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朱标:大明太子乐翻天

来源:fanqie 作者:亚非拉 时间:2026-06-23 12:00 阅读:27
《重生朱标:大明太子乐翻天》朱标朱元璋已完结小说_重生朱标:大明太子乐翻天(朱标朱元璋)经典小说
醒来就要上朝------------------------------------------。,喘气都扯的疼。,看到的不是出租屋那块洗的发白的旧窗帘,是绣了暗纹的锦帐,料子一看就老贵了。空气里有股子苦药味,还混着没散干净的炭火味,帐子外头,铜漏滴答滴答的响。,旁边就有人拿又尖又激动的声音喊:“醒了!殿下醒了!快去跟皇上还有皇后娘娘说!太医呢!?”。殿下?皇上?他慢慢的转过头——床边跪了一堆人,有穿青袍子的太监,有端药碗的宫女,还有一个白胡子老头,背个小药箱,脑门上的冷汗都没擦。,“扑通”就跪下了:“太子殿下洪福齐天!臣等惶恐,殿下总算醒了!”,声音沙哑的把自己都吓一跳:“水……”,小心的扶他起来喝水。朱标靠在软枕上,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头长,皮肤白,一看就是享福的。这不是他的手。他原来那手,天天敲键盘吃泡面,指甲边上老有倒刺,手腕上还有小时候摔车留的疤。,后背上一点点的出冷汗。不会吧?真穿了?还穿成个太子?:“我……昏了多久?”:“回殿下,您昨晚议事后头疼发作,回东宫就歇了,刚才才醒。太医们一直守着,皇后娘娘也来看过两回。”。太子。皇后娘娘。朱标心里最后那点念想,碎干净了。他穿成了大明太子朱标——就是那个史上最稳的太子,也是那个三十多岁就挂了的短命太子。昨晚他还在出租屋里看文章,题目叫要是朱标不死大明会咋样,他啃着泡面还想“我要是穿成朱标,高低得把大明改一改”。然后眼前一黑,再醒来,就现在这样了。。这算啥?自己昨晚还替朱标可惜,今天直接成本人了?“殿下?”小太监看他脸色变来变去的,吓的声音都抖了,“您是不是哪不舒服?没事。”朱标下意识的抬手拦住。
这一抬手,他才发现屋里所有人都盯着他,一个个憋着气,好像他再皱下眉头,这满屋子人的脑袋都得掉。朱标一下就明白了,这地方不是他的出租屋,他是太子。说错一句话,可能就给当成中邪了;做错一个动作,可能就让人怀疑。最关键的是,**是朱**,那个从叫花子干到皇帝的狠人。别人家老爹发现儿子不对劲,最多问是不是压力大;朱**发现儿子不对劲,那能把身边人从太医到宫女全查一遍,最后再盯住他问:标儿,你到底是谁?
朱标把指甲尖掐进手心。先得活过这一屋子人的眼睛。他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改大明,是别露馅。
他吸了口气,学一个刚病醒的太子该有的样——虚弱,稳当,少说话。他把水杯递回去,低声问:“你叫什么?”
屋里一下就安静了。那小太监手一抖,杯子差点摔了,眼圈一红就跪下:“殿下,奴婢是小顺子啊!奴婢从小跟在您身边伺候,您……您不记得奴婢了?”
朱标指尖一僵,知道自己问错了。他脑子飞快转——说失忆?不行,在皇宫里太危险,太医一查老朱一问,不定要闹多大。他马上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头微皱:“头疼的紧,眼前有点花。你凑这么近,哭个丧脸,我还以为换人了。”
小顺子一愣,然后大大的松了口气:“殿下,您吓死奴婢了!”
朱标心里也松了口气。第一关算混过去了。这小顺子看样子十七八岁,眉眼机灵,应该是原来朱标身边贴身伺候的,这种人最容易发现主子不对劲,也最能当救命稻草。小顺子低头的时候还悄悄攥袖口,很明显也在怕自己说错话。
他咳了一声,看向那个太医:“我这头疼,有事吗?”
老太医赶紧上前诊脉,手指搭在朱标手腕上,过了一会才恭敬的说:“殿下脉象虽然虚,但比昨晚平稳多了。这是劳神过度,又着了风寒,只要静养,按时吃药,不能再累着。”
劳神过度?风寒入体?朱标听着心里一沉——这话他熟,古代好多人病死前太医都这么说,听着不严重,其实一不留神人就没了。何况他现在是朱标,书上就是身体不好,后面出去办事累到,回来就病重死了。别人穿越开局龙傲天,他穿越开局病秧子,还是个注定早死的病秧子。
他只能在心里骂娘,脸上点点头:“知道了。”
等太医退下,屋里宫人也退了一大半,朱标靠在床头飞快整理情况。他确实成了朱标,身子虚,身边人熟,哪句话哪个习惯都可能露馅。朱**和马皇后很可能很快就来——马皇后还好,书上说她温厚聪明,疼朱标疼的不行,只要不太离谱应该能糊弄过去。可朱**……朱标脑子里冒出老朱坐龙椅上眯眼睛的画面,打了个哆嗦。
朱标垂下眼,等小顺子给他掖被角,才像随便想起来一样开口。
他看向小顺子,尽量自然的问:“昨晚议事,议到什么了?”
小顺子脸一下就垮了:“殿下,您还惦记公事呢?太医刚说了让您静养。”
“我问你答。”朱标声音不大,但太子的身份有压迫感。
小顺子老实了:“回殿下,昨晚几位大人送来不少奏章,说是户部送来的赋税账册跟吏部的考课文移还有驿传开销,另外布政司那边有几份印信勘合对不上的文书。您看了大半夜,后来就头疼的厉害。”
文书核对?朱标眉心一跳。他对明朝熟,账册印信勘合这几个词放一块,朱标后脖子有点凉,想到了那件要命的事——空印案。这可不是小事,书上空印案牵连特别广,官员因为老规矩提前盖了空白文书,被朱**当成欺君大罪,杀了不少人。不会吧?刚穿来就赶上这种高危任务?
他试探的问:“现在是洪武几年?”
小顺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朱标马上补了句:“我睡糊涂了,梦里乱七八糟的,一时有点懵。”
小顺子忙说:“回殿下,洪武十年。”
洪武十年,1377年。他今年二十二岁,正是书上朱标越来越多管事,被朱**带身边练手的时候。换句话说,他现在不是摆设太子,是真要上班,而且是在朱**眼皮子底下干活。那位皇帝自己不知道累,也不一定容忍儿子随便歇着。朱标靠在枕头上生无可恋的闭上眼——上辈子熬夜看书看死了,这辈子穿成太子继续加班,合着老天爷就是给他换个地儿打工。偏偏老板还是朱**,越想太阳穴越疼。
小顺子小心的问:“殿下,头又疼了?”
“有点。”朱标这次是真心话。
小顺子紧张了:“奴婢去叫太医!”
“回来。”朱标抬手叫住他,“别动不动就叫太医,叫多了父皇母后更担心。”小顺子一听眼眶又红了,感动的不得了。朱标看着他,心情挺复杂——兄弟,我就是怕事闹大,你可别想太多。不过这种误会对他有用,他顺势叹了口气:“我这病来的突然,东宫里没乱吧?”
小顺子挺起胸膛:“殿下放心,奴婢一直守着。娘娘也吩咐了,不许外头乱传,就几位近臣知道您身子不舒服,朝里那边暂时压着。皇上那边……皇上昨晚听说殿下病倒,当场摔了个茶杯,把太医院院使骂了一顿,说要殿下有个三长两短,就让他们全家陪葬。不过皇后娘娘后来劝住了,说殿下就是累着了,皇上这才没再发火。”
朱标没说话。虽然知道朱**疼朱标,但这疼法也太洪武了。这年头当太医真是高危职业,治不好太子的病全家可能一起死。他正想着,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在门外跪下:“殿下,皇后娘娘身边的尚宫玉氏来了。”
朱标马上坐直了点。小顺子上前给他理了理衣领,压低声音:“殿下,您越虚弱,娘娘越不会让别人打扰您。”朱标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小太监在宫里活的这么明白。不过他说的对,现在朱标最好的保护色就是病弱,病人说错话可以解释成烧糊涂了,病人干不了活也没人敢硬逼。
朱标顺势往软枕上一靠,放慢呼吸,让自己看着虚弱,但又没丢太子的面子。
过了一会,一个四十来岁的宫装妇人走进来,一看见朱标醒着,脸上很高兴:“殿下醒了,可算好了。娘娘一直惦记着,刚才还说要自己过来。娘娘说了,您这些天太辛苦,醒了也不许马上累着。奴婢带了些温粥来,娘娘亲自吩咐膳房熬的,清淡养胃。”
一听到粥,朱标才发现自己真饿了——昨晚那桶泡面都是上辈子的事了。白粥熬的烂,入口舒服,他这才有了点活着的感觉:自己是真的活了,虽然活在六百多年前,虽然身份危险身子也不行,但好歹还在喘气。玉姑姑看他喝了半碗粥,脸上的笑更多了。朱标放下碗问:“母后身子还好?”玉姑G姑眼眶有点红:“娘娘好着呢,就是昨晚守到三更天才回宫。殿下以后可千万要顾惜自己,您是娘**心头肉,您一病,娘娘比谁都难受。”
朱标心头一软。他上辈子父母走的早,一个人读书工作,习惯了生病自己扛,发烧都懒得请假。现在突然有人因为他病倒守到三更天——虽然这份感情本来是给书上那个朱标的,可他既然成了朱标,就不能装没感觉。他轻声说:“是我不孝,让母后担心了。”
等玉姑姑离开,小顺子又凑过来,笑的跟捡了钱似的。朱标喝了几口水,脑子清楚了点:洪武十年,二十二岁,大病刚醒,马上要全面管事,外面公事堆着,空印案的苗头可能已经有了,家里有个疼他的娘,也有个疼他但容易砍人的爹。接下来咋办?装病拖时间,摸清东宫的人和事,尽快熟悉工作流程,保命——保身体的命,也保**上的命。
他正想着,脑子里突然一阵刺痛,不是刚才那种病痛,更像有根细针猛的扎进眉心,又尖又冷。朱标脸色一白扶住床边,小顺子吓一跳。朱标抬手让他别喊——刚才那一下,是因为他脑子里闪过了几个字:朱棣篡位,蓝玉案,胡惟庸案。他只是想的深一点,头就疼的跟被锤了一下似的。他不信邪,又在心里默念“以后朱棣会——”,脑袋“嗡”的一下,差点眼前一黑。
行,懂了。这不是普通头疼,只要念头碰到那些能改写生死兴亡的关键点,疼就马上压下来。他试了几次,摸出来点门道:模糊的想法还能忍,可要是在心里把某个结局某个人名跟某场大案直接连上,刺痛就猛的加重。能不能说出口写下来,还得再试。朱标咬咬牙缓过那阵疼——给了他后世的记忆,却不让他直接说破。这份先知,能救命,也能要命。
他正琢磨怎么合理摸鱼,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比刚才重,急但是稳,还带一种让屋里空气一下就绷紧的压力。小顺子脸色一变就跪了下去,外头的宫人也呼啦啦跪了一地。下一刻,一个声音传来:“标儿醒了?”不算大声,却带着压不住的威严,像刀背拍在桌子上。
朱标后背一下就绷直了——朱**来了。
一个穿常服的中年男**步走进来,人很瘦,眼神跟刀子似的,眉眼间全是当**当久了的那种冷硬。朱标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这就是朱**,那个从濠州破庙里走出来,从死人堆里把天下打下来的男人。他正要行礼,朱**已经几步走到床前按住他肩膀:“病着就别动。”声音还是硬的,动作却很轻。朱**盯着他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脸怎么还这么白?太医都是干什么吃的?”屋里跪着的人齐齐一抖。朱标赶紧开口:“父皇,儿臣好多了。太医尽心,是儿臣自己不争气。”
朱**哼了一声:“你还知道自己不争气?咱让你看奏章,是让你学着理政,不是让你把自己**。”朱标低头认错:“儿臣知错。”朱**脸色缓和了点:“知道错就好。你是太子,是咱老朱家的根。你要是倒了,咱打下这天下给谁?”
朱标心里有点复杂——朱**对朱标的期望太重了,重的像座山,书上的朱标怕就是一直背着这座山往前走。他刚想说点啥,眼神忽然落到朱**手上——一个已经剥开一半的橘子,橘子皮挂在指间,橙黄的果肉露出来。朱标脑子里警报大作:老爹的橘子局!
朱**注意到他的眼神,慢悠悠的掰下一瓣递到朱标跟前:“吃不吃?”
朱标看着那瓣橘子,心里飞快盘算:这橘子能随便吃吗?朱**亲手递的,吃了显得没心眼,不吃显得心里有鬼。说酸不吃可能被问你怎么知道酸,说甜万一真酸呢?老朱这种人剥个橘子都能剥出八百个心眼。他脸上保持虚弱微笑,最后选了个最稳的答案——没马上接,而是看着朱**轻声说:“父皇先吃。”
朱**眼神一动:“为什么?”
朱标眨了眨眼,一脸真诚:“儿臣病着,嘴里苦,尝不出好坏。要是甜的,父皇先吃;要是酸的,父皇也先替儿臣尝尝。”
屋里跪着的小顺子差点没绷住。朱**愣了一下,然后眉毛一挑:“你这病了一场,倒学会使唤你老子了?”朱标马上低头:“儿臣不敢。”朱**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把那瓣橘子塞自己嘴里,嚼了嚼,脸色没变:“甜的。”说完又掰了一瓣递过来。这回朱标接了,橘子入口果然甜里带酸。他心里却一点不轻松,因为朱**一直看他,那眼神像鹰,好像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朱**吃完第二瓣橘子,突然问:“昨夜看的那些奏章,你还记得多少?”
朱标心里一沉——**来了。他根本不知道原来那人昨晚具体看了啥。直接说不记得?病了忘事可以,但太没用。胡说八道?肯定露馅。他飞快一想,选了半真半假:“记不全了。只记得几件事都绕不开一个乱字——地方账册乱,文书往来乱,官员职责也乱。儿臣昨夜越看越觉得,要只盯着某一个人骂,怕是骂不出结果。”
朱**的眼神一沉,手指**橘络,半天才说:“这话谁教你的?”
朱标后背一紧,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试探。他不能装作记得每道奏章,只能顺着昨夜那些账册印信还有驿传文移往下说。“儿臣病中想的浅,就觉得很多事不是一个人的错,是办事的规矩本来就不清。上头要的急,下面怕担责任,中间层层转手,最后出了事,谁都有话说,谁又都说不清。当然,要有人借着乱子干坏事那肯定该罚,就是不能把糊涂办事的人跟故意使坏的人混一块。”
朱**剥橘子的动作慢了下来,定定的看着朱标:“糊涂办事,故意作恶,分的倒清。可**要人人都说自己糊涂,咱还杀不杀?”他顿了顿,又说:“明天朝会,你也去听听。”
朱标脸上的表情差点裂开——明天朝会?他现在连东宫地图都没搞清,明天就要上朝?他连奉天殿该从哪个门进,站哪个位置都还没搞明白。他强撑着太子该有的懂事表情:“儿臣遵旨。”
朱**满意的点点头,随手把剩下半个橘子放桌上:“好好歇着。明天要起不来,就让人来报。咱虽想让你历练,也不至于真**你。”他走了两步又回头,那一瞬间眼里的威严淡了点,像个普通爹:“标儿,以后别熬那么狠。”
朱标心头忽然一酸,点头道:“是,父皇。”
直到朱**的脚步声走远,屋里跪着的人才敢慢慢松气。小顺子扶着门框才站稳,手指还在抠袖口:“殿下,您刚才可吓死奴婢了。”朱标靠回枕头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我也吓死了。”小顺子愣住,朱标马上改口:“我是说,父皇龙威重,谁不害怕?”
朱标看向桌上那半个橘子,心情复杂。今天这关算暂时过了,但明天朝会才是真麻烦——他一个刚穿来的现代人,要去面对洪武朝那群开国功臣文臣武将,还要在朱**眼皮子底下装成原装朱标。光是想想,背后就出了一层冷汗。
他闭上眼,脑子里冒出一句话:上辈子他死在书里,这辈子他偏要从书里爬起来。不过在改变结局前,先解决一个最现实的问题——明天上朝,路怎么走?
朱标睁开眼,看向小顺子,语气平静:“小顺子,明天上朝之前,你把规矩流程都跟我说一遍。”
小顺子有点奇怪:“殿下,您不是都晓得吗?”
朱标面不改色:“病了一场,怕有漏掉的。父皇既然让去,就不能丢东宫的脸。”
小顺子马上肃然起敬。朱标微微一笑,心里却在喊:佩服啥,他是真连该从哪个门走都不知道。
窗外天色暗了,东宫灯火一盏盏亮起。朱标躺在床上,听着远处宫门落锁的声音,第一次真切感到自己已经站在了大明的中心。桌上那半个橘子已经凉了,甜酸味混着药味,怎么闻都让人心里发紧。而他手里的底牌,只有后世记忆现代思维,还有一条暂时还能抢救的命。
朱标缓缓的闭上眼,没出声的叹了口气。宫门已经锁了,明天天不亮,他就得学着做这个大明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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