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女儿为马夫毁容不认我,我直接把二房庶女扶上皇后位
礼部尚书带着两位老嬷嬷,在正厅里仔仔细细地验看了沈云芷的仪容。
沈云芷不卑不亢,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就连最苛刻的宫中嬷嬷,也挑不出一丝错处。
“沈夫人教女有方,准皇后仪态万方,堪为天下女子表率。”
礼部尚书满意地摸了摸胡子,笑着向我道贺。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不动声色地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去。
“大人谬赞了。”
我擦了擦眼角,挤出几滴眼泪。
“其实实不相瞒,原先定下的嫡长女云初,昨夜突发恶疾,已经暴毙了。”
礼部尚书大惊失色。
我拉着沈云芷的手,哀戚地叹了口气。
“为了不误皇上的吉时,我连夜将二房的云芷记在名下,充作嫡女。”
“好在这孩子争气,总算没辜负****。”
礼部尚书拿了好处,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只要沈家能交出一个合格的准皇后,谁管她以前叫什么名字。
送走礼部的人后,我下令将沈府围得铁桶一般,严密****。
接下来这几日,**夜不停地教导沈云芷宫中的生存法则。
这孩子聪明又肯吃苦,一点就透,让我十分欣慰。
而另一边,被赶出府的沈云初和阿柱,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他们身无分文,只能蜷缩在城外破败的关帝庙里。
初春的夜里寒风刺骨,两人冻得瑟瑟发抖。
饿急了眼,沈云初拉下脸面,频频派阿柱来沈府后门要饭。
“好歹也是夫人养了十五年的女儿,总不能看着她**吧?”
阿柱在后门外苦苦哀求。
“哪怕给点残羹冷炙,或者把大小姐以前的首饰赏一两件也行啊。”
我听了婆子的禀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告诉门房,以后再看见这两人,直接放狗咬。”
“沈家没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叫花子。”
转眼间,就到了封后大典的吉日。
整个京城张灯结彩,红妆十里。
我穿着一品诰命夫人的朝服,站在观礼区的最前排,看着沈云芷端坐在凤辇上,缓缓驶向太和殿。
全城百姓夹道欢呼,场面宏大至极。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一刻,变故突生。
一个穿着破衣烂衫、头发像鸡窝一样的疯女人,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她不顾一切地撞开侍卫,直直地冲向观礼区。
“假的!都是假的!”
沈云初指着凤辇上的沈云芷,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
她脸上的纱布已经掉落,露出那道狰狞恐怖、还在流脓的刀疤。
周围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惊呼声响成一片。
“我才是沈家真正的嫡女!我才是皇上钦定的皇后!”
沈云初像个疯子一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狠毒的老太婆,居然找了个二房的假货来顶替我!”
“你想欺君罔上,你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鱼死网破的疯狂。
“只要我把真相告诉皇上,你们全家都得给我陪葬!”
周围的官员和家眷们窃窃私语,纷纷用探究的目光看向我。
就连凤辇上的沈云芷,身子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却面色平静,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亲手毁了自己一生的蠢货,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哪里来的疯妇,竟敢在封后大典上胡言乱语,冲撞凤驾!”
我提高音量,声音威严而冰冷。
“还不快将这刺客拿下!”
我微微抬手,冲着不远处的禁军统领挥了挥。
禁军统领早就得了我的好处,立刻拔出佩刀,带着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我才是皇后!放开我!”
沈云初还在拼命挣扎,试图往凤辇的方向扑。
两名禁军士兵毫不留情地将她死死按倒在满是泥泞的青石板上。
粗糙的地面磨破了她的脸,鲜血混着泥土,显得狼狈不堪。
“堵上她的嘴,拖下去严加看管!”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了沈云初的嘴里。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声,绝望地看着凤辇越走越远。
大典继续进行,礼乐齐鸣。
我站在原地,看着沈云芷一步步走上白玉阶,接过了象征皇后身份的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