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丐帮要改姓赵了?
?林玄礼睁开眼的时候,脑袋嗡嗡响。
他就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后厨颠勺,下一秒就躺这儿了。
雕花大床,锦缎被褥,床头还站着俩丫鬟。
丫鬟见他醒了,一个往外跑,一个扑通跪地上:“王爷!您总算醒了!”
王爷?
林玄礼脑子转得飞快。
穿越前他是个厨子,一个热爱练武、天天骂宋**的厨子。
现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 ,修长,一看就没干过活。
“给我拿镜子来。”
丫鬟哆嗦着递上铜镜。
镜子里那张脸——林玄礼深吸一口气。
赵佶。
他穿越成了赵佶。
那个会画花鸟、会写瘦金体、会把江山拱手送人的赵佶。
“操。”
林玄礼把镜子扣在床上。
不生了。
他 ** 也不生儿子。
不生就没有完颜阿骨打什么事儿,没有靖康之耻,没有那两个废物皇帝被抓去北边穿羊皮。
他正琢磨着怎么让自己这辈子过得舒坦点,外头传来通报:“殿下,侍卫长求见。”
“让他进来。”
侍卫长一进门,林玄礼就愣住了。
这人走路不带声的。
而且……刚才那明明是三米高的院墙,他是怎么翻进来的?
“王爷,”
侍卫长单膝跪地,“属下**完毕,府中一切正常。”
林玄礼盯着他:“你刚才……是 ** 进来的?”
侍卫长愣了愣:“王爷说笑了,属下走的是正门。”
正门?
林玄礼没再追问。
等侍卫长退下,他叫来管家:“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大事吗?”
管家一脸茫然:“王爷问的是……”
“我问你,契丹那边,耶律洪基多大岁数了?”
“回王爷,耶律洪基年过五旬,听说身子骨还硬朗。”
林玄礼心里咯噔一下。
耶律洪基。
金庸小说里那位的爹。
那这个世界……
他试探着问:“江湖上,有没有姓萧的高手?”
“萧?”
管家想了想,“倒是有个丐帮**姓萧,不过已经退位多年,听说去了塞外。”
林玄礼猛地坐直了身子。
丐帮。
姓萧。
退位去了塞外。
萧峰。
他没穿越成正史里的赵佶。
他穿越进了武侠世界。
“好。”
林玄礼咧嘴笑了,“太好了。”
管家吓一跳:“王爷?”
“没事,你出去吧。”
等管家退下,林玄礼在床上翻了个身。
武侠世界。
萧峰存在的武侠世界。
那慕容复呢?
段誉呢?
虚竹呢?
他搓了搓手。
不行,得先把眼前的日子过明白。
赵佶这身份太扎眼,皇帝是他哥, ** 争一堆破事。
但没关系。
他这辈子不打算当皇帝,也不打算生儿子。
就安安稳稳——
“王爷,”
外头又有人通报,“哲宗殿下派人来传话,请您进宫一趟。”
林玄礼愣了愣。
哲宗。
那个还没死的小皇帝?
他爬起来换衣服,脑子里飞快转着。
进宫就进宫。
正好,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小皇帝长什么样。
林玄礼搂着老婆和大白猫,死活不想起床。
“这地方没辣椒没洋葱,我男神居然连我的邀约都不接,连面都不肯见。”
他穿到宋朝已经十多年了。
当年一觉醒来,变成了宋神宗第十一个儿子赵佶。
林玄礼对宋**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但对岳飞、宗泽、种师道这些人,那是真爱。
再加上对鲁提辖的期待,还有“来都来了”
的心态,他在科技和**上折腾了不少事。
后来听说江湖上出了“南慕容北乔峰”
的名号,他整个人都激动疯了。
从 ** 穿越男主秒变小迷弟。
天天盼着乔峰能来汴梁逛逛,可等来等去,人影都没见着。
如今哲宗有了儿子,林玄礼不想打搅兄弟感情,干脆缩回家里搞事业。
踢球、练武、种菜、栽果树。
和老婆摔跤打猎,跟兄弟们喝酒烤串钓鱼,给姐妹做甜品到处投喂。
苏轼见了他就喊:“胖了胖了又胖了。”
那只雪白的狮子猫两爪子呼在主人脸上,一脚蹬在腹肌上,嗖地弹出了被窝。
王繁英也爱赖床,翻了个身说:“洛阳离汴梁就四百里地,你想去就去呗。你拎坛酒找到乔峰,跟他说仰慕**很久了,请他喝一顿,他还能踹你一脚不成?”
林玄礼摸了摸肚皮上猫爪留下的红印子:“说得也对。可那是英雄大会,我这张小白脸凑过去太显眼了。回来还不好解释。我这样身份的人,去结交丐帮**……有了!康敏差不多就在百花会上盯上乔峰的。我要成为她惊鸿一瞥却永远得不到的人。杏子林和聚贤庄的破事都能省了。我不太喜欢那女人。”
王繁英嗤笑一声。
现在不能杀康敏,是因为不好解释。
一个宗室亲王,派人去杀一个为人本分的副**夫人,说出去谁信?
那位夫人名声清白,相貌出众,杀她的理由明摆着写脸上。
她睁开眼想了想。
自从定情以后,十一郎把他那些男神女神的故事全当睡前故事讲给她听。
“年轻小男生对武功盖世的糙汉。根本不可能的事,偏偏看着好像唾手可得。你觉得你能赢?”
“郡王对丐帮**。”
林玄礼爬起来准备减脂晒太阳,他那张养得 ** 的小圆脸看着有点嫩,“武功比不过,名望比不过,难道权势也比不过?”
王繁英笑得很大声:“乔峰要是知道你为了让他躲开那蛇蝎女人的圈套,这么发狠折腾自己,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肯定跟你做朋友。”
……
曼陀山庄人很多。
茶花比人还多。
埋在茶花底下的尸骨,数都数不清。
王语嫣坐在窗前,一只手撑着下巴,心里堵得慌,偏偏找不到人能说说话。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表哥不爱看书,可有个念头死犟死犟的:大燕没恢复,他绝不娶媳妇。
也不知道是听多了汉朝霍去病的传说,还是被他娘整天念叨的,又或者是姨夫逼他把复国当一辈子的事儿,别惦记什么儿女情长。
仔细一琢磨,慕容家为了复国忙活了几百年,这几百年里,难道真没一个祖宗因为大事放弃过感情?怎么偏偏表哥整天在江湖上瞎晃。
别的姑娘家动心了,脑子里都是情郎哥哥、花前月下。
可王语嫣不一样,她琢磨的是怎么把这唯一的坎儿给跨过去——大燕复国到底得等到猴年马月。
这想法听着就头大,可她偏偏不死心。
看看现在的局势吧。
辽国和宋朝打打停停,老皇帝耶律洪基是个明白人,辽国地多人多兵马也壮。西夏在西边蹲着,老想着欺负宋朝边境,那西夏太后抱着小皇帝掌权,亲自带兵打了两回,最近却有点走下坡路。大理那边地盘小人也少,安安分分守着南边,皇帝动不动就出家当和尚,压根不用操心。
再说大宋这边,当朝皇帝赵煦是神宗的儿子,也算有干劲,整天忙着练兵治国。他用的那个章惇章大人,外头名声不咋地,可真办事儿。朝堂上文的武的,还真有几个能打的。
一句话——这年头不是乱世,没到天下大乱的时候。
王语嫣绞尽脑汁,想给表哥整一份《隆中对·大宋版》,帮他捋一捋复国该怎么整。可琢磨来琢磨去,皇帝手里攥得紧紧的,她愣是憋不出一套方案来。
她拿手指头戳着花汁做的胭脂膏子,脑子里全是表哥的影子。
他那点心思,她看得透透的——他的愁啊苦啊,急啊烦啊,还有那种死活不肯认复国没戏的倔劲儿。他走不了安禄山那条路,也不乐意凭一身武功在边界逼着西夏和宋朝让步。
“唉。”
王姑娘看着院子里的十八学士茶花被风吹得乱晃,嘴里小声嘀咕:“人家鲜卑人是一整个族群,表哥就他一个。五胡乱世那会儿倒是能折腾,现在这太平年头就别做梦了。人家英雄出手,手下全是能人猛将,可不是就四个。哎表哥啊,你也不攒点人,往后就算真成了,后宫里就一个皇后——这倒还行——可朝堂上就四个大臣撑场面。”
她想跟表哥掰扯这些道理,可人家压根不想听。
表哥就信一个理——有志者事竟成。他武功高,天下各门各派的功夫都门儿清,还练成了独门绝技《斗转星移》,江湖上谁不知道他慕容复的名号。他就觉得,只要他****,大伙儿肯定跟着干,这已经够成大事儿的条件了。
可有一点——跟表哥齐名的乔峰乔**,名头比他更响,也不见得会帮表哥复国。表哥跟谁都能称兄道弟,偏偏不肯弯下腰去跟丐帮套近乎。
王姑娘一大早上,就这么为了天下大势、朝代更迭、各方势力的算计,愁得不行。
黄裳是宋神宗元丰五年考中的状元,一路做到端明殿学士。他在地方上待过,也在京城干过差事,还给亲王们上过课。
林玄礼从七八岁就开始试探他,问他有没有写过什么武功秘籍,比方说那本《九阴真经》。可问到现在,黄裳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连只鹦鹉飞过来啄他一口,他都要喊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