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油推拿,我的顾客全是美女
路人举报这件事情,非但没有影响谢记推拿馆,反倒是阴差阳错地给做了一波宣传。
不过说实话,谢航根本用不着宣传。
店里就他一个光杆掌柜,挣的钱刚够糊口,平日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按时完成系统任务,小日子过得倒也清闲自在。
但现在,清闲不成了。
经过一晚上的闹腾,谢航把中医馆改成推拿馆的事,瞬间在附近大街小巷传开。
隔天,人流量就翻了一个倍。
“爷爷,您孙子我这是光宗耀祖了啊。”
夜色渐浓,时针指向晚上十点。谢航坐在医馆里,安安静静地等着。
经过两次的诊疗,他和林鹿溪也算是重新开始认识。
各自交换了微信,存了电话。
“校花这是怎么了?平时这个点早该到了啊。”
林鹿溪晚上九点下班,从公司到这儿不过一公里路,十分钟的脚程,可今天,足足多等了一个小时。
正琢磨着,一道倩影忽然闪进推拿馆,把谢航吓了一跳。
“我说林大美女,进门能不能先打个招呼?你这是想吓死我,好继承我的推拿馆么?”
谢航半开玩笑地站起身,往推拿室走去,脚步却忽然一顿。
不对劲。
平日里,这小妮子早该因为迟到赔礼道歉了,可现在,却安静得反常。
“怎么了?”
回头看去,只见林鹿溪抱着双膝站在门口,面色忧郁,睫毛上还挂着些许泪光。
“没什么。”
她轻声应了一句,径直走进推拿馆,放下手提包,侧身便躺上了推拿床,顺手掀开衬衫,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身。
与往日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校花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谢航下意识地问。
林鹿溪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这小妮子,快被生活磨平棱角了啊。’
她不想说,谢航也懒得追问,只在心底叹了口气,便按部就班地开始新一天的推拿。
不过,手掌落下的瞬间,林鹿溪还是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子。
“谢航,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鹿溪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谢航手上一顿,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该不会是要死在我店里吧?”
但凡开始思考‘**和我掉河里你先救谁’、‘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中午吃什么’这人生三大哲学问题的人,本身就已经很有问题了。
这要是问出来,那还得了?
“噗嗤......”
林鹿溪忽然笑出声来,笑容在粉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放心吧,我不会。”
不会你还问?很吓人的好不好!
“那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出什么事了?”
“你先回答我。”
谢航平时还真没琢磨过这种问题,不过转念想了想,还是如实答道:“为了快乐。”
“为了快乐?”
“嗯,让你在乎的人快乐,让你自己快乐,这就是活下去的意义。”
林鹿溪轻轻叹了口气:“那如果......我和我在乎的人,都不快乐呢?”
“你至少还有在乎的人。”
谢航苦笑一声,“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林鹿溪侧头看着他,眼底浮上一层歉意。
“对不起。”
“没事,习惯了。”
谢航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没想到林鹿溪沉默了片刻,又抛出一个哲学问题。
“谢航,你快乐吗?”
谢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个问题问得好。
你快乐吗?
我快乐个锤子!
从小没爹没妈,刚成年爷爷又走了,穿了二十三年才等来一个系统,偏偏还是个****系统。人生事事背道而驰,就是***扛不住好吧?
“快乐啊。”
谢航平静道:“每天能给街坊邻居看病,帮他们解决病灶带来的烦恼,我心里就高兴。更别说,现在还有鼎鼎大名的**校花在这儿让我摸来摸去,你说快不快乐?”
林鹿溪下意识地双手护胸,双腿并拢:“......看得出来。”
谢航嘿嘿一笑:“那就把衣服脱了吧,我要继续快乐了。”
林鹿溪顿时紧张起来,一脸警惕:“难道你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听着这随口蹦出来的至理名言,谢航一阵无语。
“我说姑奶奶,你能不能少脑补一点?我昨天不是才打过招呼吗?”
林鹿溪愣了愣,忽然想起来了。
今天要按的穴位,大部分在腋下,以及小腿和****,**服是免不了的。
“哦哦,我......我忘了。”
林鹿溪不由得脸颊一红,把别人的话意会成那种意思,是非常丢人的。
扭扭捏捏地磨蹭了好半天,林鹿溪才把衬衫脱下来,却还抱在胸前不肯撒手。
“裤......裤子还脱吗?”
“你说呢?”
“哦......”
她把被褥拉过来盖在身上,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摸索了半天,总算准备好了。
“行了,躺下,双手举高。”
谢航坐在床边,挤了几滴精油在手心搓热。等他转过身准备落掌时,目光不由顿了一秒。
校花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内衣,蕾丝镶边。目测大小应该在*+左右,虽然裹得严严实实,但轮廓还是相当惹眼。
她是真的有料啊!
“待会儿有点疼,你忍住了。”
谢航匆匆欣赏了一眼,便收心回归正题。
话说回来,林鹿溪的腋窝也很干净,天生的光滑**。
这让谢航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嘀咕,郊区都这么干净,市区想必也茂盛不到哪儿去......说不定,跟腋窝一样光溜溜的呢。
几分钟工夫,极泉穴便按完了。这期间林鹿溪硬是一声没吭,咬着嘴唇生扛了过来。
接下来是阴陵泉、血海穴,还有阴包穴。
这下,林鹿溪扛不住了。
从拉开被子的一刻起,就开始各种抗拒。
“那个......你能不能盲推啊?”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能保证位置一定准确。”
最终,林鹿溪还是妥协了,怯生生地拉开被子,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巧了,裤子和内衣居然是同款色系,同款镶边蕾丝!
此时的林鹿溪难为情到了极点,只能双手捂着脸,红晕一直攀到耳根,任凭谢航摆布。
从头到尾,她一句话也没说。直到推拿结束,匆匆套上衣服便落荒而逃。
这搞得谢航一脸懵逼。
不就是做个推拿吗?至于这么为难?
直到收拾推拿床,在床单上看见一小片淡淡的水痕后,才恍然大悟。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