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被送假考场后,全家悔疯了
她的身影逐渐和三年前重合,我一时有些恍惚。
我刚回到沈家,沈川找混混把我堵在巷子口。
那些手摸上来的瞬间。
我一声不吭,死死咬掉为首那人的食指。
被那个女人打骂多年,我早就知道,求饶没用。
被甩到墙上时,一个女孩挡在我面前。
她拉起我就跑:“打不过怎么不喊人帮忙?”
像一轮明月,洒下沈柔的光。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除了挨打和硬抗外,还有第三条路,叫求助。
所以在苏知意笑着问我能不能做她同桌,帮她补习时,我毫不犹豫答应了。
她的成绩越来越好,所有人都猜测这位大小姐转性的原因。
我却听到了她梦中的喃喃声:
“阿砚,因为我想和你有未来。”
可现在,她为了沈川,当众揭开我的伤疤。
对上我发红的眼,苏知意放缓语气,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我买了套房子,在南大旁边,写你名字。你来那里复习,我陪你。”
“就是晚了一年,别太计较。”
妈妈满意地点头:“这么好的孩子,真不知道知意看**什么……”
我夺过钥匙,一把砸在她脸上。
“是我的家,还是你和沈川的爱巢?”
她捏紧钥匙,眼里腾起被戳穿的怒火。
正想说什么,妈**电话响了。
气压骤缓。
她眉眼柔和下来:“小川出考场了,我去给他送花,你好好反省。”
两人转身离开。布景撤掉,刚才还人声鼎沸的考场空无一人。
电话铃声刺破窒息的安静。
“沈砚同学,你保送到国防科大,三天后提前封闭训练,有时间吗?”
怀里的两张机票被打湿,三天后的机票本来是准备送给苏知意做毕业旅行的,现在却刚好成了我离开的方式。
我撕掉她的机票,轻声开口:
“有,我去。”
回家一进门,保姆阴阳怪气:
“还真当自己是主人了,人家小川那才叫少爷,你这住的房子比我们下人都不如。”
小小的阁楼里是我寄人篱下的家当。
我只带走一张和把我从山村救出来的女警王兰阿姨的合照。
她为了救我,被打断了腿。
我选择保送国防科大,也是因为他们答应帮王阿姨转到陆军医院,并帮我在学校附近租房。
刚准备去医院,沈川发来视频。
同学聚会上,有人起哄:
“知意,怎么迟到了?你替小川去接近那位,不会真动心了吧?”
我攥着行李箱的手一紧。
“我们知意魅力就是大,真让沈砚那个万年第一连考场都没去!”
“你和沈砚装睡告白那场戏,可是全校直播,全校就那个傻子不知道!”
苏知意的声音带着莫名的烦躁:
“他和我们压根不是一个世界,能用他做恋爱练手,算是他的福气。”
我颤抖着手按灭屏幕。
眼圈通红,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
下一秒,门被一脚踹开。
父亲的低吼震得我耳朵发麻:
“知意说只有你碰过小川的花束!”
“你做了什么手脚让他过敏?!”
“他马上要拍毕业照了!你就是想让他一辈子活在你的阴影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