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考公上岸，我妈为毁政审冲进超市就开偷
好一点，因为他会自己走路，不用搬。
比空气差一点，因为空气好歹人人需要。
"舟啊，"他的声音很低，像做贼，"**……她知道你考上的事了。"
"嗯，她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她、她现在状态不太对。"
"怎么个不对法？"
"她昨晚一宿没睡，在客厅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种奇异的期待感。
"然后呢？"
"然后今天一大早，她出门了。穿得特别正式，还化了妆。"
刘桂芬化妆出门。
这在我家的意义，等于***安理会紧急召开会议。
"她说去干嘛了？"
"没说。我问她，她让我滚。"
标准流程，不意外。
我挂了电话，打开微信。
果然。
我**朋友圈更新了。
时间是今天早上七点十五分。
内容是一张**，刘桂芬站在镜子前，表情决绝，配文——
"有些事，当**不做，没人替你做。"
下面一排评论：
张婶："桂芬这是要干啥？"
李阿姨："加油姐妹！"
王叔："？？？"
我截了个图，发给了陈帆。
陈帆秒回："哥，妈这是要干嘛？"
我回："不知道，但我建议你系好安全带。"
事后回想，我当时应该再多加一句——
"把方向盘也握紧。"
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离谱程度大幅超出了我的预期。
上午十点，我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陈舟先生吗？"
"是我。"
"这里是永辉超市文苑路店。您母亲……呃，她目前在我们店里。"
我筷子停在半空。
"她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明显斟酌了一下用词。
"她……她在偷东西。"
"嗯。"
"不是，先生，您听清了吗？她在偷东西。很大声地偷东西。"
"什么叫很大声地偷东西？"
"就是……她拿了一箱牛奶，走到门口，然后站在那儿冲所有人喊我在偷东西！快来抓我！不抓我就砸了这里！"
我夹着的面条掉回碗里。
"然后呢？"
"然后保安过去了，想把牛奶拿回来，她不撒手。保安说大姐你别闹了放下就行，她说不行，她说必须报警，必须立案，必须留案底。"
我深吸一口气。
好家伙。
刘桂芬，你是真狠啊。
政审。
***的政审，要查直系亲属有没有犯罪记录。
如果母亲有案底，政审就过不了。
她这是要用自己的犯罪记录，毁掉"我"的政审。
她宁可自己坐牢，也不让我考上***。
二十八年了，我以为她的偏心已经到了天花板。
没想到天花板上面还有阁楼。
阁楼上面还有天台。
天台上面还有直升机。
"先生？您还在吗？"
"在，在。"
"您能来一趟吗？我们也不想报警，毕竟就一箱牛奶的事……"
"不不不，"我说，"你们是不是太温柔了？我妈让你们报警，你们就报啊。她那么大年纪了，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想给**添点麻烦而已。"
"……先生？"
"我这就过来。"
我挂了电话，套上外套出门。
泡面没吃完。
但没关系。
有比泡面更好看的东西在等着我。
第三章
永辉超市文苑路店。
我到的时候，场面已经堪称大型行为艺术现场。
我妈刘桂芬站在超市入口处，脚边堆着一箱蒙牛纯牛奶、两包卫生纸、一袋大米和三瓶酱油。
对。
她在等我来的这段时间里，又往外搬了****。
保安——一个五十出头的大爷，我后来知道他叫老周——此刻坐在台阶上，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大姐，你到底图啥？"
"我说了！我在偷东西！你报警！"
"你这也不叫偷啊，你都不藏，你光明正大往外拿的。"
"那叫抢！更严重！快报警！"
老周扭头看见我，如获大赦。
"你是她儿子？"
"嗯。"
"快把**领走吧，求你了。"
我妈看见我，眼睛一亮。
不是高兴的那种亮。
是那种"正主来了"的亮。
是猎人看到猎物上钩的亮。
"陈舟！"
她冲我扬了扬下巴。
"你来得正好。
比空气差一点，因为空气好歹人人需要。
"舟啊，"他的声音很低，像做贼，"**……她知道你考上的事了。"
"嗯，她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她、她现在状态不太对。"
"怎么个不对法？"
"她昨晚一宿没睡，在客厅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种奇异的期待感。
"然后呢？"
"然后今天一大早，她出门了。穿得特别正式，还化了妆。"
刘桂芬化妆出门。
这在我家的意义，等于***安理会紧急召开会议。
"她说去干嘛了？"
"没说。我问她，她让我滚。"
标准流程，不意外。
我挂了电话，打开微信。
果然。
我**朋友圈更新了。
时间是今天早上七点十五分。
内容是一张**，刘桂芬站在镜子前，表情决绝，配文——
"有些事，当**不做，没人替你做。"
下面一排评论：
张婶："桂芬这是要干啥？"
李阿姨："加油姐妹！"
王叔："？？？"
我截了个图，发给了陈帆。
陈帆秒回："哥，妈这是要干嘛？"
我回："不知道，但我建议你系好安全带。"
事后回想，我当时应该再多加一句——
"把方向盘也握紧。"
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离谱程度大幅超出了我的预期。
上午十点，我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陈舟先生吗？"
"是我。"
"这里是永辉超市文苑路店。您母亲……呃，她目前在我们店里。"
我筷子停在半空。
"她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明显斟酌了一下用词。
"她……她在偷东西。"
"嗯。"
"不是，先生，您听清了吗？她在偷东西。很大声地偷东西。"
"什么叫很大声地偷东西？"
"就是……她拿了一箱牛奶，走到门口，然后站在那儿冲所有人喊我在偷东西！快来抓我！不抓我就砸了这里！"
我夹着的面条掉回碗里。
"然后呢？"
"然后保安过去了，想把牛奶拿回来，她不撒手。保安说大姐你别闹了放下就行，她说不行，她说必须报警，必须立案，必须留案底。"
我深吸一口气。
好家伙。
刘桂芬，你是真狠啊。
政审。
***的政审，要查直系亲属有没有犯罪记录。
如果母亲有案底，政审就过不了。
她这是要用自己的犯罪记录，毁掉"我"的政审。
她宁可自己坐牢，也不让我考上***。
二十八年了，我以为她的偏心已经到了天花板。
没想到天花板上面还有阁楼。
阁楼上面还有天台。
天台上面还有直升机。
"先生？您还在吗？"
"在，在。"
"您能来一趟吗？我们也不想报警，毕竟就一箱牛奶的事……"
"不不不，"我说，"你们是不是太温柔了？我妈让你们报警，你们就报啊。她那么大年纪了，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想给**添点麻烦而已。"
"……先生？"
"我这就过来。"
我挂了电话，套上外套出门。
泡面没吃完。
但没关系。
有比泡面更好看的东西在等着我。
第三章
永辉超市文苑路店。
我到的时候，场面已经堪称大型行为艺术现场。
我妈刘桂芬站在超市入口处，脚边堆着一箱蒙牛纯牛奶、两包卫生纸、一袋大米和三瓶酱油。
对。
她在等我来的这段时间里，又往外搬了****。
保安——一个五十出头的大爷，我后来知道他叫老周——此刻坐在台阶上，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大姐，你到底图啥？"
"我说了！我在偷东西！你报警！"
"你这也不叫偷啊，你都不藏，你光明正大往外拿的。"
"那叫抢！更严重！快报警！"
老周扭头看见我，如获大赦。
"你是她儿子？"
"嗯。"
"快把**领走吧，求你了。"
我妈看见我，眼睛一亮。
不是高兴的那种亮。
是那种"正主来了"的亮。
是猎人看到猎物上钩的亮。
"陈舟！"
她冲我扬了扬下巴。
"你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