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不创业呀!

来源:fanqie 作者:食暖昭禾 时间:2026-06-04 22:01 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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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却在我儿子庆功宴上出现了。,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战利品。,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少年意气风发。,我坐在家长席第一排,手心里全是汗。,从县城纺织厂下岗,摆地摊被人撵,凌晨三点起来和面卖包子,被人骂过、被人骗过、被人踩进泥里过——我都扛过来了。:我儿子得考上大学,得去北京,得活成**来不及活的样子。,已经死了十八年。“下面有请优秀新生家长代表,岳桐女士上台!”,拢了拢鬓角的碎发,站起来。,花了三百八,心疼得要命,但值。,我不能给他丢人。,礼堂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咣当”一声,所有人都回头看。。,五十来岁,保养得体,穿着考究。
男人穿深灰羊绒大衣,女人挽着他的胳膊,颈间一条丝巾系得精致漂亮。
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们的气派。
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脸——哪怕化成灰,我都认得!
李建业!
那个十八年前死在松花江里的男人!
那个我哭瞎了眼、差点跟着跳江的男人!
那个我守寡三年、被婆家赶出门、挺着大肚子回娘家的男人!
他就站在那儿,活生生的,比我记忆里老了二十岁,却更精神了。
“大家好,”他开口,声音洪亮,“我是李一鸣的父亲,李建业。”
全场哗然。
儿子站在台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我,又看着门口那个陌生的男人,嘴唇发抖。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这些年来,我在外地创业,没能陪在孩子身边,今天特意回来……”
我没听完。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看见那个女人——他的初恋,高中同桌,当年被我妈骂走的小妖精——正笑眯眯地挽着他,一脸胜利者的姿态。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条被踩烂的抹布。
“妈?”
儿子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想站起来,想冲上去,想撕烂那张虚伪的脸。
但我的腿不听使唤,胸口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一口气堵在那儿,怎么也喘不上来。
“妈!妈你怎么了!”
有人在喊,有人围过来。我听见儿子慌张的声音,听见保安问“你们是谁”,听见那个女人娇滴滴地说“建业,你别激动,小心血压”——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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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过一次。
不是矫情,是真的死了。
心脏骤停,救护车来了都没用。
但老天爷大概是觉得我太惨了,又把我塞回来了。
睁开眼的瞬间,刺鼻的机油味和棉絮味灌进鼻腔,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
我趴在一条流水线上,手上全是线头和油污,脑袋底下压着一沓没缝完的布料。
“岳桐!你发什么呆!这批货今天要交,干不完扣你半个月奖金!”
一个尖利的女声在头顶炸开。
我抬起头,看见一张年轻的脸——圆脸,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蓝色的工装,胸口的工牌上写着“组长 赵红梅”。
这张脸,我认识。
赵红梅,当年纺织厂的组长,大我三岁,后来下岗去了南方,再后来就没了消息。
可她现在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活蹦乱跳的,像一株带刺的野草。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布料。
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粗糙,但年轻,骨节分明,没有老年斑,没有褶皱。
袖子是蓝色的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胳膊肘那儿还打了一块补丁。
我抬起头,看见对面的墙上挂着一面钟,圆盘上面印着大大的“2000年6月12日”,旁边贴着红底黄字的**:“大战四季度,完成两千万!”
2000年。
我盯着那个数字,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哎,你哭什么?”赵红梅吓了一跳,“我就说说,又没真扣你钱!”
我不是因为怕扣钱。
我是因为——
我上辈子,就是从这一年,开始倒霉的。
那年我二十岁,在这家纺织厂当女工。
就在这个车间里,我做了一个让我后悔一辈子的决定——嫁给了隔壁车间的临时工,李建业。
那时候觉得他好看,会说话,兜里有十块钱能给我花九块。
结婚的时候,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两家凑了一桌饭,他喝多了,搂着我说:“桐桐,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后来呢?
后来他下海经商,赔了,欠了一**债。
再后来他说去哈尔滨找活干,一走就是三个月。
等来的消息,是松花江边发现了他的一只鞋和外套。***说,大概率是跳江了。
我没等来**,等来了一张“失踪人口”的证明。
守寡三年,婆婆把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赶出来,说我是扫把星。
我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回娘家,爸妈跟我的操心,头发全白了,父母让我改嫁,我就不听,哭着闹着要等李建业回家!
一赌气,离家出走。
气的妈妈撒手人寰,爸爸气的到死都没原谅我。
生了儿子,摆过地摊,卖过盒饭,在澡堂子给人搓过背。
最穷的时候,两块钱过了一个礼拜,一天一个馒头就着凉水啃。
就那样,我也没改嫁,因为我还想着他——想着他要是哪天回来了,得有个家在等他。
结果呢?
他回来了,带着那个初恋,风风光光地站在我儿子的庆功宴上,告诉全世界他是那个“在外打拼的成功父亲”。
他甚至连儿子的名字都叫对了。
李一鸣,他说的是“一鸣惊人”的一鸣。
可那是我取的名字。
他走的那年,儿子还没出生,他根本不知道儿子叫什么。
也就是说,他一直都知道我们娘俩过得什么苦日子。
想到这儿,胸腔里的恨意像滚水一样翻涌。
我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
不一样的。
这次,我不一样了。
我知道接下来二十年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哪家工厂会倒闭,哪个行业会起飞,哪只股票会涨疯,哪块地皮会变成黄金地段。
我知道李建业是怎么发的家——他用我的嫁妆钱做本,搭上了南方来的一个老板,后来跟那个初恋合伙开了服装厂,再后来做外贸,越做越大。
而我呢?
他给我留了一张“失踪证明”,我一分钱遗产都没拿到。
这一次,我不会再嫁给他了。
这一次,我要自己当那个老板。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车间墙上那面破烂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圆脸,大眼睛,皮肤白净,两条粗辫子搭在肩膀上。
嘴唇有点干,但饱满。
眼睛里还带着泪光,可那光已经不是上辈子的怯懦和隐忍了。
那是我,岳桐,二十岁。
从现在开始,谁也别想再踩我一脚。
“赵姐,”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麻烦问一下,这个月的工资什么时候发?”
“月底啊,不是一直都这样?你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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