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新妻大闹秀场泼我红漆,沈总:那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自己查的。”
唐梨立刻逼近一步。
“沈氏的钱你能自己查?姜棠,你是新婚**,不是财神爷的账房。”
姜棠骂道:“关你什么事!”
赵铭忽然说:“**,转账记录只有董事办和财务部能调。”
姜棠脸色变了。
沈砚城问:“谁给你的?”
姜棠咬牙。
姜母抢先说:“现在追这个有什么用?先处理赔偿和媒体。”
“有用。”我看着姜棠,“因为那个人知道我是谁。”
这句话落下,走廊安静了。
姜棠终于慌了。
“你什么意思?”
我把耳钉放进掌心。
红漆里露出一点银白。
“你不是第一个被误导的人。你只是第一个冲上台的人。”
沈砚城看着我:“你知道是谁?”
我说:“我知道不多,但够今晚用了。”
赵铭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发白。
“沈董,海外买手团发函了。”
沈砚城问:“说什么?”
赵铭看向我。
“他们要求终止合作,并按合同追究沈氏干扰大秀的责任。”
姜棠尖叫:“凭什么追沈氏?泼漆的是我!”
我看向她。
“因为你泼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沈**。”
沈砚城把事情压下去的速度,比他承认真相的速度快多了。
二十分钟后,秀场外的媒体区被清空,所有来宾收到统一口径。说今晚是突发家庭**,细节不便公开。沈氏会承担相应责任,也会保护设计师名誉。
保护。
这两个字从赵铭嘴里说出来时,唐梨差点把矿泉水瓶捏扁。
我坐在**长椅上,胡姨替我剪掉被红漆黏住的一缕头发。
唐梨刷着手机。
“热搜已经上去了。姜棠泼漆,沈董私生女,晚栖婚纱大秀事故。三个词条排在一起,真热闹。”
我说:“把私生女那条截图。”
唐梨抬头。
“你还要留证据?”
“嗯。”
“行。”她咬着牙点头,“他们造一条,我截一条。今晚我不睡了。”
门被敲响。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进来,是沈氏法务部的周行远。他三十来岁,戴银边眼镜,说话慢,像每个字都要过秤。
“林小姐,沈董让我来跟您谈赔偿方案。”
唐梨阴阳怪气:“沈董本人呢?刚才不是还会走路吗?”
周行远看了她一眼,没有接。
“沈董正在处理媒体。”
我说:“周律师,你坐。”
他没有坐,把文件放到桌上。
“沈氏愿意承担主纱损失,场地损失,人员损失,并额外补偿晚栖工作室一笔安抚金。条件是,今晚所有合同争议到此为止。您不再对外提父女关系,不再追究姜**个人责任,不再主张三倍违约金。”
唐梨一拍桌子。
“你们管这叫赔偿?这叫买闭嘴!”
周行远说:“唐小姐,情绪不能解决问题。”
“泼漆能解决?”
周行远合上文件,看向我。
“林小姐,沈董说,您母亲生前最不喜欢闹到人前。”
胡姨手里的剪刀停了。
唐梨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看着周行远。
“你再说一遍。”
周行远的喉咙动了一下,没有用那些禁忌般的词,换了更平稳的说法。
“沈董希望您顾念旧情。”
我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