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皇子任我选？我靠系统选下五皇子，皇帝笑不出来

选他。
绝对不能。
我的额头渗出冷汗。
绝望地看向最后一个。
那个从头到尾，一直低着头的人。
五皇子赵恒。
母妃早逝，毫无**。
在宫里像个透明人。
所有人都说他懦弱无能，只懂摆弄花草。
他似乎感觉到我的注视。
慢慢抬起头。
冲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懦弱。
只有一点玩味。
和看透一切的了然。
我的眼前，字幕再次弹出。
这次，只有三个字。
他是穿……
字，到这里就断了。
穿什么？
我心脏狂跳。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耐。
“陈小姐，想好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像无数根针。
我爹的眼神里，带着恳求。
他希望我选大皇子，或者四皇子。
一个病秧子，容易掌控。
一个未来储君，是最好的投资。
可我知道，那是两条死路。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疼痛让我清醒。
我抬起头，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臣女，选五皇子。”
满堂死寂。
皇帝脸上的笑容僵住。
我爹的眼睛瞬间睁大，写满震惊。
四位皇子，表情各异。
惊讶，轻蔑，不解。
只有他。
五皇子赵恒。
他脸上的诡异笑容，更深了。
他冲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我读懂了那两个字。
“不错。”
02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盯着我。
“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龙椅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爹“噗通”一声，重重叩首。
“小女无知，胡言乱语！”
“请陛下恕罪！”
“请陛下准许臣，为她重新选择！”
皇帝没有看我爹。
他的目光，像刀子，刮在我的脸上。
他想看到的，是我的恐惧，我的退缩。
但我不能退。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挺直脊背，重复了一遍。
“臣女，心悦五皇子殿下。”
“非他不嫁。”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可我必须这么说。
皇帝眯起眼睛。
他审视着我，审视着他那个最不起眼的儿子。
赵恒站在那里。
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懒散模样。
仿佛被选中的不是他。
许久，皇帝笑了。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