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喜欢乖乖女，我一装就是三年
听说傅珩喜欢乖乖女。
我收起耳钉，戒了酒，扔了皮衣，乖了整整三年。
不蹦迪，不熬夜，连说话都细声细气。
分手那天他说：你太乖了，没意思。
我没反驳，转头回家换上皮裤，去自家酒吧打了场碟。
第二天全城都在问——昨晚那个DJ是谁。
傅珩刷到我的视频，手机掉桌上弹了三下。
他打了六十三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忙着呢。
有人排队请我喝酒。
第一章
傅珩约我在老地方见面。
"有话想和你说。"
语音消息只有七秒，尾音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放下手机，打开衣柜，拿出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他说过这件最乖。
扎好低马尾，素面朝天出门。
咖啡厅在市中心，靠窗的位置，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儿了。
桌上两杯咖啡。他面前是美式，我面前是热拿铁。
三年了，他始终不知道，我其实也是喝美式的人。
但他说乖乖女应该喝甜的。
所以我喝了三年拿铁。
"来了？"他抬头看我一眼，语气平淡。
以前他叫我"酒酒"，带着黏糊糊的尾音，像踩在棉花糖上。
今天叫全名。"黎酒"，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像叫一个不太熟的旧同事。
我坐下来，搅咖啡。
窗外的梧桐树正在掉叶子，阳光穿过玻璃打在他侧脸上。
说实话，傅珩长得确实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颌线锋利得能划破空气。
当初追我的时候，全校女生恨不得把我的课桌拆了当柴烧。
"黎酒，"他开口了，"咱俩……到这儿吧。"
搅拌棒顿了一下，又继续转圈。
我没说话。
他似乎没预料到我这么平静，顿了顿，接着往下说。
"你太乖了。"
他用指腹摩挲着咖啡杯沿，眉头微微蹙着，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表情——在公司嫌弃新人效率低的时候，他就是这个表情。
居高临下的同情。
"时间久了，就没意思了。"
我搅动咖啡的手停下来，抬头看他。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扫过我的素颜、马尾、针织开衫，最后收回去。
那个眼神很轻。
轻到像是在看一件穿旧了准备扔进回收箱的旧衣服。
我忽然想笑。
真的想笑。
傅珩，你知不知道，这件"旧衣服"是我量身定做的戏服。
袖口里藏着纹身贴的褪色印记，领口盖住了三个耳洞，口袋里塞着一枚被我摘了三年的骷髅耳钉。
但我什么都没说。
"好。"
他愣了。
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没什么想说的？"
"没有，"我拿起包，站起来，"你说得对。"
我确实太乖了。
乖得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原来是什么样了。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深秋的风扑面砸过来，冷得人牙根发酸。
我深吸一口气，把三年来吸进肺里的温柔全部吐出去。
到家之后，我站在穿衣镜前。
低马尾，素面朝天，米白色针织开衫。
好一个乖乖女。
我伸手扯掉头绳，长发散落下来，发尾带着装乖时期特意染回的黑色。
拉开衣柜最深处那个加了锁的抽屉。
黑色皮裤，链条腰带，红色吊带，短款皮夹克。
三排耳钉静静躺在首饰盒里，每一颗都是我的老朋友。
指甲油是哑光黑，三分钟速干。
化妆用了十五分钟。烟熏眼影，锋利的眼线上挑，暗红色唇釉咬在嘴唇上。
我重新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换了一副骨相。
冷，飒，眉梢挂着点不好惹的锋利。
眼底那点温顺彻底蒸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发自骨头缝里的痛快。
我对着镜子咧嘴笑了一下。
龇牙的那种。
三年了。
黎酒回来了。
手机响了，是池鱼的电话。
池鱼是我的发小兼唯一知**。三年来她看我装乖看得咬碎过两颗后槽牙，曾经在酒吧后厨抱着我的皮裤哭嚎"这是暴殄天物"。
"分了？！"
"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池鱼发出一声能震碎玻璃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姐妹终于自由了！九度呢？九度还在吗？打碟台给你留着呢！阿锐天天擦！"
我换好高跟靴，拎起车钥匙，对着电话说了
我收起耳钉，戒了酒，扔了皮衣，乖了整整三年。
不蹦迪，不熬夜，连说话都细声细气。
分手那天他说：你太乖了，没意思。
我没反驳，转头回家换上皮裤，去自家酒吧打了场碟。
第二天全城都在问——昨晚那个DJ是谁。
傅珩刷到我的视频，手机掉桌上弹了三下。
他打了六十三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忙着呢。
有人排队请我喝酒。
第一章
傅珩约我在老地方见面。
"有话想和你说。"
语音消息只有七秒，尾音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放下手机，打开衣柜，拿出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他说过这件最乖。
扎好低马尾，素面朝天出门。
咖啡厅在市中心，靠窗的位置，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儿了。
桌上两杯咖啡。他面前是美式，我面前是热拿铁。
三年了，他始终不知道，我其实也是喝美式的人。
但他说乖乖女应该喝甜的。
所以我喝了三年拿铁。
"来了？"他抬头看我一眼，语气平淡。
以前他叫我"酒酒"，带着黏糊糊的尾音，像踩在棉花糖上。
今天叫全名。"黎酒"，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像叫一个不太熟的旧同事。
我坐下来，搅咖啡。
窗外的梧桐树正在掉叶子，阳光穿过玻璃打在他侧脸上。
说实话，傅珩长得确实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颌线锋利得能划破空气。
当初追我的时候，全校女生恨不得把我的课桌拆了当柴烧。
"黎酒，"他开口了，"咱俩……到这儿吧。"
搅拌棒顿了一下，又继续转圈。
我没说话。
他似乎没预料到我这么平静，顿了顿，接着往下说。
"你太乖了。"
他用指腹摩挲着咖啡杯沿，眉头微微蹙着，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表情——在公司嫌弃新人效率低的时候，他就是这个表情。
居高临下的同情。
"时间久了，就没意思了。"
我搅动咖啡的手停下来，抬头看他。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扫过我的素颜、马尾、针织开衫，最后收回去。
那个眼神很轻。
轻到像是在看一件穿旧了准备扔进回收箱的旧衣服。
我忽然想笑。
真的想笑。
傅珩，你知不知道，这件"旧衣服"是我量身定做的戏服。
袖口里藏着纹身贴的褪色印记，领口盖住了三个耳洞，口袋里塞着一枚被我摘了三年的骷髅耳钉。
但我什么都没说。
"好。"
他愣了。
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没什么想说的？"
"没有，"我拿起包，站起来，"你说得对。"
我确实太乖了。
乖得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原来是什么样了。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深秋的风扑面砸过来，冷得人牙根发酸。
我深吸一口气，把三年来吸进肺里的温柔全部吐出去。
到家之后，我站在穿衣镜前。
低马尾，素面朝天，米白色针织开衫。
好一个乖乖女。
我伸手扯掉头绳，长发散落下来，发尾带着装乖时期特意染回的黑色。
拉开衣柜最深处那个加了锁的抽屉。
黑色皮裤，链条腰带，红色吊带，短款皮夹克。
三排耳钉静静躺在首饰盒里，每一颗都是我的老朋友。
指甲油是哑光黑，三分钟速干。
化妆用了十五分钟。烟熏眼影，锋利的眼线上挑，暗红色唇釉咬在嘴唇上。
我重新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换了一副骨相。
冷，飒，眉梢挂着点不好惹的锋利。
眼底那点温顺彻底蒸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发自骨头缝里的痛快。
我对着镜子咧嘴笑了一下。
龇牙的那种。
三年了。
黎酒回来了。
手机响了，是池鱼的电话。
池鱼是我的发小兼唯一知**。三年来她看我装乖看得咬碎过两颗后槽牙，曾经在酒吧后厨抱着我的皮裤哭嚎"这是暴殄天物"。
"分了？！"
"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池鱼发出一声能震碎玻璃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姐妹终于自由了！九度呢？九度还在吗？打碟台给你留着呢！阿锐天天擦！"
我换好高跟靴，拎起车钥匙，对着电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