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分749，全家哭着送我去学挖掘机
查分那天，我妈问我考多少。
我说749。
她沉默三秒，眼眶红了。
当晚，七大姑八大姨抱着挖掘机、电焊、汽修的招生简章挤满客厅。
大姨拍我肩膀："没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二舅递来围裙："跟舅学炒菜，饿不死。"
我看着满屋子人的慈悲脸。
想解释。
又咽回去了。
749分，不是749名。
但现在说出来，好像也没人信。
行吧。
看你们还能离谱到什么程度。
第一章
六月二十三号。
查分的日子。
全国几百万考生和他们的家长，在这一天集体失眠。
我没有。
我睡到自然醒，下午两点半，太阳晒**。
原因很简单。
**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考了多少。
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步，我把加号写成了减号，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但已经来不及改。
扣一分。
749。
满分750。
全省第一。
这事儿我心里有数，所以查分这天我根本不急。
急的是我妈。
"池砚！池砚！你给我起来！"
我妈踹开我房门的时候，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查分系统的登录页面。
"快查！查完我好给**打电话！"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头上。
"查了。749"
沉默。
诡异的沉默。
我以为她会尖叫。
或者激动。
或者冲出去放鞭炮。
但什么都没发生。
三秒后，我听见一声极其压抑的抽泣。
"妈？"
我掀开被子，看见我妈站在门口，手机快捏碎了，嘴唇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行了……妈知道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情绪。
"不怪你，高考嘛……发挥失常的人多了。"
我：？
"妈，我考了749——"
"别说了！"
她突然提高音量，眼泪掉下来，一把抹掉。
"妈不怪你！749名已经……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转身出去。
我坐在床上，大脑宕机了整五秒。
749名。
她以为我考了749名？
我张了张嘴，想喊住她。
但客厅已经传来她的哭腔和电话拨通的声音。
"姐，是我，砚子**。"
"嗯……查了，没考好。"
"749……对，749。"
"我也没想到啊！平时模考不都挺好的吗？"
"哎……"
我蹲在门口听着，整个人麻了。
平时模考挺好的？
妈，我平时模考从没低过740。
但这句话从我妈嘴里说出来，语境就变了。
她的意思是——平时模考排名挺靠前的，怎么这次排了749名。
我靠在门框上，听她越说越离谱。
"对，本来想让他冲个一本的……现在看来估计够呛了。"
"什么？技校？"
我耳朵竖起来了。
"啊……行，那姐你帮我问。"
挂了电话，我妈又拨了下一个。
"二哥！砚子没考好！"
"749。"
"不是……名次！749名！"
她甚至自己脑补了答案。
我一分钟前明说的是分数。
我现在从门口走出去，我妈看见我，立马擦眼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饿了吧？妈给你下碗面。"
"妈，我考了749分，不是749名。"
"行了行了。"她摆手，"妈知道你要面子。没事儿，妈不怪你。考砸了就考砸了，天又不会塌。"
"我没考砸——"
"池砚！"她突然严肃了，"你都多大了？考差了就承认！男子汉大丈夫，最忌讳的就是逃避现实！"
她居然教育上我了。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行。
你开心就好。
我转身回房间。
反正成绩单会寄到家里的，省里的通知也快了。
到时候自会真相大白。
我重新躺回床上，拿出手机。
班级群已经炸了。
班主任老方连发了八条消息，全是找我的。
"池砚呢？池砚在吗？"
"池砚你手机开机没有？"
"谁有池砚家长的电话？急事！"
"池砚同学，全省第一，749分！省教育厅要采访！速回电话！"
下面是同学们的消息。
"**全省第一？"
"池砚？那个上课睡觉的池砚？"
"我不信。"
"老方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笑了笑，退出群聊，把手机调成静
我说749。
她沉默三秒，眼眶红了。
当晚，七大姑八大姨抱着挖掘机、电焊、汽修的招生简章挤满客厅。
大姨拍我肩膀："没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二舅递来围裙："跟舅学炒菜，饿不死。"
我看着满屋子人的慈悲脸。
想解释。
又咽回去了。
749分，不是749名。
但现在说出来，好像也没人信。
行吧。
看你们还能离谱到什么程度。
第一章
六月二十三号。
查分的日子。
全国几百万考生和他们的家长，在这一天集体失眠。
我没有。
我睡到自然醒，下午两点半，太阳晒**。
原因很简单。
**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考了多少。
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步，我把加号写成了减号，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但已经来不及改。
扣一分。
749。
满分750。
全省第一。
这事儿我心里有数，所以查分这天我根本不急。
急的是我妈。
"池砚！池砚！你给我起来！"
我妈踹开我房门的时候，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查分系统的登录页面。
"快查！查完我好给**打电话！"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头上。
"查了。749"
沉默。
诡异的沉默。
我以为她会尖叫。
或者激动。
或者冲出去放鞭炮。
但什么都没发生。
三秒后，我听见一声极其压抑的抽泣。
"妈？"
我掀开被子，看见我妈站在门口，手机快捏碎了，嘴唇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行了……妈知道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情绪。
"不怪你，高考嘛……发挥失常的人多了。"
我：？
"妈，我考了749——"
"别说了！"
她突然提高音量，眼泪掉下来，一把抹掉。
"妈不怪你！749名已经……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转身出去。
我坐在床上，大脑宕机了整五秒。
749名。
她以为我考了749名？
我张了张嘴，想喊住她。
但客厅已经传来她的哭腔和电话拨通的声音。
"姐，是我，砚子**。"
"嗯……查了，没考好。"
"749……对，749。"
"我也没想到啊！平时模考不都挺好的吗？"
"哎……"
我蹲在门口听着，整个人麻了。
平时模考挺好的？
妈，我平时模考从没低过740。
但这句话从我妈嘴里说出来，语境就变了。
她的意思是——平时模考排名挺靠前的，怎么这次排了749名。
我靠在门框上，听她越说越离谱。
"对，本来想让他冲个一本的……现在看来估计够呛了。"
"什么？技校？"
我耳朵竖起来了。
"啊……行，那姐你帮我问。"
挂了电话，我妈又拨了下一个。
"二哥！砚子没考好！"
"749。"
"不是……名次！749名！"
她甚至自己脑补了答案。
我一分钟前明说的是分数。
我现在从门口走出去，我妈看见我，立马擦眼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饿了吧？妈给你下碗面。"
"妈，我考了749分，不是749名。"
"行了行了。"她摆手，"妈知道你要面子。没事儿，妈不怪你。考砸了就考砸了，天又不会塌。"
"我没考砸——"
"池砚！"她突然严肃了，"你都多大了？考差了就承认！男子汉大丈夫，最忌讳的就是逃避现实！"
她居然教育上我了。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行。
你开心就好。
我转身回房间。
反正成绩单会寄到家里的，省里的通知也快了。
到时候自会真相大白。
我重新躺回床上，拿出手机。
班级群已经炸了。
班主任老方连发了八条消息，全是找我的。
"池砚呢？池砚在吗？"
"池砚你手机开机没有？"
"谁有池砚家长的电话？急事！"
"池砚同学，全省第一，749分！省教育厅要采访！速回电话！"
下面是同学们的消息。
"**全省第一？"
"池砚？那个上课睡觉的池砚？"
"我不信。"
"老方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笑了笑，退出群聊，把手机调成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