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现住的房子挂牌出售那天，我发现了婆婆的秘密
***要交下学期的保险费，填表的时候要填家庭成员信息，需要您的***号。
婆婆说：哦，你等等，我找找。
她报了一串数字，我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挂了电话，我又折回窗口，这回我说：我带了***号码，能查吗？
那人看了我一眼，说得拿***原件。
我愣了一下。
旁边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大姐看我站在那儿不走，凑过来问怎么了。我把情况说了，她说你去自助机上试试，有的能用社保**查。
我找到自助机，输了婆婆的***号，页面跳了一下，显示出来一行字。
最近一次就诊记录。
门诊。不是住院。
门诊挂号费加检查费，总共花了二百四十六块。
没有住院记录。
我站在机器前面，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很久。
二百四十六。
不是三万。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外面正好下了一阵小雨，那种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雨，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我没打伞，就那么淋着走了一段路。
走到一个公交站台的时候，我停下来，靠着站牌，掏出手机，打开了银行的查账记录。
三万块，两周前转出。收款人刘桂芳。
我往下翻，想看看婆婆收到这笔钱之后，有没有什么转出记录。但我看不到她的账。
我看不到她把这笔钱花在了哪里。
我能看到的只有一条转出记录，一个收款人名字，三万块，没了。
雨停了。太阳从云后面钻出来，把地面上的水照得亮晃晃的。
我拿手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那天晚上，周卫东难得在家。他坐在客厅看手机，我在厨房做饭，念念在房间里画画。
我端菜出来的时候，听见他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听清了几个字。
首付。房子。卫民。
我把菜放在桌上，站在厨房门口没动。
周卫东挂了电话，看见我，说吃饭了？
我说：谁的电话？
他把手机揣进裤兜：卫民打来的，没什么事。
我说刚才听你说了几个字，首付，房子。什么意思？
他的脸上闪过一点不自在。这种不自在我太熟悉了，他每次有事瞒我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不是心虚，是觉得我多管闲事。
他说：卫民谈了个对象，女方要求有房才结婚，妈帮着凑首付呢。
我说：首付多少？
他说：十五万左右吧。
我说：妈哪来那么多钱？
他端起碗扒了一口饭，说：妈这些年攒了点，不够的地方卫民自己想办法。
我没再问。
我坐下来吃饭，嚼着一口米饭，味同嚼蜡。
十五万首付。妈这些年攒了点。
我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很紧。
饭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说：卫东，妈住院那个钱，你有没有问过她具体花在哪了？
他抬头看我：花了就花了呗，看病能不花钱吗？
我说：三万块，门诊能花三万块？
他嚼饭的动作慢了一下。
我说：我今天去了妈住的那家医院，查了一下她的就诊记录。门诊，做了几项检查，总共花了二百四十六块。没有住院记录。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震惊，也不是愧疚。是一种说不清的警惕，像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说：你去查我妈？
我说：我去查那三万块花在了哪。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呢？我看着他，脑子里有一句话转了好几圈，转到嗓子眼了又咽了回去。
我说：我就想弄清楚。
他说：弄清楚什么？我妈说看病就是看病，你非要去查她，你是不相信她？
念念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画，说妈妈你看我画的。
我低头接过来，是一棵树，树上画了三个苹果，大的写着爸爸，中的写着妈妈，小的写着念念。
我说画得真好。
念念笑了，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嘴，跑回房间去了。
周卫东已经站起来了，把碗往水池里一放，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念念画的那棵树。
三个苹果挂在树上，大中小，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可这棵树的根下面，被念念用棕色蜡笔画
婆婆说：哦，你等等，我找找。
她报了一串数字，我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挂了电话，我又折回窗口，这回我说：我带了***号码，能查吗？
那人看了我一眼，说得拿***原件。
我愣了一下。
旁边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大姐看我站在那儿不走，凑过来问怎么了。我把情况说了，她说你去自助机上试试，有的能用社保**查。
我找到自助机，输了婆婆的***号，页面跳了一下，显示出来一行字。
最近一次就诊记录。
门诊。不是住院。
门诊挂号费加检查费，总共花了二百四十六块。
没有住院记录。
我站在机器前面，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很久。
二百四十六。
不是三万。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外面正好下了一阵小雨，那种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雨，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我没打伞，就那么淋着走了一段路。
走到一个公交站台的时候，我停下来，靠着站牌，掏出手机，打开了银行的查账记录。
三万块，两周前转出。收款人刘桂芳。
我往下翻，想看看婆婆收到这笔钱之后，有没有什么转出记录。但我看不到她的账。
我看不到她把这笔钱花在了哪里。
我能看到的只有一条转出记录，一个收款人名字，三万块，没了。
雨停了。太阳从云后面钻出来，把地面上的水照得亮晃晃的。
我拿手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那天晚上，周卫东难得在家。他坐在客厅看手机，我在厨房做饭，念念在房间里画画。
我端菜出来的时候，听见他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听清了几个字。
首付。房子。卫民。
我把菜放在桌上，站在厨房门口没动。
周卫东挂了电话，看见我，说吃饭了？
我说：谁的电话？
他把手机揣进裤兜：卫民打来的，没什么事。
我说刚才听你说了几个字，首付，房子。什么意思？
他的脸上闪过一点不自在。这种不自在我太熟悉了，他每次有事瞒我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不是心虚，是觉得我多管闲事。
他说：卫民谈了个对象，女方要求有房才结婚，妈帮着凑首付呢。
我说：首付多少？
他说：十五万左右吧。
我说：妈哪来那么多钱？
他端起碗扒了一口饭，说：妈这些年攒了点，不够的地方卫民自己想办法。
我没再问。
我坐下来吃饭，嚼着一口米饭，味同嚼蜡。
十五万首付。妈这些年攒了点。
我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很紧。
饭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说：卫东，妈住院那个钱，你有没有问过她具体花在哪了？
他抬头看我：花了就花了呗，看病能不花钱吗？
我说：三万块，门诊能花三万块？
他嚼饭的动作慢了一下。
我说：我今天去了妈住的那家医院，查了一下她的就诊记录。门诊，做了几项检查，总共花了二百四十六块。没有住院记录。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震惊，也不是愧疚。是一种说不清的警惕，像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说：你去查我妈？
我说：我去查那三万块花在了哪。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呢？我看着他，脑子里有一句话转了好几圈，转到嗓子眼了又咽了回去。
我说：我就想弄清楚。
他说：弄清楚什么？我妈说看病就是看病，你非要去查她，你是不相信她？
念念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画，说妈妈你看我画的。
我低头接过来，是一棵树，树上画了三个苹果，大的写着爸爸，中的写着妈妈，小的写着念念。
我说画得真好。
念念笑了，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嘴，跑回房间去了。
周卫东已经站起来了，把碗往水池里一放，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念念画的那棵树。
三个苹果挂在树上，大中小，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可这棵树的根下面，被念念用棕色蜡笔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