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败我到了魔法世界

渡劫失败我到了魔法世界

无极的无极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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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晦,艾萨克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渡劫失败我到了魔法世界》是作者“无极的无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殷无晦艾萨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天雷------------------------------------------,殷无晦忽然想起一件事。。,就被震耳欲聋的雷鸣吞没了。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那道粗得不像话的雷柱,把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照雪”在她头顶发出一声悲鸣。,又像鹤唳,殷无晦听了四百多年,从没听过它这样叫。,把最后一丝灵气灌进剑里。,像一轮小小的太阳,迎着天雷冲了上去。,它碎了。,每一片都映着她的脸...

精彩试读

天雷------------------------------------------,殷无晦忽然想起一件事。。,就被震耳欲聋的雷鸣吞没了。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那道粗得不像话的雷柱,把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照雪”在她头顶发出一声悲鸣。,又像鹤唳,殷无晦听了四百多年,从没听过它这样叫。,把最后一丝灵气灌进剑里。,像一轮小小的太阳,迎着天雷冲了上去。,它碎了。,每一片都映着她的脸。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面无表情——四百多年了,她早就不记得自己原来长什么样。,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天雷劈在她身上。,她听见自己骨头裂开的声音,听见金丹碎裂的声音,听见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的声音。她往下坠,往下坠,往下坠,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把她的声音撕成碎片。?。,也许是照雪的名字,也许只是一声没有意义的嘶吼。
然后,她的后背砸中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发出一声脆响。
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骨头已经碎过了,她分得出来。那是琉璃碎裂的声音,是瓷器打碎的声音,是什么精致的东西被她砸穿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混乱的惊呼。
殷无晦趴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血是热的,带着腥甜的味道。她盯着那滩血看了一会儿,心想:原来我还会流血。
“魔……魔神在上……”
有人说话。用的是她听不懂的语言,但语气里的惊恐是通用的。
殷无晦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
每动一下,浑身的骨头就像被人拿锤子敲一遍。但她活了四百三十七年,从练气到筑基到金丹到元婴,什么苦没吃过?这点疼,她忍得了。
她抬起头。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她正好躺在正中央。石台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正从中心向外一寸寸熄灭,像被人吹熄的烛火。淡淡的蓝光沿着纹路流淌,流到她身下的时候,就灭了。
石台周围站着十几个人。
都穿着宽大的深蓝色袍子,手里握着木头短棍,棍子顶端镶嵌着各色的石头,有的还在发光,有的已经暗了。他们的脸藏在兜帽里,看不清表情,但殷无晦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惊恐的、茫然的、不知所措的目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青灰色的长袍破了几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内衬。头发散乱,沾着血和灰。手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她又咳出一口血。
人群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
殷无晦抹了把嘴角,心想:我这样子,怕是不太好看。
那个年纪稍长的蓝袍人战战兢兢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木棍指着她,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殷无晦一个字都听不懂,但她捕捉到了几个音节——
“召唤仪式出了差错魔神大人”。
召唤仪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石台,又看了看那些熄灭的纹路,忽然明白过来。
这群人是在召唤什么东西。用什么阵法,念什么咒语,准备什么祭品——她虽然不懂这个世界的法术,但万变不离其宗。召唤类的术法她见得多了,修仙界也有,只不过召唤的是妖物、魔物,或者某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而她,正好砸穿了人家的法阵。
“……”
殷无晦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抱歉砸了你们的场子”?她不会说他们的语言。
说“我不是你们召唤的东西”?她连怎么解释都不知道。
那个年纪稍长的蓝袍人又往前迈了一步,这次离得近了些,殷无晦能看清他的脸——花白的胡子,满是皱纹的额头,浑浊却带着探究的眼睛。他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这次语气稍微平稳了些,像是在问什么。
殷无晦抬起手,想比划一下。
但她刚抬起手,那群人就齐刷刷往后退了一大步。有几个甚至举起了手里的木棍,棍子上的石头亮了起来,发出淡淡的荧光。
殷无晦的手僵在半空。
她只是想说:我没有恶意。
但她现在的样子,确实不太像没有恶意。
浑身是血,从天上掉下来,砸碎了人家的法阵——换作是她,也不会相信这个人没有恶意。
她慢慢放下手。
人群还盯着她,木棍上的荧光越来越亮,空气中有种奇怪的力量在涌动。殷无晦认得那种感觉——类似灵气,但更狂暴,更难以控制。这个世界的法术,用的是这种力量。
她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第八十一道天雷把她劈得经脉尽断,金丹碎裂,灵气泄得干干净净。现在她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随便一个壮汉都能把她按在地上。
但那些人不知道。
他们只看见一个从天而降的女人,浑身是血,砸碎了法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一息,两息,三息。
然后,人群里忽然有人尖叫了一声,转身就跑。
这一跑就像开了闸,十几个人一哄而散,有的往左跑,有的往右跑,有的跑了几步又折回来捡掉在地上的东西,乱成一团。那个年纪稍长的蓝袍人喊了几声,想阻止他们,但没人听他的。
最后,连他自己也跑了。
石台上转眼就空了下来,只剩下殷无晦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堂堂修仙界第一人,渡劫的时候没死,被雷劈的时候没死,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也没死——现在居然要靠“吓跑别人”来保命。
她笑了一下,扯动了伤口,又咳出一口血。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
很小的声音,像什么东西在发抖。
殷无晦转过头。
石台的角落里,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宽大的蓝袍子裹在他身上,大得像件披风,只露出半张脸。那脸很白,眼睛很大,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是个孩子。
看着约莫十岁出头,瘦瘦小小的,缩在角落里像只鹌鹑。殷无晦看他,他就抖一下,但硬是没跑。
殷无晦觉得有点意思。
她冲那孩子勾了勾手指。
孩子抖得更厉害了,但他居然真的动了。他慢慢从角落里蹭出来,一步一步往她这边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又不敢停。
殷无晦看着他走过来。
走近了,她才发现这孩子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机灵的亮,而是一种……干净的亮。像山间的溪水,像刚出生的幼鹿,像很多年前,她还在练气期时,师父带她看过的那一眼灵泉。
孩子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不敢再靠近。
殷无晦问:“你叫什么?”
孩子听不懂,但他似乎猜到了她在问什么。他指了指自己,小声说了几个字。
“艾……艾萨克。”
艾萨克。”殷无晦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点了点头,“从现在起,你跟着我。给我当翻译。”
艾萨克听不懂。
但他看见面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冲他点了点头,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掉的铁片。
那铁片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东西。
通体莹润,泛着淡淡的青光,像一小块凝固的月光。铁片边缘锋利,却又不伤人,握在手里凉丝丝的,像春天的溪水。女人盯着那块铁片看了一会儿,然后把铁片塞进他手里,说了很长一串话。
他只听懂了最后两个字——好像是他的名字。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片,又抬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慢慢走向石台边缘,每走一步都很慢,像在忍着什么疼。
艾萨克抱着铁片,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她。也许是因为她给了他这个东西,也许是因为别人都跑了只有他没跑,也许只是因为——她看他的那一眼,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像在看一个活人。
而不是在看一个杂役,一个孤儿,一个“不知道从哪个遗迹里捡回来的小东西”。
石台下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点着昏暗的灯火。殷无晦走在前面,艾萨克跟在后面,一前一后,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远处,有人在大喊大叫,在召集人手,在说“抓住那个东方女人”。
但他们走的是相反的方向。
艾萨克后来常常想起那个晚上。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会改变他的一生。他只知道,他跟着她走,走了很久很久,走到腿都酸了,走到眼皮都打架了,走到——
“到了。”
女人停下来。
艾萨克抬起头。
面前是一扇木门,普普通通的木门,和这条走廊上其他木门没什么两样。女人推开它,走了进去。
艾萨克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跟了进去。
门里是一间小小的屋子。有床,有桌子,有椅子,有书柜,有壁炉。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把整个屋子照得暖洋洋的。
女人已经在床上坐下了。
她靠着床头,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吓人。但她还醒着,听见艾萨克进来,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过来。”
艾萨克走过去。
女人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坐。”
艾萨克坐下。
女人又指了指桌上的水壶:“水。”
艾萨克愣了一下,然后跳起来,跑去倒水。他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双手捧着递给她。
女人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他。
艾萨克被她看得有些不安,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艾萨克。”女人忽然开口。
他抬起头。
女人说了一串很长的话。他听不懂,但他记住了那串话的语调——不像那些法师大人念咒语时的傲慢,也不像杂役们说话时的卑微,而是一种……平淡。很平淡的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说完了,看着他。
艾萨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也看着她。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儿。
然后女人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只是一瞬间的事,但艾萨克看见了。
他不知道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但他忽然觉得,跟着她走,好像是对的。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那块碎铁片上。
铁片泛着淡淡的青光,像一小块凝固的——
艾萨克想了一会儿,想到了一个词。
故乡。
他不知道故乡是什么,他从来就没有过故乡。但看着那块铁片,他忽然有点想哭。
女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艾萨克抱着铁片,蜷缩在椅子里,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陌生人身边,睡得这么安心。
很久以后,当他成为魔法议会最年轻的首***师,当他在无数个深夜里翻阅古籍、研究那个东方女人留下的传承,当他终于能听懂她那天晚上说的那串话——
他才知道,她说的是:
“我叫殷无晦。从今天起,你是我弟子。我不管你以前是谁,以后,你跟着我。”
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
也是他这一生,听过的最重要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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