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到账那天，老公把钱转给了邻居

“年终奖到了。”
陈浩坐在沙发上，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心里一喜。等了一年，终于到了。五万块，我们计划好了，年后去提那辆车。
我顺手打开银行APP，想看看余额。
然后我愣住了。
余额：327.45元。
我刷新了一下。还是327.45元。
“钱呢？”我问。
陈浩这才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借给周雪了，她急用。”
周雪。对门那个搬来半年的邻居。单身，长得漂亮，说话细声细气。
“五万？”
“嗯。”
“你借之前，问过我吗？”
陈浩皱了皱眉：“她急用，我来不及跟你说。”
我站在原地，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五万。就这么没了。
1.
我没说话。
我知道如果我继续问下去，会发生什么。陈浩会说我小气，会说我不懂事，会说人家一个单身女人不容易。
果然，婆婆从厨房走出来，围裙都没解。
“怎么了？”
陈浩简单说了几句。婆婆听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舒舒，你管那么多干嘛？”她说，“浩浩挣的钱，他想怎么花是他的事。你工资才多少？”
我工资才多少。
这句话我听了三年。结婚的时候就听过。那时候我家出了十五万，他家出了五万。婆婆说，我们这边已经尽力了。
我说好。
买房的时候，首付三十万，我出了十八万，他出了十二万。婆婆说，女孩子买房也是给自己住。
我说好。
现在，年终奖五万，转眼就进了别人的口袋。
我说什么呢？
“好。”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陈浩松了口气，继续看手机。婆婆回了厨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晚饭的时候，门铃响了。
是周雪。
她站在门口，穿着件白色羊绒衫，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嫂子，陈哥，谢谢你们。”她声音软软的，“我最近手头紧，等我缓过来一定还。”
陈浩站起来，比我还热情：“说什么呢，邻居之间互相帮忙，应该的。”
我坐在餐桌边，筷子还没放下。
周雪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嫂子，真是谢谢你了。陈哥人真好。”
我点了点头。
她又待了几分钟，说了些客气话，然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