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步我的高考满分卷，我反手乱写错题让她当场飙血
左边那个女孩的脸。
那是我。那条裙子是我妈在我五岁生日买的。何知予在***的时候就是我的同桌。
可照片上写的是"娇娇"。
就好像那个穿花裙子的小女孩从来就不叫顾晚棠。从来就叫林娇娇。
我翻到后面。
每一张照片都是同样的逻辑。场景是我的。经历是我的。但名字和归属全部指向林娇娇。
小学拿数学竞赛奖状的那张。我记得那天下了雨，我妈举着伞在校门口等我，我一出来就把奖状举过头顶怕被淋湿。
照片里举奖状的人，脸已经变了一半。半边是我的五官，半边是林娇娇的。像一幅画被人从中间撕开再错位拼上。
我合上相册放回去。
走到走廊里。
走廊尽头的玻璃橱窗亮着小灯。
我走过去蹲下。
橱窗里的奖杯我下午看过了，全部是林娇娇的名字。
但现在凑近了看，有一座奖杯的铭牌边缘有一丝极细的修改痕迹。刻痕的底层，隐隐约约浮着另一个名字的笔画。
"顾"字的竖心旁。
只有半个偏旁。像是被什么力量覆盖了，但没有盖干净。
我用食指上的小疤贴了贴玻璃，凉的。
小小的一个发现，小到任何人都不会注意。
但它证明一件事：林娇娇的名字是后来盖上去的。
我的名字曾经在下面。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我站起来扭头。
周一鸣站在走廊中间，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一瓶水。他大概是回来拿忘在教室的东西。
他看到我，又做了那个动作。推了一下眼镜。
"下午在门口见过你。"
"对。"
"你是三班的？"
"跟你同班三年了。"
他皱眉。扭头往教室门口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我。
"三班的学生我都认识。你这张脸我没印象。但是。"
他停了一下。
"你说的那些话，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因为你确实听过。"
他没回答。又按住了太阳穴。
"头好痛。"
他转身走了。
但走出三步之后说了一句。
"明天英语考完你如果还在学校，你来找我。"
他没有回头。
那句话也不像是说给我听的。更像是说给他自己正在遗忘的某个记忆碎片。
天完全黑了。
我坐在教室里翻那个蓝色笔记本。
被撕掉的那几页不知道写了什么，但剩余的内容我反复看了三遍。
"一百匹配必须一百同步。"
我闭上眼，把下午考场上看到的所有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写一道题，她三秒后写出完全一样的答案。
我写了一个错误答案，她也跟着写了。
但她写了两行之后流了鼻血。
鼻血之后，她的卷面上出现的是正确答案。不是我写的那个错误答案。
规律是什么？
她的那个东西复制的是我的答题过程。但当我的答案是错的时候，那个东西需要额外做一步修正。这一步修正有代价。代价就是流血。
所以"一百匹配"的意思是她的答案必须和我
那是我。那条裙子是我妈在我五岁生日买的。何知予在***的时候就是我的同桌。
可照片上写的是"娇娇"。
就好像那个穿花裙子的小女孩从来就不叫顾晚棠。从来就叫林娇娇。
我翻到后面。
每一张照片都是同样的逻辑。场景是我的。经历是我的。但名字和归属全部指向林娇娇。
小学拿数学竞赛奖状的那张。我记得那天下了雨，我妈举着伞在校门口等我，我一出来就把奖状举过头顶怕被淋湿。
照片里举奖状的人，脸已经变了一半。半边是我的五官，半边是林娇娇的。像一幅画被人从中间撕开再错位拼上。
我合上相册放回去。
走到走廊里。
走廊尽头的玻璃橱窗亮着小灯。
我走过去蹲下。
橱窗里的奖杯我下午看过了，全部是林娇娇的名字。
但现在凑近了看，有一座奖杯的铭牌边缘有一丝极细的修改痕迹。刻痕的底层，隐隐约约浮着另一个名字的笔画。
"顾"字的竖心旁。
只有半个偏旁。像是被什么力量覆盖了，但没有盖干净。
我用食指上的小疤贴了贴玻璃，凉的。
小小的一个发现，小到任何人都不会注意。
但它证明一件事：林娇娇的名字是后来盖上去的。
我的名字曾经在下面。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我站起来扭头。
周一鸣站在走廊中间，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一瓶水。他大概是回来拿忘在教室的东西。
他看到我，又做了那个动作。推了一下眼镜。
"下午在门口见过你。"
"对。"
"你是三班的？"
"跟你同班三年了。"
他皱眉。扭头往教室门口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我。
"三班的学生我都认识。你这张脸我没印象。但是。"
他停了一下。
"你说的那些话，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因为你确实听过。"
他没回答。又按住了太阳穴。
"头好痛。"
他转身走了。
但走出三步之后说了一句。
"明天英语考完你如果还在学校，你来找我。"
他没有回头。
那句话也不像是说给我听的。更像是说给他自己正在遗忘的某个记忆碎片。
天完全黑了。
我坐在教室里翻那个蓝色笔记本。
被撕掉的那几页不知道写了什么，但剩余的内容我反复看了三遍。
"一百匹配必须一百同步。"
我闭上眼，把下午考场上看到的所有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写一道题，她三秒后写出完全一样的答案。
我写了一个错误答案，她也跟着写了。
但她写了两行之后流了鼻血。
鼻血之后，她的卷面上出现的是正确答案。不是我写的那个错误答案。
规律是什么？
她的那个东西复制的是我的答题过程。但当我的答案是错的时候，那个东西需要额外做一步修正。这一步修正有代价。代价就是流血。
所以"一百匹配"的意思是她的答案必须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