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厕所里住着个好兄弟

我家厕所里住着个好兄弟

yellowtato 著 悬疑推理 2026-03-25 更新
0 总点击
王大芳,沈宴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我家厕所里住着个好兄弟》是大神“yellowtato”的代表作,王大芳沈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这破班儿上出幻觉了------------------------------------------。,暖气刚停,厕所瓷砖缝里都透着阴冷。她趴在18楼的卫生间地砖上,撅着屁股,手里攥着一块用了三个月的破抹布,正跟马桶底座那圈陈年老尿垢较劲。“吉祥保洁”的金牌员工,28岁的王大芳有自己的生存哲学:能蹭的客户茶水绝不客气,能带回家的厕纸绝不手软,能磨洋工的钟点绝对要磨满六十分钟。“姐,18楼01户的...

精彩试读

这破班儿上出幻觉了------------------------------------------。,暖气刚停,厕所瓷砖缝里都透着阴冷。她趴在18楼的卫生间地砖上,撅着**,手里攥着一块用了三个月的破抹布,正跟马桶底座那圈陈年老尿垢较劲。“吉祥保洁”的**员工,28岁的王大芳有自己的生存哲学:能蹭的客户茶水绝不客气,能带回家的厕纸绝不手软,能磨洋工的钟点绝对要磨满六十分钟。“姐,18楼01户的业主出差了,交代说不用深度清洁,随便擦擦浮灰就成。”领班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那可不行。王大芳挂了电话就直奔卫生间——这房子没人,她得好好歇歇脚,顺带用客户家的热水把中午的泡面泡了。,她蹲在马桶边刷手机。,一个道士正拿着桃木剑对着镜头疯狂输出:“家人们!如果你半夜听到厕所里有弹珠落地的声音,千万不要去看!那是脏东西在找你!”,手指飞快地滑走。:“我租的房子天天有声音,吓死了!”:那肯定是楼上的熊孩子,或者热胀冷缩。脏东西?脏东西能帮你交房租吗?,头顶的暖风机“啪”地一声,灭了。。,没当回事,继续刷手机。这小区房子虽然高档,但这暖风机也该换了,回头得跟业主建议建议……当然,是收费的建议。,她眼角的余光瞥到洗脸台的镜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王大芳慢慢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里只有她自己——头发用塑料袋随便扎着,穿着一件褪色的红色卫衣,脸被厕所的灯光照得惨白。
“切,自己吓自己。”她嘀咕一声,伸手去够旁边的热水壶。
“咕噜——”
不是水壶烧开的声音。
是一个很轻的,类似于气泡从水底冒上来的声音。
声音的来源,是她**底下的马桶。
王大芳僵住了。她保持着伸手够水壶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咕噜噜——”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而且持续时间更长。那感觉,就好像马桶的存水弯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努力地……往上钻。
王大芳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短视频里的画面:红衣女鬼、披头散发、从马桶里伸出一只手……
她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手也开始抖。她甚至能感觉到**底下的马桶圈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王大芳闭上眼睛,开始疯狂默念,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胸前的平安符。
“咕咚——”
最后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彻底脱离了水面。
厕所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大芳闭着眼睛等了足足一分钟,什么也没发生。她悄悄睁开一只眼,扭头看向马桶。
马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的一池清水。
“呼——”王大芳长出一口气,拍拍胸口,“妈呀,吓死老娘了,这破班儿上出幻觉了,回头得让老板加钱,精神损失费……”
话还没说完。
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无奈,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社恐。
“那个……你好,能麻烦你起来一下吗?你坐到我手了。”
王大芳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她缓缓低头,看向马桶圈和坐垫之间的缝隙。
她看到了一根手指。
惨白的,修长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的一根男人的手指,正被她一百三十斤的体重死死压在马桶圈下面。
“啊啊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18楼。
王大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马桶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撞开卫生间的门,一路踉跄着冲到客厅,抓起沙发上的包就要往外跑。
她浑身都在抖,钥匙掉在地上捡了三次才捡起来。
就在她的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依旧清冷,依旧礼貌,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请求:
“等一下……麻烦你,走之前,能帮我把手从马桶圈下面拿出来吗?我自己拿不出来。”
王大芳的动作停了。
她回头,看到卫生间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年轻人。
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黑色休闲裤,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长得挺好看,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如果不是他的脸色白得像殡仪馆的冷冻**,如果不是他走路的时候脚后跟根本不沾地,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刚毕业的理工男研究生。
王大芳的腿软了,靠着门,哆哆嗦嗦地问:“你……你是人是鬼?”
年轻人——或者说男鬼,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鬼。我死在这间屋子里,现在是地缚灵状态。”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放心,我没有恶意,也不是什么**。我不吓人的。”
王大芳:“……”
你说这话之前,能不能先把你的脚后跟放下来?
男鬼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刚死没多久,还没完全掌握飘行的技巧,走路有点飘。”
王大芳彻底凌乱了。
她活了二十八年,听过无数个鬼故事,也拜过无数个寺庙,设想过一万种遇到鬼的场景——要么被鬼掐死,要么被鬼吓死,要么被鬼吃掉。
唯独没想过,有一天会被鬼礼貌地请求:麻烦你,把手从我**下面拿出来。
“你……你的手……”王大芳的脑子还处于宕机状态,机械地问。
“被你坐麻了。”男鬼诚实地说,“虽然我已经死了,没有血液循环,但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知觉丧失感,不太舒服。”
王大芳:“……”
男鬼看着她,那双没有生气的眼睛里竟然透出一丝期待:“你能帮帮我吗?”
王大芳和这只男鬼隔着客厅对视了足足三分钟。
她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跑,还是不跑?
如果跑,外面是大马路,是活人,是安全的世界。
如果不跑,这屋里有一只鬼,虽然现在看着挺礼貌,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变脸。
但是——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茶几上放着她刚买的打折草莓,沙发上扔着她中午没吃完的半个馒头,卫生间里还有她泡到一半的泡面和正在烧的热水。
她的东西都在这儿。
最重要的是——她今天这单保洁的钱还没结呢!
“那个……”王大芳试探着开口,“我要是帮你把手弄出来,你不会吃了我吧?”
男鬼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被冒犯的表情:“我是鬼,但不是野兽,我不吃人。”他强调道,“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王大芳:“……鬼还讲究学历?”
“起码的文明素养还是有的。”男鬼说,“生前我在读研,建筑系。”
王大芳沉默了。
过了半晌,她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关乎生死存亡的核心问题:“那……帮你这个忙,收费吗?”
男鬼:“……?”
“我的意思是,你不会收我什么‘打扰费’‘过路费’之类的吧?”王大芳警惕地看着他,“我看那些电影里,鬼帮人办事都要收钱的,反过来人也得给鬼烧纸钱什么的。我没钱啊,我很穷的,今天这单保洁做完才八十块钱,还得交房租呢。”
男鬼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活了二十六年,死了三个月,他第一次觉得,做鬼真难。
他遇到过的唯一一个能看见他的人,第一反应不是尖叫着跑掉,而是……怕他收费?
“我不收费。”他咬着后槽牙说,“我现在碰不到任何实物,所以,是我求你,你帮我。不用给我烧纸,也不用交朋友。可以吗?”
王大芳的眼睛亮了。
白嫖?这感情好!
“那行那行!”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拍**上的灰,也不害怕了,大踏步往卫生间走,“早说嘛,害我吓那一大跳。来,手在哪儿呢?”
男鬼:“……”
他突然有点后悔叫住这个人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