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年代：山野藏野禾
敢惹老娘！------------------------------------------，热气从胃里往上涌，暖得她整个人都舒展开了。她把碗递给赵翠兰，说了句“妈，没事了，您去忙吧”，声音不大，但语气不是请求，是那种让人下意识就想照做的笃定。。这丫头今天说话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但还没来得及多想，院门外头就传来王桂兰的大嗓门，正跟谁在叨叨“现在的年轻姑娘啊，没个规矩”，赵翠兰的脸色一白，端着碗匆匆进了灶房。，走过来蹲在姜野禾面前，压低声音问：“你刚才说的，刘建设推你下河的，有别人看见没？河对岸有人割猪草，”姜野禾回忆着原主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画面，“隔得太远，不一定看清楚是谁推的。但我落水之前扇了他一巴掌，他脸上肯定有印子。”，骨节嘎巴响了一声。“不能明着来。”姜野禾说。，眼神里有点意外。他妹子以前说话总是低着头，声儿跟蚊子叫似的，今天怎么说起话来又稳又准，像盘算过多少遍似的。“他是村长儿子，”姜野禾继续说，“**在村里一手遮天，你去告他，告到哪儿都没用。公社里的人跟刘德全都是酒肉朋友，大队**也得给他三分面子。你就算把他打了，回头**能把你送进去，咱家还得赔钱。”，他知道妹妹说的都是实话，但这口气咽不下去。“所以不能明着打，”姜野禾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得让他挨了打，还不知道是谁打的，就算猜到了，也没脸说出口。”。枣树的光影在她脸上晃，她那双眼睛亮得不像话，里头有种他说不上来的东西——不是十七岁姑娘该有的东西，是那种在大风大浪里见过世面的人才有的沉稳。“你说。”，腿还有点软，扶着枣树站稳了。她前世做活动运营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设计让对手有苦说不出的流程。刘建设这事，说白了就是一个有恃无恐的地头蛇欺负弱女子，七五年虽然没有监控没有指纹，但人性的弱点古今一样。“他脸上有巴掌印，今天肯定不好意思到处晃，躲在家里等印子消。但他那个性子，憋不了一天。”姜野禾说，“明天傍晚，拖拉机站下班以后，他肯定要去后山那条小路上晃悠。那地方僻静，他以前在那儿堵过好几个姑娘。”。他妹妹怎么知道这些？后山那条小路的事，连他这个在村里长大的男人都是偶然撞见过一次才知道的。
“你去找两条麻袋，”姜野禾没给他问话的机会，“再找根棍子，不用太粗，趁手就行。明天傍晚你去后山等着，我去把他引过去。”
“不行。”姜正河立刻摇头，“你去引他，万一出了岔子——”
“哥，”姜野禾打断他，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今天他在河边把我往水里推的时候，就没打算让我活着上来。你以为他是喝多了失手？那河最浅的地方能淹到脖子，他推我的那个位置水深两米多，他不会不知道。他就是想淹死我，免得我去告他耍**。”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姜正河的头顶浇到脚底。
他猛地站起来，眼睛都红了：“你说什么？”
“你别急，”姜野禾伸手按住他的胳膊，那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声音稳得吓人，“所以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但你得听我的，不能蛮干。你去打他，他认出你，回头**告你故意伤害，你去坐牢，谁来护着咱家？咱妈被奶奶欺负，咱妹妹胆小得跟只兔子似的，谁管？”
姜正河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过了好一阵才慢慢压下去。他一拳捶在枣树上，震得叶子簌簌地落。
“你说吧，怎么弄。”
姜野禾把计划一点一点说了。姜正河听着，开始还皱着眉，听到后面，眉头慢慢松开了，最后居然露出一个极淡的笑。那笑里带着点惊讶，带着点佩服，还带着点“这是我妹子？”的恍惚。
灶房里传来赵翠兰切菜的声音，笃笃笃的，单调又踏实。院子里鸡在啄食，远处有人在喊谁家的猪跑了，一切平常得不能再平常。没有人知道，在这棵歪脖子枣树下，两个年轻人正在密谋一件会让整个红星大队炸开锅的事。
当天晚上，姜野禾早早地躺下了。那间半间的小屋里挤着两张铺，她和妹妹姜小禾一人一张。妹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姐，”过了好久，姜小禾蚊子似地叫了一声。
“嗯。”
“你……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样了。”
姜野禾在黑暗中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那头发又黄又细，像秋天的枯草。“以后会越来越不一样的，”她说，“睡吧。”
第二天下午，姜正河请了半天假，说去公社卫生院看手上的伤。没人怀疑，他前几天下地割麦子确实割了个口子。他从后院拿了条用旧了的麻袋，卷成一小卷塞在衣服里，又从柴垛里挑了根趁手的木棍，不长不短，刚好够握在手里。
姜野禾在下午四点多出了门，说是去后山挖野菜。赵翠兰正忙着喂猪，头都没抬地说了句“别走远，早点回来”。王桂兰坐在前院跟隔壁三婶聊天，见她出来，眼睛一斜，嘴一撇，跟三婶嘀咕了句什么，三婶就捂着嘴笑。
姜野禾没理她们。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头发用头绳扎了个低马尾，手里挎着个竹篮，里头放着把小锄头。她走路的步子不快不慢，腰背挺得笔直，跟以前那个佝偻着背、低着头、生怕别人看见自己的姜野禾判若两人。
后山的小路确实僻静。两边是半人高的茅草和灌木丛，再往上是一片槐树林，傍晚的光线穿过树叶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这条路通往山背后的几块零散的自留地，白天还有人走，到了傍晚就很少有人来了。
“你去找两条麻袋，”姜野禾没给他问话的机会，“再找根棍子，不用太粗，趁手就行。明天傍晚你去后山等着，我去把他引过去。”
“不行。”姜正河立刻摇头，“你去引他，万一出了岔子——”
“哥，”姜野禾打断他，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今天他在河边把我往水里推的时候，就没打算让我活着上来。你以为他是喝多了失手？那河最浅的地方能淹到脖子，他推我的那个位置水深两米多，他不会不知道。他就是想淹死我，免得我去告他耍**。”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姜正河的头顶浇到脚底。
他猛地站起来，眼睛都红了：“你说什么？”
“你别急，”姜野禾伸手按住他的胳膊，那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声音稳得吓人，“所以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但你得听我的，不能蛮干。你去打他，他认出你，回头**告你故意伤害，你去坐牢，谁来护着咱家？咱妈被奶奶欺负，咱妹妹胆小得跟只兔子似的，谁管？”
姜正河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过了好一阵才慢慢压下去。他一拳捶在枣树上，震得叶子簌簌地落。
“你说吧，怎么弄。”
姜野禾把计划一点一点说了。姜正河听着，开始还皱着眉，听到后面，眉头慢慢松开了，最后居然露出一个极淡的笑。那笑里带着点惊讶，带着点佩服，还带着点“这是我妹子？”的恍惚。
灶房里传来赵翠兰切菜的声音，笃笃笃的，单调又踏实。院子里鸡在啄食，远处有人在喊谁家的猪跑了，一切平常得不能再平常。没有人知道，在这棵歪脖子枣树下，两个年轻人正在密谋一件会让整个红星大队炸开锅的事。
当天晚上，姜野禾早早地躺下了。那间半间的小屋里挤着两张铺，她和妹妹姜小禾一人一张。妹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姐，”过了好久，姜小禾蚊子似地叫了一声。
“嗯。”
“你……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样了。”
姜野禾在黑暗中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那头发又黄又细，像秋天的枯草。“以后会越来越不一样的，”她说，“睡吧。”
第二天下午，姜正河请了半天假，说去公社卫生院看手上的伤。没人怀疑，他前几天下地割麦子确实割了个口子。他从后院拿了条用旧了的麻袋，卷成一小卷塞在衣服里，又从柴垛里挑了根趁手的木棍，不长不短，刚好够握在手里。
姜野禾在下午四点多出了门，说是去后山挖野菜。赵翠兰正忙着喂猪，头都没抬地说了句“别走远，早点回来”。王桂兰坐在前院跟隔壁三婶聊天，见她出来，眼睛一斜，嘴一撇，跟三婶嘀咕了句什么，三婶就捂着嘴笑。
姜野禾没理她们。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头发用头绳扎了个低马尾，手里挎着个竹篮，里头放着把小锄头。她走路的步子不快不慢，腰背挺得笔直，跟以前那个佝偻着背、低着头、生怕别人看见自己的姜野禾判若两人。
后山的小路确实僻静。两边是半人高的茅草和灌木丛，再往上是一片槐树林，傍晚的光线穿过树叶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这条路通往山背后的几块零散的自留地，白天还有人走，到了傍晚就很少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