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会永远的在一起
****: 死亡------------------------------------------，像一把看不见的刀。“你们觉得，我是一个好孩子吗？”，歪着头，笑容甜美。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像两颗打磨光滑的石头。。，是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太像陷阱了，如果说“是”，万一她不是呢？如果说“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被当面否定，会做出什么？，保持和莉莉平视。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在场的人都注意到，他的手没有像之前那样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而是微微握成了拳。“莉莉”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你觉得你是好孩子吗？”。这个问题让她愣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她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洋娃娃的头顶，声音忽然变得很小：“我觉得……我是但妈妈说我不好。为什么说你不好？”。她只是把洋娃娃抱得更紧了，小皮鞋在地板上蹭了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试图换一个角度：“莉莉，我们刚来，还不太了解你。你能告诉我们，平时你一个人在家都做什么吗？”。“我会画画”她说，“画花园，画姐姐，画飞鸟我画了好多好多，都贴在墙上可以带我们去看吗？”，像干枯的井底忽然泛起了一丝水光。她点了点头，从椅子上跳下来，抱着洋娃娃往餐厅的侧门走去。
“这边这边！我带你们去看！”
她没有忘记把洋娃娃的脸朝向自己身后的人群，好像在说姐姐也在看哦。
一群人跟着莉莉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上确实贴满了画，用蜡笔画的，稚嫩的线条，浓烈的色彩。画的大多是同一个主题：一个花园，一棵大树，两个小女孩手拉手站在树下。
两个女孩。
一个高的，一个矮的。
高的那个总是被画得比矮的大很多，有时候是红色裙子，有时候是蓝色裙子。矮的那个永远是白色裙子，金色的头发被画成两个圆圆的***块。
“这是你和你姐姐？”程远凑近看一幅画，推了推眼镜。
“嗯！”莉莉用力点头，“这是姐姐，这是我。我们以前经常在花园里玩。”
“你姐姐……现在在哪里？”
莉莉的脚步停了。
走廊里忽然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跟着停下来，没有人敢出声。莉莉背对着他们站着，小小的肩膀僵硬地耸起，洋娃娃被勒在她的怀里，裙摆都被攥皱了。
过了好几秒，莉莉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那种彻底空白的面容，像一个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的玩偶。
“姐姐睡着了。”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没有人再问关于姐姐的问题。
莉莉把所有人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推开门，是一间很大的起居室，墙壁上贴满了画
比走廊上的更多、更密集，有些甚至叠在一起，一层压一层，像墙纸一样铺满了整面墙。
而在这满墙的画的中央，有一块空白。
一块方形的、规整的空白，像是本来挂着一幅画或者一面镜子，后来被取走了，留下的痕迹比周围的墙纸颜色浅一些，像一道褪色的伤疤。
“这里本来有什么？”赵一鸣指着那块空白。
莉莉抱着洋娃娃，站在那块空白前面，仰着头看了很久。
“妈**镜子”她说，“后来碎了”
“她觉得这块镜子非常的丑陋”
“怎么碎的？”
莉莉没有回答。她只是蹲下来，把洋娃娃放在地上，然后开始用手**墙壁上的画。一幅一幅地摸过去，指尖在蜡笔画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宋无虞站在人群最后面，听不清莉莉在说什么。但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莉莉不是在自言自语，她是在和某个人说话。
和那些画里的人说话，和那个在画里永远穿着红裙子或蓝裙子的姐姐说话。
“注意她的裙子。”谢时予的声音忽然从意识深处飘出来。
宋无虞低头看向莉莉的洋装。白色的，缀满蕾丝，裙摆上那块洗不掉的暗色痕迹，她之前以为是血迹。但现在，那块暗色好像在缓慢地扩散，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沿着裙子的纤维向四周洇开。
不，不是好像在扩散，是真的在扩散。
宋无虞猛地抬头看向其他人。赵一鸣正站在窗边看外面的花园，程远蹲在墙边研究那些画，李秀敏抱着胳膊瑟瑟发抖——没有人注意到莉莉的裙子在变红。
“谢时予，她的裙子——”
“我知道。”
“怎么回事？”
“……看谁先发现。”
宋无虞咬了咬牙，上前一步。
“莉莉”
莉莉**画的手停住了。她转过头来看宋无虞，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甜美的、令人不安的笑容。
“嗯？”
“你的裙子……很漂亮。”
莉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白色的，没有变红。她抬起头，笑着说：“这是姐姐送我的。我过生日的时候，姐姐送我的。”
“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三天后”莉莉说。
三天后，又是三天后，正好是副本限定的最后一天
宋无虞的心沉了一下，三天后的那一天是很重要的日子
“好了”周戎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莉莉，我们陪你玩了这么久了，能不能也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
“我们想参观一下你的家。每个房间都可以看吗？”
莉莉歪着头想了想。
“除了地下室和妈**房间，其他地方都可以，哦对了，天黑之后不可以出门。”
“为什么不可以出门？”
“因为天黑以后，花园里会有东西。”
“什么东西？”
莉莉把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秘密”
然后她忽然跑了起来，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她跑到起居室门口，回过头来，朝所有人张开双臂，像一只小鸟。
“好了，现在你们要回答我的问题了”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尖锐，所有人心里一紧。
“什么问题？”纪棠问。
“我刚开始问你们的呀。”莉莉歪着头，笑容扩大了。
她的嘴角咧得太开了，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应该有的弧度，更像一个被人扯开的面具。
“你们觉得，我是一个好孩子吗？”
同样的笑容。同样的问题。同样的语气。
但这一次，空气变了。
起居室里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几度。壁炉的方向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像木头发出的碎裂声，但壁炉**本没有火。墙上的画开始微微颤动，蜡笔画的边缘翘起来，像被风吹动，但房间里没有风。
莉莉的裙子开始变色了。
不是宋无虞一个人看见了，所有人这一刻都看见了。白色的裙摆从最底下的边缘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染红，像有人在往她身上倒血。那种红色不是鲜艳的红，而是暗沉的、发黑的、像凝固了很久又被重新融化的血的颜色。
莉莉的笑容还在，但她的眼睛变了。
那双深棕色的瞳孔在扩大，黑色占据了大部分眼球，只剩下一圈极细的棕色边缘。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孩子了，更像一个被什么东西附身的空壳。
“回答我。”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软软的、棉花糖一样的声音，而是更低沉、更空洞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回响。
“你们觉得，我是一个好孩子吗？”
赵一鸣是个嘴比脑子快的人。
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话就已经从嘴里蹦出来了：“***……问这种问题烦不烦啊？谁家好孩子长你这样？”
那三个字落进空气里的瞬间，一切都静止了。
莉莉不笑了。
她的笑容像被人用橡皮擦掉的铅笔画，从脸上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彻底的空白。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裙子在这一瞬间全红了。
从领口到裙摆，从头到脚，整件洋装变成了暗红色，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那种甜腻的腐烂气息突然浓郁到了令人作呕的程度，李秀敏当场弯下腰干呕了一声。
纪棠暗骂蠢货，周戎则是翻了个白眼
“你说……什么？”
莉莉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但那只羽毛是刀做的。
赵一鸣僵住了。他想退后，但腿动不了。他想说“我开玩笑的”，但嘴张不开。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
莉莉朝他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她每走一步，洋装上的红色就浓一分，空气中腐烂的气息就重一分。等她走到赵一鸣面前的时候，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完全绽开的、**的、浸透了血水的花。
她仰起头，看着赵一鸣。
赵一鸣比莉莉高出将近一米二。但在这个五岁的孩子面前，他像一个被压扁的纸人，浑身都在发抖，眼眶里全是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终于能开口了，声音又尖又碎，像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
莉莉伸出那只抱着洋娃娃的手。洋娃娃的裙子上也全是红色的了，像和莉莉连成了一体。
她用洋娃娃的脸轻轻碰了碰赵一鸣的手背。
赵一鸣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洋娃娃的脸是温热的。温热的，像活人的皮肤。
“你不喜欢我。”莉莉说。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陈述事实时的语气，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骂我了。”
“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
赵一鸣疯狂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我喜欢你，你是个好孩子，你是...”
莉莉转过身，走回了人群中央。
她站定，环顾所有人。那双几乎被黑色吞没的眼睛里，映出九个人的倒影。赵一鸣的倒影，在他的位置上，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淡。
像墨水在纸上褪色。
“我不要他了”莉莉说，“他不乖，他不配和我玩。”
“姐姐说没有人，可以欺负我”
娃娃从莉莉怀中出来，走到了赵一鸣的面前，李秀敏被吓的瘫软在地，死死抓住纪棠的裤腿
赵一鸣慌忙朝着娃娃的反方向跑去，可是洋娃娃的速度极快，抓着了赵一鸣的脚踝，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
“救我，救救我”
这下莉莉也可以这样俯视着看着赵一鸣了，洋娃娃用手撕开了赵一鸣的肚子，从里面取出来了他的心脏
惨叫和求饶声响彻了这个庄园，血渗透地板
娃娃为莉莉献上了还在跳动的心脏，莉莉捧起洋娃娃的脸，亲了一口
“姐姐真厉害”
“这边这边！我带你们去看！”
她没有忘记把洋娃娃的脸朝向自己身后的人群，好像在说姐姐也在看哦。
一群人跟着莉莉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上确实贴满了画，用蜡笔画的，稚嫩的线条，浓烈的色彩。画的大多是同一个主题：一个花园，一棵大树，两个小女孩手拉手站在树下。
两个女孩。
一个高的，一个矮的。
高的那个总是被画得比矮的大很多，有时候是红色裙子，有时候是蓝色裙子。矮的那个永远是白色裙子，金色的头发被画成两个圆圆的***块。
“这是你和你姐姐？”程远凑近看一幅画，推了推眼镜。
“嗯！”莉莉用力点头，“这是姐姐，这是我。我们以前经常在花园里玩。”
“你姐姐……现在在哪里？”
莉莉的脚步停了。
走廊里忽然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跟着停下来，没有人敢出声。莉莉背对着他们站着，小小的肩膀僵硬地耸起，洋娃娃被勒在她的怀里，裙摆都被攥皱了。
过了好几秒，莉莉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那种彻底空白的面容，像一个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的玩偶。
“姐姐睡着了。”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没有人再问关于姐姐的问题。
莉莉把所有人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推开门，是一间很大的起居室，墙壁上贴满了画
比走廊上的更多、更密集，有些甚至叠在一起，一层压一层，像墙纸一样铺满了整面墙。
而在这满墙的画的中央，有一块空白。
一块方形的、规整的空白，像是本来挂着一幅画或者一面镜子，后来被取走了，留下的痕迹比周围的墙纸颜色浅一些，像一道褪色的伤疤。
“这里本来有什么？”赵一鸣指着那块空白。
莉莉抱着洋娃娃，站在那块空白前面，仰着头看了很久。
“妈**镜子”她说，“后来碎了”
“她觉得这块镜子非常的丑陋”
“怎么碎的？”
莉莉没有回答。她只是蹲下来，把洋娃娃放在地上，然后开始用手**墙壁上的画。一幅一幅地摸过去，指尖在蜡笔画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宋无虞站在人群最后面，听不清莉莉在说什么。但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莉莉不是在自言自语，她是在和某个人说话。
和那些画里的人说话，和那个在画里永远穿着红裙子或蓝裙子的姐姐说话。
“注意她的裙子。”谢时予的声音忽然从意识深处飘出来。
宋无虞低头看向莉莉的洋装。白色的，缀满蕾丝，裙摆上那块洗不掉的暗色痕迹，她之前以为是血迹。但现在，那块暗色好像在缓慢地扩散，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沿着裙子的纤维向四周洇开。
不，不是好像在扩散，是真的在扩散。
宋无虞猛地抬头看向其他人。赵一鸣正站在窗边看外面的花园，程远蹲在墙边研究那些画，李秀敏抱着胳膊瑟瑟发抖——没有人注意到莉莉的裙子在变红。
“谢时予，她的裙子——”
“我知道。”
“怎么回事？”
“……看谁先发现。”
宋无虞咬了咬牙，上前一步。
“莉莉”
莉莉**画的手停住了。她转过头来看宋无虞，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甜美的、令人不安的笑容。
“嗯？”
“你的裙子……很漂亮。”
莉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白色的，没有变红。她抬起头，笑着说：“这是姐姐送我的。我过生日的时候，姐姐送我的。”
“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三天后”莉莉说。
三天后，又是三天后，正好是副本限定的最后一天
宋无虞的心沉了一下，三天后的那一天是很重要的日子
“好了”周戎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莉莉，我们陪你玩了这么久了，能不能也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
“我们想参观一下你的家。每个房间都可以看吗？”
莉莉歪着头想了想。
“除了地下室和妈**房间，其他地方都可以，哦对了，天黑之后不可以出门。”
“为什么不可以出门？”
“因为天黑以后，花园里会有东西。”
“什么东西？”
莉莉把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秘密”
然后她忽然跑了起来，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她跑到起居室门口，回过头来，朝所有人张开双臂，像一只小鸟。
“好了，现在你们要回答我的问题了”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尖锐，所有人心里一紧。
“什么问题？”纪棠问。
“我刚开始问你们的呀。”莉莉歪着头，笑容扩大了。
她的嘴角咧得太开了，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应该有的弧度，更像一个被人扯开的面具。
“你们觉得，我是一个好孩子吗？”
同样的笑容。同样的问题。同样的语气。
但这一次，空气变了。
起居室里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几度。壁炉的方向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像木头发出的碎裂声，但壁炉**本没有火。墙上的画开始微微颤动，蜡笔画的边缘翘起来，像被风吹动，但房间里没有风。
莉莉的裙子开始变色了。
不是宋无虞一个人看见了，所有人这一刻都看见了。白色的裙摆从最底下的边缘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染红，像有人在往她身上倒血。那种红色不是鲜艳的红，而是暗沉的、发黑的、像凝固了很久又被重新融化的血的颜色。
莉莉的笑容还在，但她的眼睛变了。
那双深棕色的瞳孔在扩大，黑色占据了大部分眼球，只剩下一圈极细的棕色边缘。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孩子了，更像一个被什么东西附身的空壳。
“回答我。”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软软的、棉花糖一样的声音，而是更低沉、更空洞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回响。
“你们觉得，我是一个好孩子吗？”
赵一鸣是个嘴比脑子快的人。
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话就已经从嘴里蹦出来了：“***……问这种问题烦不烦啊？谁家好孩子长你这样？”
那三个字落进空气里的瞬间，一切都静止了。
莉莉不笑了。
她的笑容像被人用橡皮擦掉的铅笔画，从脸上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彻底的空白。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裙子在这一瞬间全红了。
从领口到裙摆，从头到脚，整件洋装变成了暗红色，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那种甜腻的腐烂气息突然浓郁到了令人作呕的程度，李秀敏当场弯下腰干呕了一声。
纪棠暗骂蠢货，周戎则是翻了个白眼
“你说……什么？”
莉莉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但那只羽毛是刀做的。
赵一鸣僵住了。他想退后，但腿动不了。他想说“我开玩笑的”，但嘴张不开。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
莉莉朝他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她每走一步，洋装上的红色就浓一分，空气中腐烂的气息就重一分。等她走到赵一鸣面前的时候，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完全绽开的、**的、浸透了血水的花。
她仰起头，看着赵一鸣。
赵一鸣比莉莉高出将近一米二。但在这个五岁的孩子面前，他像一个被压扁的纸人，浑身都在发抖，眼眶里全是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终于能开口了，声音又尖又碎，像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
莉莉伸出那只抱着洋娃娃的手。洋娃娃的裙子上也全是红色的了，像和莉莉连成了一体。
她用洋娃娃的脸轻轻碰了碰赵一鸣的手背。
赵一鸣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洋娃娃的脸是温热的。温热的，像活人的皮肤。
“你不喜欢我。”莉莉说。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陈述事实时的语气，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骂我了。”
“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
赵一鸣疯狂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我喜欢你，你是个好孩子，你是...”
莉莉转过身，走回了人群中央。
她站定，环顾所有人。那双几乎被黑色吞没的眼睛里，映出九个人的倒影。赵一鸣的倒影，在他的位置上，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淡。
像墨水在纸上褪色。
“我不要他了”莉莉说，“他不乖，他不配和我玩。”
“姐姐说没有人，可以欺负我”
娃娃从莉莉怀中出来，走到了赵一鸣的面前，李秀敏被吓的瘫软在地，死死抓住纪棠的裤腿
赵一鸣慌忙朝着娃娃的反方向跑去，可是洋娃娃的速度极快，抓着了赵一鸣的脚踝，把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
“救我，救救我”
这下莉莉也可以这样俯视着看着赵一鸣了，洋娃娃用手撕开了赵一鸣的肚子，从里面取出来了他的心脏
惨叫和求饶声响彻了这个庄园，血渗透地板
娃娃为莉莉献上了还在跳动的心脏，莉莉捧起洋娃娃的脸，亲了一口
“姐姐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