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室友砸烂节能灯说光污染,我重生后:毁坏公物跟宿管说去吧
室友是个走火入魔的养生狂魔。
为了追求所谓的“褪黑素自由”,她声称人造光污染是万病之源。
大半夜,她挥起锤子砸烂了寝室所有的节能灯,甚至用黑锡纸封死了窗户。
“人类的松果体需要绝对的黑暗才能排毒,我这是在帮你们预防癌症!”
上一世,患有重度夜盲症和惊恐障碍的我,在绝对漆黑中诱发了急性心悸。
我摸索着去拿速效救心丸,她却一脚踢飞了我的药瓶,痛心疾首地说西药是化学毒素,只有黑暗能激发身体的自愈力。
最终我心梗猝死,她却在镜头前宣扬是现代电子产品透支了我的生命。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举起锤子瞄准吸顶灯的那一秒。
她正满脸狂热地盯着我:“初棠,放弃那些致癌的光线吧,黑暗会赐予我们新生。”
我退到门边,打开手机录像,反手拨通了校保卫处和宿管委的联合电话。
“老师,五栋402有学生精神异常正在打砸公物,还涉嫌蓄意危害残障及慢性病学生生命,我带着医学诊断书,要求立刻剥离住宿关系!”
想在黑暗里羽化登仙?那你自己去精神病院慢慢沤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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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快把锤子放下!你想砸死人吗!”
保卫处两名保安和宿管王大妈冲进402寝室,夺下那把铁锤。
我退到门边攥紧正在录像的手机,胸口剧烈起伏。
室友林芝刚才正踩在凳子上,疯狂砸碎寝室中央的节能吸顶灯,满地碎玻璃。
“老师,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是在救她啊!”
林芝被保安按住肩膀,痛心疾首地指着我:
“人造光污染是万病之源!”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大家预防癌症,是在救人!你们懂什么?”
宿管王大妈气得直发抖。
“排毒?排毒你大半夜砸灯?你那是破坏公共设施!”
我递出医院证明:“老师,我有重度夜盲症和惊恐障碍。”
“林芝不仅砸了灯,还企图用黑胶带封死所有的门窗缝隙。”
“在绝对黑暗的环境下,我根本无**常生活。我申请立刻报警并调换宿舍。”
流程处理却总是拖泥带水,保安检查一圈见没人受伤便开始和稀泥。
“报警就不必了,毕竟没伤到人。同学,你砸坏了三个节能灯,原价赔偿给宿管站。”
“至于换寝室,那是你们学院辅导员管的事,今天太晚了,你们自己内部先调解一下。”
林芝一听不用去保卫处,神色放松下来,扫了宿管站的收款码付了五十块钱。
“行,我赔。五十块钱买一条命,初棠,你这辈子都得感谢我替你挡了蓝光的灾。”
“心眼这么小,活该你一身的病。”
保安和宿管一走,林芝马上从床底掏出一卷黑绝缘胶带。
她封住墙面总开关,里外缠死,连手指都抠不进去。
接着她搬起凳子,把寝室门上唯一透气的玻璃小窗也用黑膜贴住。
走廊灯光被隔绝,寝室陷入彻底的黑暗。
“林芝,你疯了吗!把胶带撕开!”
黑暗让我的夜盲症发作,我眼前一片漆黑失去空间感。
我只能凭记忆往前走去撕胶带。
“撕什么撕?这寝室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林芝在黑暗中猛推我一把。
我看不见东西,被她一推失去平衡,左边胯骨撞上铁皮书桌尖角。
剧痛袭来,那里肯定青紫了一大块。
隔壁床室友陈婷翻了个身,嚼着林芝给的褪黑素软糖含糊抱怨:
“初棠,你就忍忍吧。平时灯光确实挺刺眼的,芝芝也是为了我们好。”
“你磕碰一下总比得癌症强吧?别大半夜吵大家睡觉了。”
林芝冷笑:“听到没初棠?你摔倒是因为你体内浊气太重。”
“连桌子都在排斥你的负能量,你需要黑暗来净化你肮脏的磁场。”
我咬牙忍痛,便摸索着拉开抽屉,毕竟跟她讲理行不通。
我拿出备用的电池小台灯按亮,暖黄灯光只照亮我的桌面。
“我的桌面,我拥有用光权。谁敢碰它,我明天就拿着伤情报案告你故意伤害。”
我冷冷地看着她,微光下我发现林芝很反常。
她没冲过来砸灯,而是盯着光线神色焦虑烦躁,更像做贼心虚。
她急躁地拉严实床帘。
到了凌晨两点,我因胯骨疼没睡熟,隐约听到林芝床铺传来动静。
紧接着一股刺鼻的廉价香水味顺着她的床帘飘出。
那种劣质香精味根本不是养生女该有的,她大半夜喷这么浓的香水是为了掩盖什么吗?
我隐隐觉得她封死光线,绝对不是为了松果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