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劫千年诅咒

来源:fanqie 作者:无常阎魔 时间:2026-06-02 16:04 阅读:9
长生劫千年诅咒张凡徐福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长生劫千年诅咒(张凡徐福)
青石上的血色刻痕!------------------------------------------,死死噬咬着张凡的衣角,那道黑影枯瘦如柴的指尖几欲洞穿衣料,将彻骨的寒凉丝丝缕缕渗进他早已冰彻的肌理。浑身气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抽离殆尽,掌心里攥着的半块玉佩沁满冷汗,玉质的灼热与指尖的阴寒骤然相撞,激得他周身发麻,连呼吸都滞涩如堵,每一次吸气都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滞重与艰涩。岩洞的震颤愈发狂躁,顶部碎石簌簌崩落,砸在身旁岩壁上溅起细碎的石屑,擦过脸颊时,那尖锐的痛感如钢针穿刺,耳畔除了黑影低沉如魑魅的嘶吼,便是石块坠落的刺耳脆响,再混着水潭翻涌的“咕嘟”声,缠缠绕绕,织就一曲催命的殇歌,听得人头皮发麻、心脉紧绷。,口袋里的半块玉佩骤然迸发刺目金光——那光芒较先前愈发炽烈,宛若一柄骤然出鞘的龙泉利剑,瞬间将整个岩洞深处照得恍如白昼。一股滚烫的热浪从玉佩中奔涌而出,顺着血脉窜遍四肢百骸,先前缠裹周身的虚乏感与诡异的透明感,竟奇异地褪去几分,僵硬的双腿也终于有了一丝知觉,勉强能挪动分毫。那道黑影被金光死死裹缚,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声线尖锐得几欲刺破耳膜,身躯剧烈扭曲、震颤,原本模糊狰狞的轮廓渐渐虚化,宛若被烈火炙烤的寒冰,一点点消融在金光之中,连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腐馊与腥膻之气,也在金光的蒸腾下,渐渐散得无影无踪。,猛地侧身,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朝着石碑的方向扑去,踉跄着扶住冰冷的碑身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紧攥着发烫的玉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砸在脚下的积水中,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转瞬便被寒潭之水吞没。他不敢回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死死锁着那道被金光包裹的黑影,看着它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只余下一丝淡淡的焦糊之气,混着岩洞内的腐霉之气,呛得他连连咳嗽,喉间干痛如裂。,终是缓缓收敛回玉佩之中,玉质重归冰凉,只在表面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余温,贴在掌心,宛若一捧将熄的星火,稍稍驱散了周遭的阴寒。岩洞的震颤也渐渐平息,顶部的碎石不再大规模滚落,只剩下零星几块碎石晃晃悠悠地坠落,发出细碎的声响,而后,整个岩洞便再度陷入死寂——唯有头顶的水滴声,“滴答——滴答——”,慢得如倒计时的漏刻,敲在空旷的岩洞里,也敲在张凡紧绷到极致的心上,每一声都承载着沉甸甸的压迫感,令人窒息。,胸口的起伏才渐渐平复,狂跳的心脏也勉强归位,可双腿依旧发软,只能死死攀着冰冷的石碑,一点点稳住身形。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方才黑影现身之处,那里只剩一滩浑浊的水渍,混着少许墨色淤泥,平平无奇,仿佛那道诡异可怖的黑影,从来都只是他梦魇中的幻象。可指尖残留的阴寒触感、耳畔挥之不去的凄厉哀嚎,还有玉佩方才迸发的金光,都在清晰地昭示:方才的一切,皆为真实。那道黑影确然存在,而这半块看似寻常的玉佩,内里竟藏着如此诡*的神力,足以震慑那般阴邪诡异的存在。“徐福醒……”袁天罡那苍老而威严的话语,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回响,张凡的心猛地一沉,宛若被一块寒铁砸中,瞬间坠至谷底。方才那道黑影,莫非真与徐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是他的魂魄不甘沉沦,化作鬼魅游荡于此,还是被他的诅咒所困,沦为这般诡异模样?若真是如此,那平静无波的水潭之下,又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辛?无数个疑问在心底翻涌、缠绕,如一团解不开的乱麻,让他原本稍稍平复的心境,再度被慌乱裹挟,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栗。他垂眸看向掌心的半块玉佩,玉质冰润,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古朴而晦涩,与石碑上的图腾隐隐神似,却又更为简洁,透着一股穿越千年的幽秘与厚重——这是徐福的遗物,是他此刻唯一的凭依,亦是破解诅咒的关键之一。,指尖轻轻摩挲着衣料下的冰凉,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抬眸环顾四周,石碑的纹路中依旧有微弱的蓝光渗出,只是较先前黯淡了许多,勉强能照亮岩洞深处的大致轮廓。四周的岩壁上,那些诡异的图腾与上古文字在蓝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阴森可怖,扭曲缠绕的线条,宛若一条条蛰伏的灵蛇,静静盘踞在岩壁之上,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被尘封千年的秘闻,藏着无尽的诡*与凶险。水潭的水面早已恢复澄澈,倒映着石碑的蓝光,波光粼粼,却透着一股死寂的幽诡,仿佛方才那道黑影的现身,只是水潭编织的一场幻梦,转瞬便烟消云散。,强压下心底的恐惧与慌乱,强迫自己沉下心来。他比谁都清楚,此刻绝非沉溺于疑问与恐惧之时——黑影虽暂被玉佩击退,可谁也无法预料它是否会再度现身;更何况岩洞刚经历过震颤,随时可能再度坍塌,他没有半分时间可以虚耗。他必须尽快寻得另一半玉佩,找到逃离岩洞的出口,方能真正挣脱险境,破解身上的诅咒,方能求得一线生机。他扶着石碑,缓缓挪动脚步,目光在岩洞内细致搜寻,每一寸角落都不肯放过,既盼着能寻得另一半玉佩的踪迹,也盼着能觅得一丝出口的蛛丝马迹。,漫过脚踝,每走一步,都会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死寂的岩洞内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清晰,亦格外刺耳。他的脚步放得极轻,宛若潜行的狸猫,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石与残破的陶罐——那些陶罐早已布满裂痕,不堪一击,稍一触碰便会碎裂,发出的声响或许会惊扰到黑暗中未知的凶险。空气中的腐霉之气与淡淡的腥膻依旧萦绕,只是较先前稀薄了许多,不再那般刺鼻,可即便如此,依旧让他心头发慌,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宛若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连一丝细微的动静,都能让他瞬间警觉,浑身的汗毛尽数倒竖。,约莫十几步后,脚下的积水渐渐变浅,取而代之的是干燥些的碎石,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虽比泥泞的泥沼好走许多,却也多了几分硌脚的钝痛。岩壁上的图腾与文字依旧密密麻麻,只是纹路较先前愈发清晰,张凡驻足停下,凑近岩壁,借着石碑散发的微弱蓝光,细细打量着那些陌生的文字与诡异的图腾。文字繁复晦涩,宛若缠绕的乱丝,他一个也无法辨识,只能隐约看出,那些文字的笔画与盛唐隶书有几分神似,却又更为古老,宛若上古时期的符文,承载着不为人知的秘辛,藏着跨越千年的过往。,依旧是扭曲缠绕的模样,似蛇非蛇,似鸟非鸟,有的张着血盆大口,獠牙外露,有的舒展着残破的羽翼,形态诡*,透着一股阴森可怖的戾气。张凡凝视着那些图腾,心底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稔,仿佛在何处见过一般,可无论他如何回想,脑海中都一片空白,只剩下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浑身冰彻,仿佛那些图腾的目光,正死死锁着他,带着审视与恶意,让他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不畅。他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多做停留,加快脚步,继续朝着岩洞深处前行,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重。,岩洞渐渐变得狭窄,顶部也愈发低矮,他不得不微微躬身,方能勉强前行,肩膀时不时会撞到冰冷的岩壁,传来一阵彻骨的凉意。脚下的碎石愈发繁多,还夹杂着一些残破的骸骨,散落在碎石之间,那些骸骨比水潭边的更为纤细,看似人类的骨骼,却又比寻常人类的骨骼更为纤弱,骨头上还残留着一些焦黑的痕迹,与水潭边的骸骨如出一辙,宛若被烈火灼烧过一般,透着一股死寂的寒冽,令人不寒而栗。,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目光在那些骸骨上停留了片刻,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这些骸骨,究竟是谁?是远古的先民,误入此地,最终殒命于此?还是和他一样,被意外卷入这场诅咒,误闯岩洞,最终未能逃离,化作了这岩洞内的一抔尘土与残破的骸骨?他们是否也曾遭遇那些诡异的黑影,是否也曾被诅咒缠身,在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中,一点点走向消亡?念及此处,心底的恐惧愈发深重,可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求生欲也愈发坚定——他绝不能像这些骸骨一般,永远被困在这个诡异的岩洞内,永远无法脱身,永远无法挣脱诅咒的桎梏。,生怕不小心碰碎了这些早已冰冷的遗骨,继续往前挪动,指尖依旧紧紧**岩壁,借着岩壁的支撑,勉强维持着身形,不敢有丝毫懈怠。岩洞深处的黑暗愈发浓重,石碑散发的蓝光早已无法抵达此处,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仿佛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他只能凭着指尖的触感与模糊的记忆,一点点摸索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格外谨慎。耳边的水滴声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微弱的“簌簌”声,宛若有什么东西在碎石堆里蠕动,又似晚风拂过碎石的声响,模糊而微弱,却在死寂的岩洞内,显得格外刺耳,揪得人心头发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侧耳凝神,细细捕捉那诡异的声响。那“簌簌”声愈发清晰,就在他前方不远处的碎石堆里,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宛若有什么东西,正小心翼翼地朝着他的方向靠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尽数倒竖,手心再度沁满冷汗,下意识地摸向衣襟里的半块玉佩,指尖紧紧攥着,感受着玉质传来的冰凉触感,心底才稍稍获得一丝慰藉——那是他此刻唯一的底气。
他不敢动弹,死死地伫立在原地,目光在黑暗中徒劳地探寻,想要看清那发出声响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是那道黑影再度归来?还是岩洞内藏着其他诡异的存在?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宛若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浑身冰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那“簌簌”声愈发迫近,还伴随着轻微的“咯吱”声,宛若有什么东西在翻动碎石,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几欲跳出胸腔,连指尖都在不住地颤栗。
就在他快要被恐惧吞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忆起衣襟里的手机——虽屏幕早已碎裂,无法开机,却或许能发出一些声响,吓退那未知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用力按了按电源键,屏幕依旧毫无反应,连一丝微光都没有,彻底成了一块废铁。他心有不甘,又用力摇晃了几下手机,手机发出“咔哒”的轻响,那声响在死寂的岩洞内格外突兀,宛若一道惊雷,而前方的“簌簌”声,也在这一刻,骤然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张凡的心依旧悬在嗓子眼,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黑暗,不敢有丝毫动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过了许久,那“簌簌”声再也没有响起,四周依旧一片死寂,仿佛方才的声响,只是他太过恐惧而产生的幻觉。可他不敢有丝毫松懈,他比谁都清楚,岩洞内的凶险无处不在,那未知的东西,或许还在黑暗中蛰伏,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等待着他放松警惕的瞬间,便扑上来将他吞噬。
他缓缓挪动脚步,脚步放得比先前更轻,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宛若幽灵般,朝着前方的黑暗慢慢前行。走了约莫几步,脚下突然踢到一个坚硬的物件,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那声响在死寂的岩洞内格外突兀,吓得他连忙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动静后,才缓缓弯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脚下的东西。
那物件坚硬而冰寒,表面粗糙不堪,既无岩壁的光滑,亦无碎石的细碎,更无残破陶罐的脆弱,指尖顺着它的轮廓慢慢摸索,能隐约感知到,这是一块巨大的青石,约莫半人高,表面凹凸不平,宛若被人刻意打磨过,又似被岁月的风雨侵蚀,变得粗糙斑驳,带着一股穿越千年的沧桑感。张凡的心底一动,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这青石,莫非就是他在岩洞入口附近所见的那块?它为何会在此处?难道是被什么东西挪动过来的?
他慢慢站起身,伸出手,继续摩挲着青石的表面,指尖一点点划过粗糙的石面,感受着岁月留下的痕迹。突然,指尖触到了一些异样的纹路——青石的表面,有一些凹凸不平的刻痕,刻痕细密而深邃,宛若用尖锐的器物硬生生凿刻而成,力道沉雄,即便历经千年风雨侵蚀,依旧清晰可辨。而且,刻痕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暗红色,宛若干涸的血迹,历经千年岁月的冲刷,依旧未能完全褪去,在无边的黑暗中,透着一股诡异而阴森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什么?”张凡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心底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他缓缓凑近青石,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那些刻痕究竟是什么。可四周漆黑一片,石碑的蓝光根本无法照到此处,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凭着指尖的触感,一点点摸索着那些刻痕,试图辨认出刻痕的形状,探寻其中的秘辛。
刻痕的纹路不算繁复,却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韵,他摸索了许久,指尖一遍遍划过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才勉强辨认出,那些刻痕竟是几个文字。笔画繁复,与岩壁上的上古文字有几分神似,却又更为简洁,更容易辨识。他一点点摸索,一点点回想,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些文字,莫非是盛唐的文字?是贞观年间的隶书?
他忆起在岩洞入口附近,所见的那块青石上,也刻着模糊的文字,当时他只隐约瞥见“贞观四年”四个字,莫非,这块青石上,也刻着类似的文字?他屏住呼吸,指尖愈发细致地摩挲着那些刻痕,一点点辨认,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终于,几个模糊的文字,渐渐在他的脑海中清晰起来——“贞观四年,徐福遗宝,归墟之钥,诅咒之始”。
这十二个字,宛若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张凡的脑海里,让他浑身一震,指尖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贞观四年,正是盛唐太宗李世民在位之时,与他所见的“贞观四年”不谋而合,绝非偶然;徐福遗宝,莫非指的就是他掌心的半块玉佩,还有宝盒里那枚让他深陷诅咒的赤红药丸?归墟之钥,又是什么?莫非是开启归墟阁秘辛的钥匙,是破解诅咒的关键?而诅咒之始,莫非意味着,徐福的诅咒,自贞观四年便已开启,历经千年岁月,依旧未曾消散?
无数个疑问在心底翻涌、冲撞,让他心烦意乱,胸口宛若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他死死地盯着青石上的刻痕,仿佛要将那些文字刻进脑海、烙进骨髓,试图从中寻得一丝答案。他伸出手,轻轻**着那些暗红色的刻痕,指尖触到一丝冰寒的触感,那触感,绝非石头本身的冰凉,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粘稠,宛若干涸的血迹,依旧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腥膻,与岩洞内的腥气交织在一起,呛得他胃里一阵翻涌,几欲呕吐。
“贞观四年……徐福遗宝……”他低声呢喃着这几个字,声音沙哑而微弱,脑海中突然忆起疤脸男临死前的遗言,“归墟阁……在等你……徐福的诅咒,该续了……”,还有袁天罡那苍老而威严的叮嘱,“归墟至,徐福醒,欲解诅咒,先寻另一半玉佩”。这些话语,与青石上的刻痕交织在一起,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徐福于贞观四年,留下了他的遗宝,而这些遗宝,与归墟阁、与那跨越千年的诅咒,有着千丝万缕的羁绊。而他,一个无意间吞下长生药、被诅咒缠身的普通人,似乎早已被卷入一场跨越千年的阴谋之中,身不由己,无处可逃,宛若风中残烛,随时可能被狂风熄灭。
他正沉浸在无尽的思索之中,试图理清这千头万绪的线索,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沉重而滞缓,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石之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与他方才听到的“簌簌”声截然不同——这脚步声,分明是人类的步履,而且,正一步步朝着他的方向逼近,愈发清晰,愈发迫近。
张凡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尽数倒竖,下意识地转过身,目光死死地锁着身后的黑暗,双手紧紧攥着衣襟里的半块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做好了随时应对凶险的准备。是那道黑影再度归来?还是归墟阁的人寻到了此处,想要抢夺他手中的半块玉佩?他不敢多想,只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黑暗之中,等待着那脚步声的主人现身,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格外煎熬,宛若一个世纪般漫长。
脚步声愈发迫近,还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声,宛若有人在艰难地跋涉,气息微弱,步履蹒跚,听起来,绝非归墟阁那些穷凶极恶的**,反而像是一位年迈的老者,早已体力不支,却依旧在艰难地前行。张凡的心底满是疑惑,这荒无人烟、凶险四伏的岩洞内,怎会有年迈的老者?莫非,是和他一样,误闯岩洞,被困在此地的人?还是,这岩洞本身,就藏着这样一位神秘的老者,守护着这里的秘辛,亦或是被这里的诅咒所困,无法脱身?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鼓起勇气,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栗,却又透着一丝微弱的期许:“谁?是谁在那里?”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岩洞内回荡,一圈圈扩散开来,却未曾得到任何回应。脚步声依旧在继续,朝着他的方向逼近,喘息声也愈发清晰,仿佛那个人,就在他前方不远处的黑暗之中,离他越来越近,只是因光线过暗,他无法看清对方的模样,只能凭着声音,判断对方的方位。张凡的心脏狂跳不止,既满怀期许,又满心恐惧——期许着对方能给他一些线索,助他破解诅咒、逃离岩洞;又恐惧着对方是某种诡异的存在,会给他带来新的凶险,将他彻底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缓缓挪动脚步,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前行,脚步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要先试探着踩稳脚下的碎石,生怕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给对方可乘之机。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徒劳地摸索,想要触碰到对方,想要看清对方的模样,可走了约莫几步,那脚步声突然戛然而止,喘息声也随之消散,仿佛那个人,突然凭空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未曾留下丝毫痕迹。
张凡的身躯瞬间僵住,伫立在原地,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黑暗,大气都不敢出,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怎会如此?那个人呢?为何突然消失了?是他的幻觉,还是对方刻意隐匿行踪,想要偷袭他?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侧耳凝神细听,可周围一片死寂,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声,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动静,仿佛方才的脚步声与喘息声,都只是他太过疲惫、太过恐惧而产生的幻象。
就在他以为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想要稍稍放松警惕之时,他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凉意,一股熟悉的腐馊之气,悄然弥漫开来——与先前黑影身上的腐馊之气一模一样,只是较先前稀薄了许多,却依旧令人作呕。他的心脏猛地一沉,浑身瞬间变得冰彻,宛若被扔进了冰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可身躯却像是被冻僵了一般,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指尖的玉佩,也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冰寒刺骨,再也没有丝毫的余温,仿佛连玉佩的神力,都被这股寒意压制殆尽。
紧接着,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畔缓缓响起,声线低沉而诡*,宛若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钻进他的心底:“贞观四年的刻痕,你都瞧见了?徐福的诅咒,你终究是逃不掉的……另一半玉佩,便在我手中,想要吗?”
张凡的浑身剧烈颤栗起来,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他想要大喊,想要呼救,想要逃离,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双腿也依旧僵硬,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只能死死地伫立在原地,任由恐惧肆意蔓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有一道冰寒的目光,正死死地锁着他的后背,那目光中,充满了诡*与贪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仿佛在凝视一个即将坠入深渊、无法挽回的人。
他下意识地摸向衣襟里的半块玉佩,玉质冰寒刺骨,仿佛要冻僵他的指尖,让他浑身冰彻。另一半玉佩,真的在对方手中?对方究竟是谁?是徐福的魂魄,化作老者的模样,来抢夺他手中的玉佩?还是归墟阁的人,伪装成老者,故意引诱他交出玉佩?亦或是,另有其人,一直隐匿在岩洞内,守护着徐福的秘辛,也掌控着破解诅咒的关键?他想要回头,看清对方的模样,想要问清楚这一切,可身躯却不听使唤,只能死死地伫立在原地,听着耳畔那苍老而诡*的声音,感受着身后那彻骨的寒意,心底满是绝望与无助,仿佛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微光。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身后的人,缓缓伸出了手。那只手,冰寒而枯瘦,与先前黑影的手一模一样,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干瘪而僵硬,指尖带着彻骨的寒意,正缓缓朝着他的后颈探来,每靠近一分,那股寒意便加重一分,让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愈发艰难。而那苍老而诡*的声音,再度在他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一字一句,宛若毒蛇的信子,**着他的神经:“莫要挣扎了,你逃不掉的……乖乖交出你手中的半块玉佩,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告知你破解诅咒的法子……”
指尖的寒意愈发迫近,几欲触碰到他的后颈,那彻骨的寒凉,顺着皮肤钻进体内,让他浑身冰彻,心脏狂跳不止,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他不知,自己该不该相信对方的话语,不知对方是不是在**他——或许,对方根本没有另一半玉佩,也不知晓破解诅咒的法子,只是想要骗取他手中的半块玉佩;或许,对方真的有破解诅咒的法子,可交出玉佩之后,他只会死得更快。可他此刻,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的手,一点点靠近自己的后颈,而那半块玉佩,依旧在他的衣襟里,冰寒刺骨,宛若在无声地警示着他——凶险,远未结束。而对方口中的另一半玉佩,还有破解诅咒的法子,究竟是真是假?这个人,又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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