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小三老公逼我背命案，我亮出医院大股东身份
，大事化小。你要是不签，翻出来的东西，对你没有好处。"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下午五点之前，把签好的文件交到护士长办公室。"
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沿，手里攥着那份文件。
纸被捏出了褶皱。
我低头看着****的"宋乔承担全部责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然后把文件放到枕头下面。
拿起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有一段视频。
画面从一个极低的角度拍摄，镜头微微晃动。
三号那天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
陈浩站在护士站，亲手在医嘱单上写下用药方案，然后把笔递给我，说："帮我签个名，手酸了。"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
我关掉手机，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陈浩，你问我有没有证据。
有的。
从我戴上这个胸牌的第一天起，就有了。
第二天下午，院务会。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条桌，两边摆了十几把椅子。
骨科的人到得很齐。刘芳坐在靠门的位置，手边摊着一叠文件。主任老赵坐在主位，翻着手机。陈浩坐在老赵旁边，白大褂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看着很正式。
柳婉坐在角落里，低头看手机，好像这场会跟她没什么关系。
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了我一眼。
刘芳的目光最直接，带着一种"你总算来了"的不耐烦。
"宋乔，签好了吗？"
"签好了。"
我把文件放在桌上。
刘芳拿起来翻了翻，看到最后一页的签名，满意地点头。
"赵主任，宋乔已经签了责任认定书。"
老赵抬头看了我一眼，把手机放下。
"宋乔，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那好。"
老赵清了清嗓子，"关于三号床王德发的医疗事故，经科室内部调查，认定当班护士宋乔操作不当，承担主要责任。院里的意见是内部处分，扣发三个月绩效，调离骨科。"
他顿了一下，"家属那边，院里已经在谈赔偿了。赔偿款从科室运营费里出，数目不小。"
他看着我，语气变重了，"宋乔，你给科室惹了**烦。"
我站在桌尾，一言不发。
身后传来几个护士的窃窃私语。
"我就说她业务水平不行，来了两年连个编制都没考上。"
"听说她老公就是陈医生，陈医生都没帮她说话，可见是真犯了错。"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非要在骨科待着，出了事连累大家。"
每一句，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浩坐在那里，目光停在桌面上，没有替我说一个字。
柳婉从角落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去，嘴角收得很紧，像是在忍什么。
"赵主任。"
刘芳开口了，"我建议，宋乔的调离不要等到下个月，今天就让她交接完。她留在科里，家属要是找来，看到当事人还在上班，会闹的。"
"今天？"
老赵犹豫了一下。
"赵主任，你想想家属那个架势。"
刘芳压低声音，"王德发的儿子在市里当**，昨天已经来了两趟，扬言要查到底。宋乔早走一天，咱们科早安全一天。"
老赵看了看陈浩。
陈浩点了一下头，"我同意刘护士长的意见。尽早处理，对谁都好。"
对谁都好。
这句话他说得很顺，像是排练过。
"行吧。"
老赵拍了一下桌子，"宋乔，你今天下午把手头的交接做完，明天开始就不用来骨科了。具体调去哪个科室，等院里通知。"
"好。"
我说。
收拾东西的时候，柳婉走过来。
她站在我身后，距离不远不近。
"宋乔姐，你别太难过了。塞翁失马，说不定调去别的科室更轻松呢。"
我头都没回。
"谢谢你的关心，柳医生。"
她又说："浩哥这两天压力也很大，你别怪他。他也是为了科室着想，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我把最后一件私人物品装进袋子里。
一个相框。
里面是我和陈浩的合照，去年院里春游时拍的。
我把相框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柳医生，这个位子让给你了。"
我提着袋子走出护士站。
身后柳婉喊了一声，"宋乔姐，你落了东西。"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下午五点之前，把签好的文件交到护士长办公室。"
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沿，手里攥着那份文件。
纸被捏出了褶皱。
我低头看着****的"宋乔承担全部责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然后把文件放到枕头下面。
拿起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有一段视频。
画面从一个极低的角度拍摄，镜头微微晃动。
三号那天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
陈浩站在护士站，亲手在医嘱单上写下用药方案，然后把笔递给我，说："帮我签个名，手酸了。"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
我关掉手机，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陈浩，你问我有没有证据。
有的。
从我戴上这个胸牌的第一天起，就有了。
第二天下午，院务会。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条桌，两边摆了十几把椅子。
骨科的人到得很齐。刘芳坐在靠门的位置，手边摊着一叠文件。主任老赵坐在主位，翻着手机。陈浩坐在老赵旁边，白大褂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看着很正式。
柳婉坐在角落里，低头看手机，好像这场会跟她没什么关系。
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了我一眼。
刘芳的目光最直接，带着一种"你总算来了"的不耐烦。
"宋乔，签好了吗？"
"签好了。"
我把文件放在桌上。
刘芳拿起来翻了翻，看到最后一页的签名，满意地点头。
"赵主任，宋乔已经签了责任认定书。"
老赵抬头看了我一眼，把手机放下。
"宋乔，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
"那好。"
老赵清了清嗓子，"关于三号床王德发的医疗事故，经科室内部调查，认定当班护士宋乔操作不当，承担主要责任。院里的意见是内部处分，扣发三个月绩效，调离骨科。"
他顿了一下，"家属那边，院里已经在谈赔偿了。赔偿款从科室运营费里出，数目不小。"
他看着我，语气变重了，"宋乔，你给科室惹了**烦。"
我站在桌尾，一言不发。
身后传来几个护士的窃窃私语。
"我就说她业务水平不行，来了两年连个编制都没考上。"
"听说她老公就是陈医生，陈医生都没帮她说话，可见是真犯了错。"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非要在骨科待着，出了事连累大家。"
每一句，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浩坐在那里，目光停在桌面上，没有替我说一个字。
柳婉从角落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去，嘴角收得很紧，像是在忍什么。
"赵主任。"
刘芳开口了，"我建议，宋乔的调离不要等到下个月，今天就让她交接完。她留在科里，家属要是找来，看到当事人还在上班，会闹的。"
"今天？"
老赵犹豫了一下。
"赵主任，你想想家属那个架势。"
刘芳压低声音，"王德发的儿子在市里当**，昨天已经来了两趟，扬言要查到底。宋乔早走一天，咱们科早安全一天。"
老赵看了看陈浩。
陈浩点了一下头，"我同意刘护士长的意见。尽早处理，对谁都好。"
对谁都好。
这句话他说得很顺，像是排练过。
"行吧。"
老赵拍了一下桌子，"宋乔，你今天下午把手头的交接做完，明天开始就不用来骨科了。具体调去哪个科室，等院里通知。"
"好。"
我说。
收拾东西的时候，柳婉走过来。
她站在我身后，距离不远不近。
"宋乔姐，你别太难过了。塞翁失马，说不定调去别的科室更轻松呢。"
我头都没回。
"谢谢你的关心，柳医生。"
她又说："浩哥这两天压力也很大，你别怪他。他也是为了科室着想，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我把最后一件私人物品装进袋子里。
一个相框。
里面是我和陈浩的合照，去年院里春游时拍的。
我把相框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柳医生，这个位子让给你了。"
我提着袋子走出护士站。
身后柳婉喊了一声，"宋乔姐，你落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