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少主带三崽跑女战神跪求入赘
九洲历237年,秋。
京洲联邦军部一号星舰港,旗舰舱门开启的瞬间,军乐骤停。
不是故障,是被人掐断的。
陆凛刚迈出半步,身后传来军部参谋长周延的声音:"战神,授封仪式直播已就位,议会要求您先配合——"
"让议会等着。"
陆凛没回头,声音不大,却压得整个停机坪鸦雀无声。
"江临。"
战神府副官江临快步上前,面色如常:"战神。"
"沈诱的死亡档案,解封了没有?"
这三个字落地,停机坪上黑压压的军部高层齐齐变了脸色。
江临的笑容僵了半秒:"战神,沈诱五年前就已经——"
"我问的是档案,不是他的死。"
陆凛转过身,琥珀色的瞳孔冷得像北境的冰原,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在场所有人。
"五年了,一份车祸死亡报告,DNA原始比对数据被封存,军部旧权限接口有人擦除了操作记录。"
她顿了一下。
"你们谁干的?"
死寂。
星网直播弹幕疯了,军部的人脸全白了,江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陆凛没等回答。
她走向停机坪边的悬浮车,拉开车门前丢下一句话,清清楚楚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平北境五年,不是为了这枚战神勋章。"
"我回来,是要挖一个人的坟。"
车门关闭,扬长而去。
留下一停机坪的人面面相觑,和直播间里炸成锅的弹幕。
战神府,地下三层。
绝密档案库的合金大门缓缓开启,冷白灯光映出陆凛军袍上未褪的霜痕。
档案库中央,悬浮的半身AI投影亮起。
"天枢为您服务。请验证身份。"
虹膜扫描——通过。
血纹认证——通过。
战神领域波动匹配——空气震颤,破军领域的威压如千军列阵、锋刃出鞘,从陆凛身上蔓延开来。
验证通过。最高权限已开放。
"调沈诱档案。所有原始数据。"
天枢沉默两秒。
一个全息投影弹出。
沈诱的照片悬浮在空中——冷白皮,长睫,凤眼,戴着口罩遮住大半张脸。露出的眉眼清冷如霜雪,却透着病态的苍白。
陆凛盯着那张脸,瞳孔微缩。
五年。
她对着这张脸停灵三日,对着空棺磕了三个头。
所有人以为那是战神对旧友的体面。
没有人知道——她从未信过他的死。
天枢播报:
沈诱,男,九洲京洲人,沈家嫡系少主,凤族旁支纯血。
死亡时间:九洲历232年7月17日。
死因:车祸焚毁,尸骨无存。
DNA确认:99.99%。
"调DNA原始比对报告。"
天枢沉默更久。
提示:权限受阻。五年前曾有外部指令覆盖原始比对记录,原始数据被加密封存。
"谁动的权限?"
权限日志弹出——
权限来源一:沈家内部,操作人——沈万山。
权限来源二:军部旧权限接口,操作人……数据已擦除。
沈万山。记住了。
被擦除的军部旧权限,记下了。
"继续。调沈诱死亡前最后影像。"
全息画面切换。一段模糊监控浮出。
时间戳:九洲历232年7月17日,18:43。
京洲旧城区偏僻巷道,暴雨如注,能见度极低。
沈诱出现了。黑色口罩,宽大灰色外套,缩在檐下躲雨,步伐虚浮,像在躲避追踪。
陆凛死死盯着画面。
她注意到——沈诱每走几步就停下来。不是喘息,不是歇脚。
他的右手,始终压在小腹上。
不是捂伤口。
那个姿势,像在护住什么。
护住某种……极其脆弱的、不能被碰到的东西。
陆凛喉咙猛地一紧。
五年前那个夜晚涌了回来。北境狂暴试剂让她失控,沈诱挡在她面前,用凤族本源压制她体内暴走的力量。血脉共鸣中她神志模糊,只记得沈诱滚烫的体温、金红色的火光,和他压在耳边嘶哑的声音——
"陆凛,别怕……我没事……"
他骗她。
"战神。"江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也许是胃痛,或者受伤——"
"一个即将被烧死的人,为什么会避开所有腹部的监控镜头?"
江临沉默了。
陆凛转过身,目光如刀锋划过他的脸。
一瞬间,她觉得江临的眼神有异样的闪烁。
但她没有深究。
"天枢,强制突破封存层。"
警告:强制突破可能触发——
"突破。"
警报炸响,红光闪烁。
天枢的声音被切割得断断续续:
检测到……非法封存……医疗残页……正在复原……
一个残缺页面从数据碎片中拼出。焦黑大半,只剩几行字:
患者:沈……
血脉:凤族纯血
孕育反应:阳性
胎儿数量:三
档案库安静得能听见陆凛的呼吸声。
三。
胎儿数量——三。
五年前。沈诱离开她的时候——沈诱"死"的时候——他肚子里,有三个孩子。
所有结痂的伤口同一时刻撕裂。
沈诱苍白的脸。暴雨中头也不回的背影。她被调往北境时始终没有送达他手中的那封字条。停灵三日,她跪在空棺前,指甲掐进掌心,一言不发。
他没死。他怀着三个孩子,从那场车祸里消失了。
而她信了五年。
"沈诱……"陆凛的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天枢突然补充:
该产检残页被销毁前,曾被复制至一处地方卫生系统。
系统定位——
陆凛猛地抬头。
云栖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