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九毛九卖我的清白,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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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做顾宴离女朋友的当晚,他将我带到郊外的小宾馆。
他发誓这是成年人之间的情趣,以后一定会对我负责。
看着他眼中深情,我羞涩答应,顺从地蒙上双眼。
整整半宿的抵死缠绵,他在我身上把所有姿势全都试了一遍。
直到意识模糊间,门内却突兀响起一个陌生男声:
“还得是顾哥仗义,女朋友的初夜都愿意让兄弟们来开火车!”
我浑身血液刹那冻结。
还没等我反应,头顶上响起顾宴离漫不经心的笑声:
“怎么玩都可以,可话不能乱说。”
“沈墨下周要参加全国大学生摄影大赛,只要今晚拍的照片能拿奖。”
“回头我再把她弄出来,请兄弟们好好玩一次。”
紧接着,屋内传来一道娇俏女声。
是他的小青梅,沈墨。
快门声接连响起,她咯咯直笑:
“顾宴离,还得是你,只要拍到少女被强迫时最真实的反应,**金奖我拿定了!”
身下一凉,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刺痛传来。
意识陷入昏迷的最后一秒,只听见顾宴离随意地说:
“一个一个慢慢来,别遮住女主角的脸,必须要让沈墨看高兴。”
“谁要是憋不住发泄早了,我跟谁急!”
再次醒来,身上的刺痛淤青都在提醒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我死死掐着掌心,平静拨通一个电话:
“李叔,快派人来救我。”
隔天,我是被硬生生疼醒的。
撕裂般的剧痛,自下而上贯穿全身。
一墙之隔的浴室里,传来沈墨娇媚的调笑:
“宴离,为了我的摄影金奖,你真把苏明月挂到暗网售卖了?”
“人家好歹之前也是豪门千金,就这样被你们玩成奶油泡芙了。”
顾宴离不屑嗤笑,语气凉薄:
“豪门千金又怎么样?苏明月从小就暗恋我,甚至自愿降分和我上同一个大学。”
“再说一个24岁的老**,正是瘾最大的时候,我这是在帮她。”
他顿了顿,语气理所当然:
“看她昨晚那副爽到失焦的样子,我要是不多找几个兄弟满足她。”
“回头她讹上我怎么办?”
沈墨咯咯直笑,立马接话:
“对了宴离,昨晚到底来了几个?我光顾着按快门,都没看清。”
水声停了,顾宴离漫不经心地思索了片刻。
“宾馆老板那老东西非要先验货,没给钱,不算。”
“所以,一共是六个。”
六个。
我死死抠住沾满干涸血污的床单,指甲陷入肉里。
还没等这股窒息感褪去,顾宴离厌烦的声音再次穿透门板。
“就是最后一个黄毛手脚不干净。”
“白嫖就算了,还在她背上用烟头烫了两个字。”
沈墨兴奋地追问:“什么字?”
男人语气加重,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母狗。”
随着这两个字落下,后背被烟头碾灭的剧痛瞬间苏醒。
我颤抖着反手摸向后背。
触及到的,是一片焦黑溃烂的血肉。
我张了张嘴,痛到极致,喉咙竟然发不出一丝声音。
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高二那年。
因为我发育丰满,学校的校霸当众开我的黄腔。
那时的顾宴离戾气横生,抄起酒瓶,直接给那人开了瓢。
他双眼猩红地把我护在怀里,指着所有人怒吼:
“苏明月是我顾宴离的女人,谁敢碰她一下,老子要他的命!”
可是现在。
这个把我的清白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
为了逗他的小青梅开心,亲手蒙上我的眼睛,把我送给六个禽兽肆意蹂躏。
……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开了。
顾宴离穿戴整齐,臂弯里揽着容光焕发的沈墨。
他轻飘飘地扫过蜷缩在床角的我。
走到门口时,他猛地拉**门。
门外,挤满了举着手机和单反的男人。
无数道令人作呕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身体上来回刮擦。
顾宴离贴心地替沈墨戴上墨镜,挡住屋内的血腥。
“随便拍,当是给兄弟们的售后福利。”
“不过别弄出人命,沈墨的金奖还没颁呢。”
话音刚落,一群人如饿狼般涌了进来。
我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咽下所有的血沫。
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
“顾宴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连头都没有回。
“艺术需要有人牺牲。”
“苏明月,你那么爱我,为了沈墨牺牲一下怎么了?”
扔下这句话,他揽着沈墨扬长而去。
将我一个人,彻底抛弃在这满屋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