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骂女状元是只配生孩子的废物后,我把他废了
先帝驾崩后,我成了大梁的掌权太后。
幼帝**,八大世家联手逼宫,十万叛军围困京城。
他们说女人不能掌权。
可最后,是我坐在珠帘之后,亲手定了他们的生死。
我扶幼帝,杀权臣,平**,开女学,准天下女子参加科举。
后来皇帝长大,我退居后宫,多年不问朝政。
直到大梁出了第一位女状元。
我那皇孙太子却在殿试放榜那日,当众讥笑:
“女子考得再好又如何?还不是一群只配生孩子的废物。”
“皇祖母当年就不该让女人读书。”
我看着宫人呈上的奏报,轻轻笑了。
看来这些年我太安静了。
安静到他们都忘了,我当年是怎么让满朝男人闭嘴的。
......
奏报送到慈宁宫时,我正在喂鹦鹉。
那只绿羽小东西被我养得油光水滑,张嘴就喊:“太后万安,太后万安。”
宫人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双手捧着奏报,指节都泛了白。
“太后娘娘,殿试放榜,今科状元是江南寒门女子,名唤谢拂衣。”
我捻着鸟食的手一顿。
大梁第一位女状元。
三十二年前,我力排众议开女学,准女子科举,****跪在太极殿前,哭得像死了亲娘。
他们说女子入仕,阴阳颠倒,****。
我当时坐在珠帘后,只问了一句:“那诸位爱卿的文章,竟怕输给女子吗?”
后来哭声就小了。
再后来,哭得最大声的那几位,坟头草都比人高了。
我笑着把最后一点鸟食撒进金笼里。
“好事,为何抖成这样?”
那宫人额头贴地,声音发颤:“太子殿下在放榜楼前,当众训斥谢状元,说......说女子考得再好,也不过是只配生孩子的废物。”
慈宁宫里瞬间安静下来。
鹦鹉偏着脑袋,学舌似的尖声喊:“废物,废物。”
蓝翘脸色一白,抬手就要去捂鸟嘴。
我抬了抬手。
“不必。”
那鹦鹉又叫:“废物!”
我笑了。
许多年没人敢在我面前说这两个字了。
上一次说这话的人,是先帝的亲弟弟成王。
他说我一个妇道人家,抱着幼帝坐在龙椅旁,实在有辱祖宗。
第二日,他那颗头就挂在了午门上。
我接过奏报,慢慢展开。
上面写得清楚。
太子萧承璟在放榜楼前,与几名世家子弟饮酒作乐,见谢拂衣被百姓簇拥,便命人拦住她。
他说:“女子入朝,不过乱政。”
又说:“皇祖母年纪大了,当年开女学,是被几个妖言惑众的女官哄骗。”
最后,他让谢拂衣跪下给同行的榜眼赔罪,说她抢了男子的魁首,是不知羞耻。
我看完,轻轻合上奏报。
蓝翘跪下:“娘娘息怒。”
“哀家......可没怒。”
我擦了擦手,站起身。
铜镜里映出我的脸。
年已五十九,发间已有白霜,眉眼却还是锋利的。
我退居后宫这些年,不见朝臣,不问政事,含饴弄孙,礼佛抄经,连宫人都觉得我慈和了许多。
真有意思。
“走,去太极殿。”
蓝翘愣了一下:“娘娘,今日陛下正在召见新科进士。”
“正好。”
我扶了扶鬓边凤簪,笑着往外走。
“哀家也去见见,那个只配生孩子的女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