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不婚主义者,却和我闺蜜领了证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安静H 时间:2026-06-27 22:01 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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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友交往七年,他什么都听我的,

唯独领证这件事,他说什么都不愿意。

他说他从小家庭不幸福,是不婚**者。

而且证书保护不了任何人,他会用行动保护我。

他确实做到了。

去年自驾游出车祸,他把我死死护在怀里。

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他却重伤昏迷。

**在病房门口指着我鼻子骂,

**甚至在网上曝光我,说我是***。

所有人都说是我的贪玩害了男友。

只有闺蜜站在我这边,陪着我等男友痊愈。

她每天中午准时出现在病房,

**我吃饭休息,还帮我一起照顾男友。

男友醒了之后,对闺蜜十分感激。

对我说必须好好报答闺蜜,我也觉得理所应当。

男友痊愈那天,闺蜜悄悄退出病房,发了条朋友圈:

他终于痊愈了,我也该走了。

我以为她心疼我终于熬出来了。

直到上周我去帮闺蜜搬家,

在床头柜最底层发现了她和我男友的结婚证。

......

“言言,那个箱子太重了你别动,放着等会我自己搬就行!”

客厅外传来林玖儿娇滴滴的声音。

我蹲在她卧室的床头柜前。

双手死死抠住抽屉的边缘。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苍白。

视线死死钉在最底层那两个红彤彤的小本子上。

呼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

结婚证。

持证人:余沐霖。

另一个持证人:林玖儿。

登记日期是两个月前。

正是男友痊愈出院后不久。

我没有哭。

甚至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只是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酸楚和荒谬交织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去年自驾游出车祸,那辆失控的大货车撞过来的瞬间。

他毫不犹豫地解开安全带,把我死死护在怀里。

我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他却重伤昏迷,肋骨断了三根,肺部挫伤。

那一刻,我以为这就是极致的爱情。

所以当**在病房门口指着我鼻子骂我是扫把星时。

当**在网上发小作文曝光我,说我是***时。

我一言不发地忍了。

所有人都说是我的贪玩害了余沐霖。

只有林玖儿站在我这边。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

每天中午准时出现在病房,提着她亲手熬的骨头汤。

“言言,你快去睡会儿,这里我替你看着。”

“你都瘦脱相了,沐霖醒了会心疼的。”

她温柔地把我推到走廊的折叠床上。

然后转身走进病房。

现在想来。

当时我迷迷糊糊间,去楼下买消毒湿巾回来。

透过病房门上那块玻璃。

看到林玖儿正拿着棉签,一点一点给刚醒没两天的余沐霖润着嘴唇。

余沐霖的目光没有往日的虚弱。

反而直勾勾地盯着林玖儿的脸。

林玖儿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滑过他的下颌。

两人相视一笑。

眼里的拉丝暧昧几乎要溢出屏幕。

当时我以为,那只是余沐霖对救命恩人的感激。

毕竟他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对我说。

“言言,玖儿这段时间太辛苦了,我们必须好好报答她。”

我也觉得理所应当。

甚至把我的积蓄拿出来,给她买了一个两万块的包。

原来。

他们的“报答”,是背着我去民政局领证。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对着那两本结婚证和翻开的内页。

拍下了清清楚楚的照片。

拍完后,我小心翼翼地把证件放回原处。

关上抽屉。

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走出卧室时,我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脸色。

“玖儿,我突然觉得有点头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我看着正在客厅整理衣服的林玖儿,语气平静。

林玖儿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来扶住我。

“哎呀,我就说你别来帮我搬家嘛,你身体本来就还没恢复好。”

“那你快回去休息,剩下的我自己弄就行,改天请你和沐霖吃饭!”

她的眼神充满了真诚和心疼。

如果不是刚刚看到了那本证。

我绝不会发现,这张脸下藏着怎样恶毒的心思。

“好,那我先回去了。”

我没有推开她的手,只是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声。

转身离开。

走出她租住的公寓楼。

冬日的冷风灌进我的脖子里。

我没有打伞,也没有叫车。

就这么顺着马路,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我和余沐霖的家。

推开门,屋子里飘着红烧排骨的香气。

这是我最爱吃的菜。

余沐霖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粉色围裙,正端着汤从厨房出来。

看到我,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言言,你回来了?快去洗手,可以吃饭了。”

他放下汤盆,走过来。

习惯性地想要抱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躲开了他的碰触。

他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瞬。

“怎么了?是不是帮玖儿搬家太累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浓浓的愧疚。

那是他觉得没法亲自陪我去搬家,而对我产生的补偿心理。

我看着眼前这张脸。

这张曾经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脸。

此刻只让我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惧。

我想伪装,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对上他的眼睛,我发现根本做不到。

我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态度却仍然冷得像冰。

“没有,就是有点累。”

我越过他,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凉的水扑在脸上。

余沐霖跟了过来,倚在门框上。

他以为我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像以前那样轻声安慰我。

“言言,是不是我爸妈又给你打电话说难听的话了?”

“你别理他们,我都说了,车祸的事不怪你。”

“你是我拿命护下来的人,谁也不能欺负你。”

多么动听的情话。

我关掉水龙头。

扯过毛巾擦干脸,转头直直地看着他。

“沐霖,你真的,就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领证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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