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装抑郁逼我让位总监，我反手送她踩缝纫机
入职第一年，江辰连季度报告都做不利索，是我每天加班到凌晨帮他重新核对数据，才保住了他的试用期。
他过试用期那天，捧了一束花堵在公司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沈知意，以后换我罩着你。"
后来白露从分公司调过来，三个人一个部门，经常加班到深夜一起吃宵夜。
直到今年，市场总监的位子空出来一个。
我拿到了提名，白露没有。
她什么都没说。第二天，拿出了一张重度抑郁症的诊断书。第三天，站上了公司天台的围栏。
我和江辰带着这份愧疚，过了三年。
三年后我被扫地出门，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卡里最后三百块钱。
江辰最后一次来看我，坐在塑料凳上，半天没开口。
"知意，你后悔吗？"
"不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让给她。"
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背对着我说了一句："下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再睁眼，我坐在公司会议室的椅子上。
投影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我眯了一下眼睛，看清了上面的字。
新一轮晋升候选人名单。
第一行写的是我的名字。
沈知意，推荐晋升市场部总监。
我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全是上辈子白露站在天台上的样子。
她穿着公司的白色工装衬衫，站在天台边沿，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
那天是晴天。
我当时正在隔壁楼层和客户开会，手机震动了十几下才看到消息。
江辰发了一条："白露在天台，你快来。"
七个字，把我上辈子往后三年的人生全毁了。
现在我重新坐在会议室里，看着这份名单。
上辈子我签了那份放弃**，把总监的位子让给了白露。这辈子我也打算这么做。
只要她别再走到那一步。
我能想到的弥补方式和江辰一样。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散会后走廊里人来人往，我站在茶水间门口接了杯水，正准备回工位。
女洗手间的门虚掩着，一个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是白露。
她在打电话。
声音不大，但茶水间和洗手间只隔了一面墙，我听得清清楚楚。
"放心吧，表姐那边的诊断书已经准备好了，下周一拿。"
她笑了一声，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明天中午吃什么。
"江辰那边也打好招呼了，他说沈知意这个人就是心软，到时候哭一哭就行。"
我端着纸杯站在原地，水面纹丝不动。
"天台那场戏我都想好了，找个人远远拍一段视频发到工作群，不用真站上去，靠着栏杆意思一下就行。"
她停了停，像是在听对方说话，然后又笑了。
"我知道。等她让了位子，我先稳两个月，然后找个理由把她调走。最好让她自己辞职。"
电话挂了。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我端着纸杯，慢慢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把杯子放下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桌面上那份晋升候选人资料。
上辈子，我以为白露是真的想死。
上辈子，我以为江辰是真的心疼她。
上辈子，我用自己的前途、三年的人生、最后三百块钱，换来的是一场戏。
我坐在工位上，把晋升资料翻到最后一页。
候选人签字确认栏，空着。
我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上午十点，江辰来找我了。
他站在我工位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说："知意，中午能出来一趟吗？有事跟你说。"
我说好。
中午我们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他点了两杯美式，坐下来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白露最近状态很不好。"
我搅着咖啡，没接话。
"自从晋升名单出来，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跟我打电话哭了好几次。"
他搓了一下耳垂，抬头看我，眼眶红了一圈。
"知意，我不是要逼你。但你也知道，她本来就有抑郁的倾向，这件事对她打击太大了。"
我说："她去看医生了吗？"
"还没有。但我真的很担心，你还记得去年她
他过试用期那天，捧了一束花堵在公司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沈知意，以后换我罩着你。"
后来白露从分公司调过来，三个人一个部门，经常加班到深夜一起吃宵夜。
直到今年，市场总监的位子空出来一个。
我拿到了提名，白露没有。
她什么都没说。第二天，拿出了一张重度抑郁症的诊断书。第三天，站上了公司天台的围栏。
我和江辰带着这份愧疚，过了三年。
三年后我被扫地出门，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卡里最后三百块钱。
江辰最后一次来看我，坐在塑料凳上，半天没开口。
"知意，你后悔吗？"
"不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让给她。"
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背对着我说了一句："下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再睁眼，我坐在公司会议室的椅子上。
投影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我眯了一下眼睛，看清了上面的字。
新一轮晋升候选人名单。
第一行写的是我的名字。
沈知意，推荐晋升市场部总监。
我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全是上辈子白露站在天台上的样子。
她穿着公司的白色工装衬衫，站在天台边沿，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
那天是晴天。
我当时正在隔壁楼层和客户开会，手机震动了十几下才看到消息。
江辰发了一条："白露在天台，你快来。"
七个字，把我上辈子往后三年的人生全毁了。
现在我重新坐在会议室里，看着这份名单。
上辈子我签了那份放弃**，把总监的位子让给了白露。这辈子我也打算这么做。
只要她别再走到那一步。
我能想到的弥补方式和江辰一样。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散会后走廊里人来人往，我站在茶水间门口接了杯水，正准备回工位。
女洗手间的门虚掩着，一个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是白露。
她在打电话。
声音不大，但茶水间和洗手间只隔了一面墙，我听得清清楚楚。
"放心吧，表姐那边的诊断书已经准备好了，下周一拿。"
她笑了一声，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明天中午吃什么。
"江辰那边也打好招呼了，他说沈知意这个人就是心软，到时候哭一哭就行。"
我端着纸杯站在原地，水面纹丝不动。
"天台那场戏我都想好了，找个人远远拍一段视频发到工作群，不用真站上去，靠着栏杆意思一下就行。"
她停了停，像是在听对方说话，然后又笑了。
"我知道。等她让了位子，我先稳两个月，然后找个理由把她调走。最好让她自己辞职。"
电话挂了。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我端着纸杯，慢慢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把杯子放下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桌面上那份晋升候选人资料。
上辈子，我以为白露是真的想死。
上辈子，我以为江辰是真的心疼她。
上辈子，我用自己的前途、三年的人生、最后三百块钱，换来的是一场戏。
我坐在工位上，把晋升资料翻到最后一页。
候选人签字确认栏，空着。
我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上午十点，江辰来找我了。
他站在我工位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说："知意，中午能出来一趟吗？有事跟你说。"
我说好。
中午我们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他点了两杯美式，坐下来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白露最近状态很不好。"
我搅着咖啡，没接话。
"自从晋升名单出来，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跟我打电话哭了好几次。"
他搓了一下耳垂，抬头看我，眼眶红了一圈。
"知意，我不是要逼你。但你也知道，她本来就有抑郁的倾向，这件事对她打击太大了。"
我说："她去看医生了吗？"
"还没有。但我真的很担心，你还记得去年她