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嫡女归来:脚踹假千金被将军娇宠  |  作者:路颖  |  更新:2026-03-29
硬刚------------------------------------------,正厅里的气氛却冷得能结冰。,满桌子珍馐还摆着,可没人动筷子。,发髻散乱,珠翠东倒西歪,裙摆皱成一团,哪还有半点席间的娇贵模样?她攥着丝帕,指尖掐得泛白,眼眶红红的,时不时抬头瞪一眼站在厅中的苏清鸢,眼神里全是怨毒。,心疼得不行。转头看向苏清鸢时,脸色瞬间沉下来,跟要滴出水似的。“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今日家宴宾客满座,你非要出风头抢语柔的光彩,让她当众出丑你安的什么心?!”,粗布裙摆被捏出褶皱。心底的委屈翻涌上来,堵在嗓子眼。,从容应答宾客的问话。从来没想过抢谁的风头。,技不如人。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她的错?,碗碟震得叮当响。他面色威严,眉头紧皱,语气里全是不耐:“够了!身为侯府嫡女,行事这般锋芒毕露,丝毫不顾侯府颜面,还敢让语柔受委屈?简直毫无规矩!”,没有半分父亲的温情,只有对颜面受损的恼怒。,苏清鸢的出色反倒成了过错。远不如乖巧懂事、能给他长脸的苏语柔顺心。,眼底满是不解,还有一丝残存的希冀:“爹,娘,我没有抢风头。我只是实话实说。是妹妹自己心性狭隘,容不得人,才会当众失态。”,立刻扑进柳氏怀里,肩膀剧烈颤抖,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娘,您看姐姐!她不仅不认错,还反过来污蔑我,我实在太委屈了。”
柳氏心疼坏了,搂着她厉声呵斥苏清鸢,眉眼间全是厌恶:
“你还敢狡辩!语柔从小娇养,性子单纯,怎么会心性狭隘?分明是你嫉妒她多年享尽荣宠,故意针对她!”
“今日之事,你必须给语柔道歉!还要去祠堂跪上一夜,禁足思过,不许进食,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罚跪祠堂,禁足禁食。
这般苛待,竟是她的亲生父母对她下的惩处。
苏清鸢的心,一点点沉到谷底。那丝残存的希冀,彻底破灭。
晚晴急忙上前,挡在苏清鸢身前,对着苏振邦和柳氏福身,眼眶通红:
“侯爷,夫人!我家姑娘真的没错!求您们收回成命,莫要责罚姑娘!”
柳氏冷眼扫过来,语气刻薄,满是不耐:
“这里没你一个乡下丫鬟说话的份!再敢多嘴,仔细我拔了你的舌头!”
苏振邦抬手,对着门口的下人沉声吩咐,神色冷硬:
“把她带去祠堂。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给她送吃食,不准她踏出祠堂半步。”
两个下人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苏清鸢的胳膊,动作粗鲁。
苏清鸢猛地甩开他们,脊背挺得笔直。目光直直看向苏振邦和柳氏,没有半分怯懦: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们动手。”
她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正厅。背影单薄,却倔强得让人心疼。
晚晴紧紧跟在她身后,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侯府的祠堂坐落在最偏僻的西北角,阴冷潮湿,常年不见阳光。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牌位林立,烛火摇曳,衬得四周愈发阴森。
下人把她推到**前,神色倨傲地叮嘱:
“老实跪着。别想着耍花样,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说完,“哐当”一声关上大门,落了锁。
晚晴扶着苏清鸢,声音哽咽:
“姑娘,都是奴婢没用,护不住您,侯爷和夫人太偏心了,明明您什么都没做错。”
苏清鸢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没有泪水,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凉:
“我没事。晚晴,你先回去吧。这儿冷,别冻着你。”
晚晴摇头,死死攥着她的衣袖:
“奴婢不回去!奴婢陪着姑娘!就算是跪,奴婢也陪着您一起跪!”
苏清鸢看着忠心耿耿的晚晴,心头一暖,却还是轻轻推开她:
“听话,回去等着我。我不会有事的。”
晚晴拗不过她,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她照顾好自己。
祠堂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苏清鸢缓缓跪在**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抬头看着林立的列祖列宗牌位,心底的委屈和愤怒,再也压不住了。
她是苏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女。流着苏家的血脉。
十八年来,她在乡下吃苦受累。养父母虽穷,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视她如掌上明珠。
可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她得到的不是温情,不是疼爱只有无尽的苛待、羞辱和偏心。
苏语柔霸占她的身份,享受她的荣宠,还处处刁难她、欺辱她。
而她的亲生父母,非但不维护她,反而处处偏袒苏语柔,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就因为她是乡下回来的,粗鄙寒酸,配不上侯府的体面,就活该被这样对待吗?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憋了回去。
不能哭。眼泪换不来心疼,只会让那些欺辱她的人更得意。
从踏入侯府的那一刻起,她就不该再对这对偏心的父母抱有任何期待。
不知跪了多久,祠堂的木门被推开。
柳氏带着春桃走了进来,神色冷厉。
她走到苏清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满是不耐:
“想通了没有?只要你现在去给语柔道歉,认错服软,我就让人给你送吃食,免了你这一夜的罚跪。”
苏清鸢抬眸,看向柳氏。眼底没有半分屈服,只有一片冰冷: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柳氏没想到她这般硬气,顿时怒不可遏,抬脚踹向身前的**:
“你还敢嘴硬!我看你是在乡下待久了,养出一身倔脾气,完全不懂侯府的规矩!”
“语柔是**妹,你身为姐姐,让着她不是应该的吗?她想要体面,你就该顺着她,何必非要跟她争长短!”
苏清鸢缓缓站起身,脊背挺直,目光锐利地看向柳氏。字字掷地有声:
“我让着她谁让着我?”
“我刚入府,她当众羞辱我,打翻我养父母的遗物,你们视而不见。”
“她派丫鬟苛待我,泼我冷水,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斥责我。”
“她装可怜诬陷我,你们偏听偏信,要责罚我。”
“今日家宴,我不过是从容应答宾客问话。她自己失态丢脸,你们反倒迁怒于我,罚我跪祠堂、禁足禁食。”
她顿了顿,眼底的失望溢于言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
“娘,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不是苏语柔的陪衬,更不是她肆意欺辱的对象。”
“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懂规矩。可你身为母亲,偏心至此,是非不分你配做母亲吗?”
柳氏被她怼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朝苏清鸢脸上扇去:
“你这个逆女!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疯了!”
苏清鸢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柳氏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柳氏动弹不得。
她的眼神冰冷,没有半分亲情,只剩疏离和抗拒:
“我没有疯。疯的是你们。是你们偏心眼瞎,把豺狼当亲女,把骨肉当仇敌!”
柳氏挣扎不开,又气又怒,厉声尖叫:
“反了天了!你竟敢对我动手!我一定要告诉老爷,重重责罚你!”
苏清鸢松开手,猛地推开她,语气淡漠:
“尽管去说。我问心无愧。任凭你们责罚,我也绝不会低头认错!”
柳氏踉跄着后退几步,被春桃扶住。看着苏清鸢冰冷的眼神,心底竟生出一丝惧意。
她从未想过,这个一向怯懦隐忍的乡下女儿,竟然有这般烈性的一面。
柳氏咬着牙,狠狠瞪着苏清鸢,语气怨毒:
“好,好得很!你既然这般不知好歹,就一直跪在这里!**你,冻死你,都是你活该!”
说完,她带着春桃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再次把祠堂大门紧锁。
祠堂内再次恢复死寂。烛火摇曳,映得苏清鸢的身影愈发孤寂清冷。
她缓缓坐回**上,没有再跪,而是挺直脊背,静静坐着。
心底最后一丝对亲情的期待,彻底烟消云散。
她不再奢望侯府夫妇的疼爱,不再奢求骨肉亲情的温暖。
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而活。谁若再敢欺辱她,她定加倍奉还。
夜色渐深,寒意更浓。祠堂里的温度越来越低。
苏清鸢裹紧单薄的粗布衣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贴身佩戴的墨玉玉佩。
这玉佩是养父母留给她的。从小到大,她一直贴身戴着,从未离身。
以往玉佩只是冰凉的玉石,可此刻,指尖竟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温热。
苏清鸢心头一动,低头看向胸前的玉佩,眼底满是疑惑。
她抬手,把玉佩从衣领里掏出来,握在掌心。
玉佩通体漆黑,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饰。看起来平平无奇。
可掌心的温热,却越来越明显。甚至隐隐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震动。
就好像,玉佩里面藏着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苏清鸢攥紧玉佩,眉头微蹙,心底满是诧异。
这玉佩跟随她多年,从未有过这般异样。今日为何会突然发热震动?
就在她满心疑惑时,祠堂门外,忽然传来两道极低的说话声。
隔着厚重的木门,模糊不清,却还是飘进了她耳朵里。
“侯爷真的打算,让她替语柔小姐嫁去那边?那可是个残疾皇子,嫁过去就是守活寡”
“嘘!小声点!这是侯爷和夫人早就定好的计策。语柔小姐金枝玉叶,怎么能嫁那样的人?这个乡下回来的,正好用来顶包。”
“原来如此,接她回府,根本不是念及骨肉亲情,就是为了让她替嫁啊?”
“可不是嘛。等着吧,过几日皇子府的人就来考察了。到时候直接把她推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脚步声渐渐远去。
祠堂内只剩下苏清鸢急促的呼吸声。
她攥紧掌心的墨玉玉佩,指节泛白。温热的触感仿佛化作一团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原来如此。
侯府接她回来,根本不是骨肉相认,不是愧疚弥补。
而是为了找一个替罪羊替苏语柔嫁给残疾皇子,让苏语柔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何其**。何其偏心。
掌心的玉佩震动得愈发剧烈,温热感直冲胸腔。漆黑的玉佩表面,竟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绿光,转瞬即逝。
苏清鸢抬眸,看向紧锁的祠堂大门。眼底的怯懦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和决绝的锋芒。
想让她替嫁?
痴心妄想。
这笔账,她迟早会跟侯府众人,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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