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入三万五,却连两块钱的辣条自由都没有
"跟男朋友逛超市。
我想买瓶矿泉水,他说我浪费。
转头却给他的干妹妹买了满满一购物车的高价水果和进口零食。
结账时我顺手我拿了一包2块钱的辣条。
“楚楚不喜欢吃。”
陆时屿头也未抬,便将那包辣条拿了出去。
我将辣条重新放进购物车:
“我吃。”
“那也不行,楚楚不喜欢这个味道,你上次吃完这个害她难受了好几天。再说了,吃这个上火。”
说完,陆时屿态度坚决,再次将辣条扔了回去。
我低头看看购物车里的榴莲,芒果,牛肉干……
又看看拿着购物清单,低头认真核对东西的陆时屿。
突然觉得没了食欲。
没再像以往那般撒娇扮可怜,求他给我买单。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沉默不语。
陆时屿只当我在闹脾气。
他接了个电话后突然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楚楚有些不舒服,我去看看。”
“你知道的,楚楚身体一直不好,我们要多照顾一些,你先自己打车回家,我看一眼就回去。”
说完,陆时屿便将我扔在雨里,毫不犹豫地向着与家相反的方向驶去。
这一瞬,我突然感觉很没意思。
这婚,似乎不结也罢。
1
天色暗沉,雨越下越大。
我在雨中拼命挥手,才好不容易拦下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刚要开门上车。
我突然想起自己手机零钱里那0.69元的余额。
开车门的手一顿。
决定在一起以后,我便把工资卡交给了陆时屿保管。
但交完工资卡以后,我却发现用钱越来越难。
我每月工资三万五。
陆时屿每天却只给我十元生活费。
除去每日的餐费,剩下的钱连买瓶矿泉水都不够。
正常的人情往来更是每次都要我再三申请。
“你到底要不要坐车?”
司机不耐烦地大吼。
“师傅,我身上的钱不够,能不能……”
我想跟师傅商量,能不能把手链抵押给他。
谁知还不等我把后面的话说完,司机便骂骂咧咧地关上车门。
“滚滚滚!哪儿来的穷鬼,没钱还学人打车?!”
车子从我面前疾驰而过。
车轮碾过路边的积水坑,溅我一身泥水。
脚底一滑,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膝盖处传来钻心的剧痛,鲜血混合泥水顺着我的小腿流了下来。
我咬着发白的嘴唇,最终还是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嘟~嘟~”的忙音。
呵呵!
我苦笑出声。
我怎么忘了?
就因为陆时屿的干妹妹林楚楚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喜静。
所以,陆时屿的手机给所有人都设置成了免打扰。
当然,林楚楚例外。
每每发生紧急情况,从未能在第一时间联系上他。
包括我母亲车祸那次也是。
当时,我出差在外。
医院联系我时,我心急如焚。
给陆时屿打了几十通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最终我从300公里外的临市一路狂飙,才赶到医院。
此时母亲的手术已经结束。
幸好母亲没事。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陆时屿正陪着林楚楚看电影。
那是我第一次跟他发火。
陆时屿红着眼眶信誓旦旦跟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可是,后来我发现。
他的誓言也就在出口的那一瞬是真的。
实际依旧我行我素。
我咬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每走一步,膝盖都钻心地疼。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回去的。
当我终于冒着大雨一瘸一拐走到家时,已是三个小时之后。
客厅里灯火通明。
陆时屿已经回来了。
此时穿着干净清爽的睡衣,正坐在沙发上,温柔宠溺地看向手机镜头。
“夜里天凉,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盖好被子,你一着凉就容易感冒。”
陆时屿温声细语,不放心地反复叮嘱。
不用猜我也知道电话对面是他的干妹妹林楚楚。
放下电话,陆时屿这才回头。
视线从我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路向下,最后定格在我还在渗血的膝盖上。
陆时屿皱眉:
“我不是让你打车回来吗?”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