧门口。霍九渊正在铺地铺,动作僵硬得像在拆**。
"那个……"她小声说,"其实床很大……"
"地铺舒服。"
"哦。"
她爬到床上,把自己卷成蚕宝宝,只露出一双眼睛。霍九渊关掉大灯,留下一盏小夜灯,然后躺到地铺上,背对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霍九渊。"
"嗯?"
"你今天……为什么抱我?"她问,"在宅子里,两次。"
"因为你走不动。"
"只是这样?"
霍九渊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棠以为他睡着了。就在她准备放弃时,听到他说:"因为……你看起来,很需要被抱住。"
苏晚棠的心漏跳一拍。
"我不怕鬼的,"她轻声说,"我只是……怕一个人面对它们。师父去世后,我都是一个人,直到遇见你……"
"睡吧。"他打断她,声音有些哑,"明天还要查案。"
"哦。"
她闭上眼睛,却睡不着。地铺上的身影一动不动,但她知道,他也没睡。
凌晨两点,苏晚棠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不是从门外,是从……窗外?
她睁开眼睛,看见窗帘在动。没有风,但窗帘在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外面爬进来。
"霍九渊……"她声音发抖。
他立刻坐起来:"怎么了?"
"窗外……"
霍九渊看向窗户,瞳孔骤缩。窗帘上,映出一个女人的轮廓——长发,红裙,正缓缓从窗外"升"上来。二十八楼,窗外。
"闭眼。"霍九渊冲到床边,把她按进被子里,"不要看。"
"可是……"
"相信我。"
他把她整个人护在身下,纯阳之体的气息像屏障一样展开。窗外的女人发出不甘的嘶吼,却无法突破这层"结界"。
苏晚棠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恐惧渐渐平息。她悄悄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像抓住救命稻草。
"还在吗?"她闷声问。
"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但她进不来。"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我在。"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苏晚棠眼眶发热。她想起母亲残魂说的话,想起"共生"的禁术,想起自己只剩五年的寿命。如果注定要死,她希望最后的日子,能在这个人身边度过。
"霍九渊,"她轻声说,"如果我能活到二十五岁……"
"你能。"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他打断她,声音坚定,"我会找到解法。你信我吗?"
苏晚棠抬头,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窗外,红裙女人的影子已经消失,但月光洒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冷峻的眉眼,紧抿的唇,还有……通红的耳朵。
她笑了:"我信。"
"那就睡吧。"
"我能……抓着你的衣角睡吗?"
"……随你。"
她乖乖闭上眼睛,手指却紧紧攥着他的T恤下摆。霍九渊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直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才轻轻躺回地铺。
但他没有拉开她的手。
月光下,两人就这样牵着,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铺,像某种古老的契约,在无声中缔结。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苏晚棠醒来时,发现自己蜷缩在地铺上,紧紧抱着霍九渊的胳膊。而他坐在地铺边缘,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显然一夜没动。
"早……"她尴尬地松开手,"我怎么下来的?"
"你说梦话,说冷。"他面无表情,"然后自己滚下来了。"
"……我抱着你睡了一夜?"
"嗯。"
"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霍九渊站起来,活动僵硬的肩膀,背对着她:"我推了,推不开。"
"……"
"洗漱,吃早餐,八点出发。"他走向浴室,脚步有些踉跄,"今天去查萧天绝。"
苏晚棠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地铺上明显的"人形凹陷",笑了。这人,嘴硬得像石头,身体却很诚实嘛。
她摸出手机,给沈无妄发消息:"查到了,萧天绝是幕后主使。另外,我好像……有点喜欢我的房东了。"
沈无妄秒回:"小师叔,你这进度条,九爷知道不?"
"不知道,他嘴硬。"
"那你主动啊!"
"我在考虑……"
浴室门打开,霍九渊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看见苏晚棠对着手机傻笑,皱眉:"笑什么?"
"没什么!"她赶紧收起手机,"那个……早餐吃什么?"
"粥,我煮的。"
"你会煮粥?"
"不会,"他面无表情,"但周野说,你昨天消耗大,需要清淡的。我学的。"
苏晚棠愣住,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霍九渊,你真好。"
"……吃饭。"
他转身走向厨房,耳朵又红了。苏晚棠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对沈无妄说:不用考虑了,这个人,她要定了。
即使只有五年,即使最后是死劫,她也要和他在一起。这是她的"命",也是她的"选择"。
餐桌上,粥冒着热气,配着几样小菜。苏晚棠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
"嗯。"
"霍九渊,"
"嗯?"
"如果我追你,"她直视他的眼睛,"你会跑吗?"
霍九渊的筷子停在半空。他看着她,看着这个穿着他的T恤、头发乱翘、眼睛却亮得惊人的女孩,半晌,说:
"……吃饭。"
"你脸红了。"
"没有。"
"你耳朵也红了。"
"……苏晚棠。"
"嗯?"
"食不言。"
苏晚棠低头喝粥,肩膀却在抖。她知道了,这个人不会跑。他不仅不会跑,还会站在原地,等她走过去。
这就够了。
手机突然震动,周野的消息:"队长,出事了!陈婉清在医院醒了,但她……她不认识自己了。她说,她是柳如烟。"
苏晚棠和霍九渊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
"走。"
"走!"
朝阳中,两人并肩出门。苏晚棠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口,像抓住什么珍贵的东西。霍九渊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甩开。
这是他们"同居"的**天,距离"夜半子时,红妆再临"的预言,还有十七个小时。
而萧天绝的棋局,才刚刚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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