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嫡女归来:脚踹假千金被将军娇宠  |  作者:路颖  |  更新:2026-03-29
家宴------------------------------------------,拂过永宁侯府的飞檐翘角。,红绸从大门一直挂到正厅,奴仆们端着托盘来回穿梭,饭菜香混着脂粉味飘得到处都是。今儿是中秋家宴,不光请了宗族亲友,连京城几个有头有脸的勋贵世家也来了,排场摆得十足。,苏语柔对着一人多高的铜镜转来转去。她身上那件海棠色织金罗裙是苏州新到的贡品,裙摆缀着米粒大的珍珠,走起路来流光溢彩。头上戴着赤金镶红宝石头面,沉甸甸的,压得她脖子都有点酸,可她愣是舍不得摘。“娘,你看我这样行不行?”她对着镜子又理了理鬓角,眉眼间全是得意。,细细打量,伸手替她抻平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语气里满是宠溺:“我的柔儿自然是极好的。今日来的可都是贵人,你务必端庄持重,莫要失了侯府嫡女的体面。”,又压低声音叮嘱:“切莫再像前几日那般任性胡闹。”,下巴一扬:“娘放心,女儿自然懂规矩。今儿定要给爹娘长脸。”,她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倒是那个***,可别出来乱晃,扫了众人的兴。”,她可记着呢。今儿这场家宴,就是最好的报复机会。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苏清鸢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野丫头,根本不配跟她相提并论。,却也没说什么重话,只顺着她的意思点头:“我早已吩咐下去,让她待在偏院不许出来。若是实在躲不过,便让她在偏厅伺候,当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便是。”,那个从乡下接回来的亲生女儿,粗鄙不堪,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只会给侯府抹黑。,苏清鸢正坐在破旧的木凳上,手里攥着一把半旧的木梳。,桃木的,梳齿都磨圆了,她却舍不得扔。一下一下,慢慢梳着并不凌乱的长发。,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泪花直打转:“姑娘!夫人和语柔小姐也太过分了!今儿家宴这般隆重,不让您入正厅就座也就罢了,还吩咐让您去偏厅端茶倒水这、这分明是故意羞辱您!”,眼底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墨玉玉佩这几日这玉佩总是带着淡淡的温热,偶尔还会微微震动,仿佛藏着什么秘密。
“无妨。”她放下木梳,站起身,“端茶倒水也好,至少能看清这侯府的人情冷暖。也能看看,苏语柔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她身上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灰裙,没有半点珠翠点缀,素净得近乎寒酸。可站在那儿,脊背挺直,眉眼清冷,竟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度。
晚晴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眼眶又红了红,却也只能默默跟上。
两人刚走到正厅外的回廊,就被春桃带着两个丫鬟拦了下来。
春桃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苏清鸢,“嗤”地笑出声来:“哟,这不是咱们的乡下大小姐吗?穿得这般寒酸,还真敢往宴席跟前凑?也不怕污了贵客们的眼!”
苏清鸢淡淡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往前走去。
春桃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拦住去路,趾高气扬:“夫人有令!您不配入正厅,只能在偏厅候着,负责端茶递水!若是敢乱走一步仔细您的皮!”
苏清鸢脚步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片刻后,她松开手,顺着春桃的指引,走进了偏厅。
角落里摆着一张矮凳,连张正经的桌椅都没有。不一会儿,奴仆们将茶水点心端进来,示意她负责给正厅的宾客添茶。
苏清鸢没吭声,端起茶盘,缓步走向正厅。
正厅里,宾客们已然落座,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苏振邦与柳氏坐在主位,面上带着得体的笑。苏语柔依偎在柳氏身侧,接受着众人的夸赞,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侯夫人好福气!语柔小姐生得这般标致,又端庄大气,真是难得的贵女!”
“是啊!瞧这气度,日后定能嫁入高门,享尽荣华富贵!”
苏语柔听得心花怒放,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故作**地低下头,心里却美得冒泡。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端着茶盘,缓步走进正厅。
粗布灰裙,素面朝天,没有半点修饰。与满室的锦衣华彩、珠光宝气,格格不入。
宾客们的目光瞬间齐聚过去,议论声悄然响起。
“这姑娘是谁?怎的穿着这般寒酸?在侯府宴席上做丫鬟?”
“听闻侯府前些日子从乡下接回了亲生女儿,想来便是她了。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啧啧,看着倒是清秀,就是这穿着举止,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跟语柔小姐比起来,真是云泥之别。”
那些嘲讽的话语,一字不落钻进苏清鸢耳朵里。
可她面色平静,垂眸端着茶盘,一步步走到宾客桌前。添茶的动作沉稳有序,没有半点局促慌乱。
苏语柔见此情形,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故意扬声开口,声音清亮,传遍整个正厅:
“诸位莫要见怪!这是我姐姐苏清鸢,刚从乡下回来,不懂规矩。只能让她伺候添茶,免得扰了大家的兴致。”
她刻意把“乡下”两个字咬得极重,字字句句都在贬低苏清鸢,彰显自己的尊贵。
宾客们闻言,看向苏清鸢的眼神愈发鄙夷,议论声也更放肆了。
苏振邦与柳氏坐在主位,面色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仿佛觉得苏清鸢丢了侯府的脸面,没有半点维护的意思。
苏清鸢添茶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苏语柔。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场。
苏语柔被她看得心头一紧,随即又恢复骄纵,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珠翠,故作亲昵:“姐姐,你可要仔细些,莫要摔了茶具。若是冲撞了贵客,可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
话音刚落,坐在东侧的一位勋贵夫人,挑眉看向苏清鸢,语气里满是刁难:
“听闻苏大小姐在乡下生活多年,不知乡下都有什么趣事?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乐呵乐呵。”
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满是嘲讽。摆明了想让苏清鸢当众出丑,暴露粗鄙本性。
苏语柔心中暗喜,坐等看笑话。一个乡下丫头,能说出什么来?定然窘迫慌乱,语无伦次。
晚晴站在偏厅门口,急得手心冒汗,生怕自家姑娘受辱。
苏清鸢却缓缓放下茶盘,身姿站得笔直。清丽的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多了几分从容淡定。
她抬眸看向那位夫人,语气平缓,字字清晰:
“乡下虽无京城繁华,却也有山野之趣。春日采野菜制茶,夏日捕蝉摸鱼,秋日收粮晒果,冬日围炉取暖皆是踏实日子,并无不堪。”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室宾客,继续开口,气度沉稳:
“再者,人生在世,品行端正方为根本。衣着出身皆是外物,何必以此论高低?”
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不卑不亢。既回应了刁难,又暗讽了众人以貌取人的浅薄。
原本喧闹的正厅,瞬间安静下来。
宾客们皆是一愣,看向苏清鸢的眼神,渐渐褪去鄙夷,多了几分讶异。
眼前的少女,虽衣着寒酸,却眉眼清澈,气度从容,谈吐得体。丝毫没有乡下丫头的粗鄙局促,反倒比一旁骄纵张扬的苏语柔,更显风骨。
那位刁难的勋贵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讪讪地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言。
苏语柔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怯懦的***,竟然敢当众反驳宾客,还说得这般有理有据!
她攥紧手中的丝帕,指节泛白,心底的嫉妒与怒火疯狂翻涌。
这时,另一侧一位书香世家的小姐好奇开口,目光清亮:
“苏大小姐既这般通透,可知晓《女诫》中的礼仪规矩?毕竟身为侯府嫡女,礼仪规矩乃是立身之本。”
众人闻言,目光再次聚焦在苏清鸢身上。都觉得她常年在乡下,定然不懂这些贵族礼仪,定会再次出丑。
苏语柔立刻附和,嘴角勾起讥讽:“姐姐怕是没读过这些书吧?毕竟乡下可没有教书先生。不如我背给你听,也好让你学学规矩。”
苏清鸢抬眸,淡淡瞥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的挑衅。转而看向那位小姐,语气平缓:
“《女诫》讲究端肃温婉,知行合一,并非死记硬背便能领悟。再者,侯府礼仪虽繁,核心不过敬重二字心中有敬,举止自然得体。”
话音落下,她顺势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敛衽礼。
动作行云流水,端庄得体,丝毫不比京城贵女逊色。甚至因那份淡然雅致,更胜几分。
满室宾客,彻底震惊。
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彻底变了。哪里还有半分鄙夷?只剩满满的惊艳与赞许。
“没想到苏大小姐这般通透!不仅谈吐不凡,礼仪也这般标准,真是深藏不露!”
“是啊,看着清隽雅致,气度沉稳,比语柔小姐更有嫡女风范!”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这乡下回来的大小姐,竟是这般出色!”
夸赞声此起彼伏,尽数落在苏清鸢身上。
苏语柔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她精心筹备了这么久,本想让苏清鸢当众出丑没想到反倒让她出尽了风头,抢了自己所有的光彩!
柳氏与苏振邦坐在主位,脸色一阵尴尬。看着苏清鸢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再也说不出苛责的话语。
苏清鸢缓缓直起身,面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得意张扬。仿佛刚才的惊艳表现,不过是寻常小事。
她重新端起茶盘,缓步继续添茶。身姿挺拔,气度淡然,引得宾客们频频侧目,暗自称赞。
苏语柔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攥着丝帕,眼底满是怨毒。
她暗暗发誓:今日之辱,必定加倍奉还!绝不会让苏清鸢好过!
宴席过半,苏清鸢添茶至主位旁,刚要躬身退下
手腕忽然被苏语柔猛地拽住!
苏语柔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故意脚下一绊,朝着苏清鸢撞去!她要让她失手打翻茶盘,弄脏宾客衣物,彻底出丑!
苏清鸢早有防备。
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
苏语柔扑了个空,重心不稳
“啊!”
她踉跄着摔倒在地!头上的珠翠散落一地,裙摆皱乱,狼狈不堪!
满室哗然!
宾客们看着摔倒的苏语柔,眼神里满是戏谑,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重。
苏语柔趴在地上,又羞又怒,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再也装不出可怜模样。
苏清鸢垂眸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同情。语气平淡:
“妹妹走路这般不小心,日后可要仔细些,免得再摔疼了。”
一句话,堵得苏语柔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唇,满心屈辱。
柳氏急忙起身扶起她,对着宾客们强颜欢笑,打圆场遮掩。
苏振邦面色阴沉,看向苏语柔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满。再看苏清鸢时,竟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宴席渐渐落幕,宾客们陆续离场。
临走前,不少人都特意看向苏清鸢,眼神友善。甚至有人主动上前搭话,态度谦和。
苏清鸢从容应对,礼数周全。愈发衬得苏语柔失魂落魄,骄纵浅薄。
待宾客散尽,正厅内只剩下侯府众人。
苏语柔再也忍不住,对着苏清鸢歇斯底里地嘶吼,眼底满是疯狂:
“苏清鸢!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抢我的风头,让我丢脸!我绝不会放过你!”
苏清鸢淡淡抬眸,语气清冷,没有半分波澜:
“我从未想过抢风头,只是本分做事。倒是妹妹,屡次三番蓄意刁难,未免太过心胸狭隘。”
柳氏护着苏语柔,对着苏清鸢厉声呵斥:
“够了!今日之事就算了!你身为姐姐,也该让着妹妹!日后莫要再这般锋芒毕露,失了侯府体面!”
苏清鸢看着偏心至此的柳氏,心底最后一丝期待,彻底消散。
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
她没有再多言,转身带着晚晴,缓步走出正厅。背影挺直,带着独有的倔强与锋芒。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回廊上,映得她的身影愈发清冷。
刚回到偏院,掌心的墨玉玉佩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温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玉佩表面隐隐泛起一丝淡绿微光!脑海里再次响起那阵细微的呜咽声,比之前清晰了数倍!
苏清鸢攥紧玉佩,心头微动。
隐隐觉得,这玉佩的秘密,即将揭开。
就在这时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今日侯府家宴,那位惊艳全场的乡下真千金,倒是有趣。”
话音落下,脚步声悄然远去。只留下满院寂静。
苏清鸢站在院内,眼神骤然变得警惕。
深夜到访的神秘人,是谁?
对方为何会留意到她?又有什么目的?
掌心的玉佩愈发滚烫,淡绿微光隐隐闪烁。
仿佛在预示着
一场更大的变局,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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