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现住的房子挂牌出售那天，我发现了婆婆的秘密
心脏有问题，得住院"那几句话，还在我手机里。
他记完以后合上本子，说：如果情况属实，你可以主张这笔钱的返还。但家庭内部的事情比较复杂，建议你先收集更多证据，越详细越好。
我说：比如什么证据？
他说：比如对方的真实就诊记录，证明她没有住院。如果那笔钱确实被挪用到别的地方了，最好能拿到转账去向的证明。还有，如果有第三方证人能证明对方在声称生病期间行动正常，也有用。
我记在脑子里。
出来的时候太阳很大，晒得人有点晕。
我在法律援助中心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我去了那里。
周一下午，我去***接念念。
接完孩子往回走的路上，路过婆婆家小区。
念念说妈妈我想去奶奶家。我说今天不去了，奶奶要休息。
其实不是奶奶要休息，是我不想看见她。
一看见她的脸我就会想起那三万块，想起她在电话里喘着气说"妈不好了"的声音，想起马阿姨那句"吓唬人的"。
想起来就觉得嘴里发苦。
回到家，我刚开门，手机响了。
婆婆打来的。
小苏，明天晚**做几个菜，卫民带对象来家里吃饭。
我说：来我们家？
她说：你们家地方大点，坐得开。妈这两天腿又犯了，不方便做饭。
她的声音中气十足，听不出任何毛病。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开始列菜单。
六个菜，一个汤。鱼要买活的，排骨要肋排不要大棒骨。青菜买两样，凉拌一个热炒一个。念念不吃辣，卫民吃辣，得分开做。
我在超市里转了一个小时，花了一百六十多块。
第二天下午我从三点钟开始准备，洗菜切菜腌肉煲汤，一直忙到六点多。念念在客厅看动画片，我系着围裙来来回回地跑，热得满头是汗。
周卫东六点到家，换了件衣服出来，在桌上摆碗筷。
六点半，门铃响了。
进来两个人。周卫民，和他的对象杨曼。
杨曼二十五岁，圆脸，皮肤白，穿了一件带毛领的外套，脚上是一双带跟的短靴。她进门的时候先低头看了一眼地板，然后抬头扫了一圈客厅，目光在掉了漆的电视柜上停了一秒。
她笑了一下：嫂子好。
我擦着手说：快进来坐。
周卫民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靠，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台。婆婆跟在后面进来的，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进门就奔厨房去了，探头看了一眼灶台上的菜。
她说：红烧鱼没放姜？卫民不吃没姜的鱼。
我说放了，在锅里面。
她又看了一眼汤：这汤怎么这么淡？你放盐了没？
我说还没出锅，等上桌前再调味。
她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大概是嫌我做菜不行。
吃饭的时候，七个人围了一桌。念念坐在我旁边，我给她夹了鱼肉，把刺挑干净了放在她碗里。
杨曼吃得不多，筷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像在找什么东西。
婆婆一直在给杨曼夹菜：曼曼你尝尝这个排骨，小苏做的，味道还行。
还行。
这两个字我听了八年了。我做什么饭，在婆婆嘴里永远是"还行"。不难吃也不好吃，不值得夸也不值得骂，就是"还行"。
杨曼嚼了一口排骨，点了下头：嗯，不错。
然后她转头跟周卫民说话，声音不大，但全桌都听得见。
她说：卫民，上次去看的那个房子，**说首付能凑够了？
周卫民咽下一口酒：差不多了，我妈帮了一部分，我自己攒了点，再跟朋友借点就够了。
杨曼说：那贷款怎么办？你现在这个工作，银行批得下来吗？
周卫民说：想办法呗，实在不行找人担保。
杨曼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没说话。
我坐在桌子对面，听着他们聊首付、聊房子、聊贷款，脑子里那根弦一点一点地绷紧。
妈帮了一部分。
一部分是多少？
三万够不够算一部分？
我低下头扒饭，米粒在嘴里嚼得碎碎的，什么味道都没有。
吃完饭杨曼主动帮我收碗，我说不用，她说没事嫂子。
我在厨房洗碗的时
他记完以后合上本子，说：如果情况属实，你可以主张这笔钱的返还。但家庭内部的事情比较复杂，建议你先收集更多证据，越详细越好。
我说：比如什么证据？
他说：比如对方的真实就诊记录，证明她没有住院。如果那笔钱确实被挪用到别的地方了，最好能拿到转账去向的证明。还有，如果有第三方证人能证明对方在声称生病期间行动正常，也有用。
我记在脑子里。
出来的时候太阳很大，晒得人有点晕。
我在法律援助中心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我去了那里。
周一下午，我去***接念念。
接完孩子往回走的路上，路过婆婆家小区。
念念说妈妈我想去奶奶家。我说今天不去了，奶奶要休息。
其实不是奶奶要休息，是我不想看见她。
一看见她的脸我就会想起那三万块，想起她在电话里喘着气说"妈不好了"的声音，想起马阿姨那句"吓唬人的"。
想起来就觉得嘴里发苦。
回到家，我刚开门，手机响了。
婆婆打来的。
小苏，明天晚**做几个菜，卫民带对象来家里吃饭。
我说：来我们家？
她说：你们家地方大点，坐得开。妈这两天腿又犯了，不方便做饭。
她的声音中气十足，听不出任何毛病。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开始列菜单。
六个菜，一个汤。鱼要买活的，排骨要肋排不要大棒骨。青菜买两样，凉拌一个热炒一个。念念不吃辣，卫民吃辣，得分开做。
我在超市里转了一个小时，花了一百六十多块。
第二天下午我从三点钟开始准备，洗菜切菜腌肉煲汤，一直忙到六点多。念念在客厅看动画片，我系着围裙来来回回地跑，热得满头是汗。
周卫东六点到家，换了件衣服出来，在桌上摆碗筷。
六点半，门铃响了。
进来两个人。周卫民，和他的对象杨曼。
杨曼二十五岁，圆脸，皮肤白，穿了一件带毛领的外套，脚上是一双带跟的短靴。她进门的时候先低头看了一眼地板，然后抬头扫了一圈客厅，目光在掉了漆的电视柜上停了一秒。
她笑了一下：嫂子好。
我擦着手说：快进来坐。
周卫民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靠，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台。婆婆跟在后面进来的，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进门就奔厨房去了，探头看了一眼灶台上的菜。
她说：红烧鱼没放姜？卫民不吃没姜的鱼。
我说放了，在锅里面。
她又看了一眼汤：这汤怎么这么淡？你放盐了没？
我说还没出锅，等上桌前再调味。
她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大概是嫌我做菜不行。
吃饭的时候，七个人围了一桌。念念坐在我旁边，我给她夹了鱼肉，把刺挑干净了放在她碗里。
杨曼吃得不多，筷子在盘子里拨来拨去，像在找什么东西。
婆婆一直在给杨曼夹菜：曼曼你尝尝这个排骨，小苏做的，味道还行。
还行。
这两个字我听了八年了。我做什么饭，在婆婆嘴里永远是"还行"。不难吃也不好吃，不值得夸也不值得骂，就是"还行"。
杨曼嚼了一口排骨，点了下头：嗯，不错。
然后她转头跟周卫民说话，声音不大，但全桌都听得见。
她说：卫民，上次去看的那个房子，**说首付能凑够了？
周卫民咽下一口酒：差不多了，我妈帮了一部分，我自己攒了点，再跟朋友借点就够了。
杨曼说：那贷款怎么办？你现在这个工作，银行批得下来吗？
周卫民说：想办法呗，实在不行找人担保。
杨曼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没说话。
我坐在桌子对面，听着他们聊首付、聊房子、聊贷款，脑子里那根弦一点一点地绷紧。
妈帮了一部分。
一部分是多少？
三万够不够算一部分？
我低下头扒饭，米粒在嘴里嚼得碎碎的，什么味道都没有。
吃完饭杨曼主动帮我收碗，我说不用，她说没事嫂子。
我在厨房洗碗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