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以爱为名废我武功，城破之日我提枪灭他满门
冷，下颌线条利落。
她曾经觉得这张脸好看得让人心疼。
如今她只觉得陌生。
"好，我给你。"
顾衍之的笑容顿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明天我让卫青禾把副本送到你书房去。"
"好。"顾衍之站起来，"那昭宁早些休息，汤记得喝完。"
他走了。
脚步声远去之后，卫青禾从内间转出来，脸色铁青。
"殿下，您真打算把防务图给他？"
沈昭宁把碗里剩下的汤倒进了花盆里。
"给他。但不是真的。"
卫青禾一愣。
"你把我书案最底下那份图拿出来。那是我三年前第一版的草稿，后来改了七处。把那份给他。"
卫青禾反应过来了。
三年前的草稿，和现在的实际部署已经完全不同了。烽火台的位置挪了，换防时间改了，粮道也重新规划过。
如果北狄拿着那份旧图去打仗，就会发现他们摸到的每一个薄弱点，都是铁板一块。
"殿下，您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沈昭宁没有回答。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苍白的脸。
化功散的效力还在蔓延。她的内力已经只剩下不到一成了。
但这不重要。
她要的不是武力。
她要的是一张网。
一张足够大的网，能把顾衍之和他身后所有的人一起兜进去。
"还有一件事。"沈昭宁说，"孟先生那边有没有查到宋辞的下落？"
"查到一些线索了。三年前渡河那次事故，宋辞确实落了水，但被下游的一个渔村救了起来。渔民见他穿着不凡，怕惹事，悄悄把他养在村子里。后来有人来找，把他带走了。"
"谁来找的？"
"渔民说是一个穿官服的人，自称是大梁的县令。但我查了那个县，当年的县令早就调走了，交接文书里没有提过这件事。"
沈昭宁闭了一下眼睛。
"也就是说，有人比我们更早找到了宋辞，并且把他藏了起来。"
"或者灭了口。"
沈昭宁摇了摇头。
"如果灭口，就不需要冒充县令了。直接杀了扔河里就行。既然带走了，说明留着有用。"
她睁开眼睛。
"宋辞还活着。找到他。"
第六章
防务图的副本送出去了。
沈昭宁亲眼看着卫青禾把那份旧图卷好交给了顾衍之的书童。
当天晚上，她在自己的院子里坐到了后半夜。
倒不是睡不着。
是在等一个消息。
子时刚过，院墙外面传来两声轻响。卫青禾从侧门闪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纸条。
"殿下，盯着了。驸马拿到图之后没有给陈昭，而是自己誊抄了一份。原件收在了书房暗格里。誊抄的那份，当夜就用信鸽送了出去。方向是西北。"
沈昭宁接过纸条。
上面是卫青禾用简笔画的信鸽飞行路线。
西北。萧燕然的大营。
"他连等都等不及了。"沈昭宁把纸条放进烛火上，看着它一点一点烧成灰。
"殿下，我们现在就可以揭穿他。证据够了。送信鸽、抄防务图、安神汤里的化功散，桩桩件件都能定他的罪。"
"不够。"
"怎么不够！"
"杀一个顾衍之不难。难的是把他身后的网全部***。他在京城经营了三年，拉拢了多少人？何绍是一个，裴长风开始动摇了。还有兵部、御史台、甚至太后那边，他都布了棋子。我现在揭穿他，他顶多一个通敌的罪名。可他那些棋子会缩回去，换一个面目继续蛀这个**。"
卫青禾不说话了。
沈昭宁站起来。
"我要的不是掐掉一棵草，是连根刨掉。"
第二天的朝会，出了一件大事。
御史台**沈昭宁。
罪名是克扣北疆军粮。
**折子上写得言之凿凿。说北疆运粮官告了密，去年秋天有三批军粮在途中被截留，折算下来少了一万石。运粮路线是长公主府直接管辖的，经手人是沈昭宁一手安排的。粮没到前线，钱也没退回户部，不翼而飞了。
沈珩拿着折子，看了沈昭宁一眼。
"皇姐，此事你可知情？"
沈昭宁站在大殿上，背后是几十道目光。
"臣姐不知。"
"
她曾经觉得这张脸好看得让人心疼。
如今她只觉得陌生。
"好，我给你。"
顾衍之的笑容顿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明天我让卫青禾把副本送到你书房去。"
"好。"顾衍之站起来，"那昭宁早些休息，汤记得喝完。"
他走了。
脚步声远去之后，卫青禾从内间转出来，脸色铁青。
"殿下，您真打算把防务图给他？"
沈昭宁把碗里剩下的汤倒进了花盆里。
"给他。但不是真的。"
卫青禾一愣。
"你把我书案最底下那份图拿出来。那是我三年前第一版的草稿，后来改了七处。把那份给他。"
卫青禾反应过来了。
三年前的草稿，和现在的实际部署已经完全不同了。烽火台的位置挪了，换防时间改了，粮道也重新规划过。
如果北狄拿着那份旧图去打仗，就会发现他们摸到的每一个薄弱点，都是铁板一块。
"殿下，您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沈昭宁没有回答。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苍白的脸。
化功散的效力还在蔓延。她的内力已经只剩下不到一成了。
但这不重要。
她要的不是武力。
她要的是一张网。
一张足够大的网，能把顾衍之和他身后所有的人一起兜进去。
"还有一件事。"沈昭宁说，"孟先生那边有没有查到宋辞的下落？"
"查到一些线索了。三年前渡河那次事故，宋辞确实落了水，但被下游的一个渔村救了起来。渔民见他穿着不凡，怕惹事，悄悄把他养在村子里。后来有人来找，把他带走了。"
"谁来找的？"
"渔民说是一个穿官服的人，自称是大梁的县令。但我查了那个县，当年的县令早就调走了，交接文书里没有提过这件事。"
沈昭宁闭了一下眼睛。
"也就是说，有人比我们更早找到了宋辞，并且把他藏了起来。"
"或者灭了口。"
沈昭宁摇了摇头。
"如果灭口，就不需要冒充县令了。直接杀了扔河里就行。既然带走了，说明留着有用。"
她睁开眼睛。
"宋辞还活着。找到他。"
第六章
防务图的副本送出去了。
沈昭宁亲眼看着卫青禾把那份旧图卷好交给了顾衍之的书童。
当天晚上，她在自己的院子里坐到了后半夜。
倒不是睡不着。
是在等一个消息。
子时刚过，院墙外面传来两声轻响。卫青禾从侧门闪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纸条。
"殿下，盯着了。驸马拿到图之后没有给陈昭，而是自己誊抄了一份。原件收在了书房暗格里。誊抄的那份，当夜就用信鸽送了出去。方向是西北。"
沈昭宁接过纸条。
上面是卫青禾用简笔画的信鸽飞行路线。
西北。萧燕然的大营。
"他连等都等不及了。"沈昭宁把纸条放进烛火上，看着它一点一点烧成灰。
"殿下，我们现在就可以揭穿他。证据够了。送信鸽、抄防务图、安神汤里的化功散，桩桩件件都能定他的罪。"
"不够。"
"怎么不够！"
"杀一个顾衍之不难。难的是把他身后的网全部***。他在京城经营了三年，拉拢了多少人？何绍是一个，裴长风开始动摇了。还有兵部、御史台、甚至太后那边，他都布了棋子。我现在揭穿他，他顶多一个通敌的罪名。可他那些棋子会缩回去，换一个面目继续蛀这个**。"
卫青禾不说话了。
沈昭宁站起来。
"我要的不是掐掉一棵草，是连根刨掉。"
第二天的朝会，出了一件大事。
御史台**沈昭宁。
罪名是克扣北疆军粮。
**折子上写得言之凿凿。说北疆运粮官告了密，去年秋天有三批军粮在途中被截留，折算下来少了一万石。运粮路线是长公主府直接管辖的，经手人是沈昭宁一手安排的。粮没到前线，钱也没退回户部，不翼而飞了。
沈珩拿着折子，看了沈昭宁一眼。
"皇姐，此事你可知情？"
沈昭宁站在大殿上，背后是几十道目光。
"臣姐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