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五十万连夜跑路,京圈大小姐为堵我封了
还清最后一笔钱的那晚,我连**都没多带一条,直接冲上了绿皮火车。
三千公里外的小县城。
烤串,啤酒,晚风。
我以为这辈子终于能当个人了。
直到新闻主持人的声音都在发抖——
"为了一个男人,她封锁了整座上京!"
屏幕上那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
我手里的羊肉串掉了。
兄弟们,你们说,我现在买张票去**,还来得及吗?
我叫顾北。
二十六岁,目前的职业是**摊老板。
坐标,云州县。一个地图上要放大三倍才能找到的地方。
别问我为什么一个正经大学毕业的人跑到这种犄角旮旯来烤串。
问就是——保命。
"老顾!来十串腰子五串板筋!"
"来了来了。"
我熟练地翻着铁签子,炭火的油烟熏得眼睛发酸。
但我心里踏实。
这种踏实感,是过去三年从来没有过的。
三年前。
我在上京租房子,楼下停着一辆白色兰博基尼。
我搬家具的时候,沙发从楼梯上滑下去,砸在那辆车的引擎盖上。
不对。
不是砸在车上。
是砸在车旁边一个女人手里的包上。
一个爱马仕喜马拉雅。
限量款。
全球二十只。
五十万。
我当时月薪六千。
那个女人从墨镜后面看了我一眼,嘴角甚至微微勾起。
像猫看到了老鼠。
"赔不起?"
"……赔不起。"
"那就来给我打工吧。"
那是我人生噩梦的开始。
沈惊鸿。
上京沈家独孙女。
京圈排名第一的大小姐。
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疯得让人不敢靠近。
她的"打工"不是正经打工。
是贴身助理。
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那种。
凌晨三点让我去买城南的豆浆。
大冬天让我替她试水温——用手肘。
出门逛街让我跟在后面提包,一提就是****。
有一次她的猫要做美容,让我排队。
排了八个小时。
猫做了十五分钟。
我这三年掉了不下二十斤。
但钱确实在还。
她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剩下的刚够我吃泡面。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终于——终于——把最后一笔钱转了过去。
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我感觉灵魂都升华了。
我没有告别。
没有通知任何人。
甚至没有回宿舍拿东西。
我直接打了辆车去火车站,买了最近一班绿皮火车的票。
目的地?
我看了一眼售票屏幕,哪个最远买哪个。
云州。
云州就云州。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靠在硬座椅背上,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
那是三个月前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现在的我,在云州县夜市租了个摊位。
烤串。
别说,我这手艺还真不赖。
三年给沈惊鸿当牛做马,唯一的好处就是被她逼着学了一手厨艺——她嫌外卖不干净,要求我现做。
所以我的**,那是真有两把刷子。
秘制酱料,火候精准,隔壁老田的炒粉摊都被我抢了三成客源。
"老顾,你说你这手艺,去市里开个店不行吗?非窝在这儿。"
老田叼着烟,酸溜溜地说。
我笑,没接话。
去市里?
市里有摄像头,有大数据,有人脸识别。
我现在用的手机号是新办的,***都没绑任何社交平台。
就差把脸换了。
不是我夸张。
是你们不了解沈惊鸿这个人。
她要是知道我跑了——
算了,不想。
想多了晚上做噩梦。
"行了老田,少操心我的事,你那炒粉糊了。"
"操!"
老田手忙脚乱去翻锅。
我看着眼前的烟火气,深吸了一口夜风。
啤酒,炭火,远处广场舞的音乐。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