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捡破烂的老头被撞后,全球顶尖研究所炸锅了
“我是她爷爷。”
那天以后,我就有了爷爷。
他住在城南老菜市场后面,一间不到十平米的棚屋。夏天漏雨,冬天漏风,墙角堆满纸壳。
我睡唯一那张木板床,他睡门口的躺椅。
我嫌菜叶子苦,他就把捡来的烂苹果削掉坏的地方,一小块一小块切给我。
我上小学,别人都有新书包。
我没有。
第二天,他推车回来,布袋里多了一个洗得发白的红书包。
“别人不要的,爷爷洗干净了,不脏。”
我抱着书包没说话。
他以为我嫌丢人,晚上坐在门口抽了很久的旱烟。
第三天放学,我背着那个红书包跑回家,大声喊:“爷爷,老师夸我书包好看。”
他正在劈木柴,斧头停在半空,半天才落下去。
“好看就行。”
他把脸扭到一边,用袖口擦了擦鼻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书包不是捡来的。
是他卖了三天废铁买的。
我读书很拼。
不是天生爱学习,是我知道,陈德生把每一分钱都从牙缝里抠出来给我交学费。
小学三年级,班主任让我交课外书钱,二十八块。
我没敢跟爷爷说。
那天傍晚,他推车回来,车上少了常挂着的那只保温壶。
“爷爷,你的壶呢?”
“摔坏了。”
他把皱巴巴的钱塞给我。
“老师要的钱,明天带去。”
我捏着那二十八块,看见他嘴唇干得起皮,连水都没喝一口。
初中时,有同学笑我身上一股馊味。
“沈知意,你爷爷是不是天天翻垃圾啊?”
我拿起课本砸过去。
老师叫家长。
陈德生站在办公室门口,手上还沾着黑乎乎的油泥。他不敢坐,怕弄脏椅子。
老师说:“孩子**不对。”
他点头。
“我赔礼。”
老师说:“可他们骂她爷爷是捡垃圾的。”
他又点头。
“我是捡垃圾的,没骂错。”
我当场哭了。
他拉着我出办公室,在楼梯口蹲下来,给我擦眼泪。
“知意,爷爷不怕别人说。你别打架,你的手是写字的,不是跟人拼命的。”
我问他:“爷爷,你不委屈吗?”
他咧嘴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